正在给年纪小的孩子喂饭的阿波尼亚看着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沈默问道。
沈默立马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然后掩耳盗铃一样的扒了两口饭,“木有啊,只是最近在计划去一趟长空市而已。”
“你说的是极东的那个长空市吗?”
“对,你也知道我不怎么花钱,有时候还能赚那么点外快,攒钱攒下来也够出去旅游了,”,将一块凉拌苦瓜塞嘴里,沈默一边嚼着一边说道:“你别看我一天这样子,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到处旅游的,听说长空市风景不错,所以想去看看。”
“我不是很建议你去长空市,沈默。”
这不是废话吗?沈默连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是,就算这段时间已经产生了些许归属感,但是他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沧海市呢?我听说那里的东西挺好吃的,我其实是想邀请你去的。”
见阿波尼亚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反而避开了沈默的目光,低头不说话,沈默只好改口。
长空市和沧海市这两个地方沈默都还挺想去的,一个看上去有点类似原来世界的东京,至于沧海市,那不就是上海吗?沈默上辈子可是到被渣土车创死了都没去过一回东京,这次可得去趟长空市玩玩。
顺带邀请一下阿波尼亚一起去。
“孩子们院长可以照顾好的,阿波尼亚你也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要不就一起去看看吧?”
“沈默你不是也没去过吗?”
“那不一样,我那是生活态度,再说了我去过的地方怎么也比阿波尼亚你多吧?”,紧接着沈默又开始说些什么“四川火锅”、“医院肛肠科”、“单臂大回环”之类阿波尼亚都听不懂的话,她也一如既往的配合着听沈默说的东西。
“考虑的怎么样?阿波尼亚,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么说着的沈默往旁边的吃饭的孩子那里递了个眼色,孩子们立刻懂了沈默的意思,作为他们喜爱的沈默哥,这帮孩子又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呢?
阿波尼亚刚刚准备开口,就见旁边的孩子拉了拉自己衣角,阿波尼亚回过头摸了摸她的头问:“蕾安娜,怎么了嘛?”
“阿波尼亚姐姐,你就陪沈默哥去玩玩吧?你已经好久没休息过了,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是啊,阿波尼亚姐姐,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果然平时没有白疼这些小朋友,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打打助攻简直不要太优秀。沈默在心中给这群疗养院的孩子竖了个大拇指。
“是啊,阿波尼亚,孩子们说的没错,你就和沈默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吧。”
院长女士的最后一句话成为了胜利的号角,本来因为疗养院的问题想和沈默重新商量个时间的阿波尼亚在热情的疗养院一众起哄下也不得不同意了沈默的邀请。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吗,那沈默你要什么时候去?”
“好耶,”见阿波尼亚终于答应了自己的邀请,沈默差点高兴的跳起来,这出远门旅行,又是孤男寡女的,这可是自己好好刷阿波尼亚好感的机会啊,不过最近得想帮帕朵把她那边得事情解决了,“要出发了我会提前通知你的,期待我为你准备的旅行吧!”
沈默吃完最后一口饭,拿起椅子靠背上的外套转身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阿波尼亚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给沈默收拾起桌子上的餐具,至于院长和其他同事看自己的眼神,阿波尼亚选择性的忽视了。
......
“老板,你到时候只用站在我旁边就好,真出事儿了直接动手就好,唉唉唉!老板,不用带斧头,这么残暴的吗?喏,拿着这个就好。”,虽然说是去东区,但是帕朵这样子属实比沈默还紧张。
她示意沈默放下手里的短柄斧,然后从那个好像四次元口袋一样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根棒球棍给沈默。
“呼~老板,你一定要冷静再冷静,不要把事情闹大,冷静,冷静。”虽然是在和沈默说话,但是沈默觉得帕朵更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毕竟这姑娘虽然可以称得上胆大心细,但是毕竟有那么一整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在等着自己。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了!”
可惜帕朵的反驳注定得不到回应,两人开始往东区走。
相比较沈默居住的北区,东区更接近于黄昏街的内部,那里往往比其他区更乱一些,也许你刚刚还在逛街,接下来就被打晕拖进小巷了,那时候醒过来身上如果还剩着衣服都算好的了,最糟糕的光秃秃的醒过来。
而其中最猖獗的是安塔帮,他们甚至把手伸向了器官买卖,甚至有传言说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枪,不过这个传言就连帕朵都不知道。
毕竟她因为偷了他们老大一批高级红酒从此就上了他们的黑名单,现在在东区属于露头被盯上了就要出问题。
可是刚好,帕朵的小商店的不少东西都得从东区这边倒腾,这就是最尬尴的问题。
步入东区,初来乍到的沈默就感觉到了这个片区奇怪的氛围,街上的行人不太多,而还在逛街的行人看上去也是些混混一样的人,尽是些精神小伙、精神小妹。
对于身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的沈默和衣着有些单薄的帕朵的组合,他们感觉很奇怪,但是酒过三巡的状态让他们没多少精力来管。
帕朵在前面带路,沈默就跟在她后面,尽职尽责的充当帕朵的保镖的角色。
没做出几步,一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就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那么十来号人,从他脖子上的纹身大概可以看出这哥们大概一整个上身都是纹身。
他的目标明确,直接往帕朵的方向走过来,显然就是来找她的,而且态度很不友善。
“帕朵菲莉丝?你还敢来东区,是嫌自己命太硬了吗?果然上次应该把你腿打断的。”
果不其然,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充斥着攻击性。
看着不为所动的小姑娘,沈默杵着棒球棍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