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请大伙儿喝酒!”
晚上是休息时间,对陪自己对练一天的浪人们,荀尧很慷慨的拿出他准备的酒犒劳犒劳他们。
刃连岛虽说是流浪武士的聚集地,不过他们也都是为了生计无可奈何之人,更何况在岩藏光造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刃连岛整顿过了。
不杀人,不抢劫,这些浪人现在比那些幕府军的士兵都干净不少。
“荀尧兄弟,你们璃月的剑术可真厉害,你,到底是什么流派啊。”
“对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古怪的剑术,你们璃月的剑为什么是双刃的,就不怕伤到自己吗?”
“荀尧兄弟,我听老大说你是仙人,真的假的?”
气氛烘托起来,又沾了些酒,浪人们借此壮胆,不那么害怕面前这个神秘而且实力强大年轻人,反倒开始好奇的询问他身上的秘密起来。
这些人比较直率,荀尧也不恼,除了一些关于系统秘密的问题之外,他也是能解答的都会解答。
“荀尧兄弟,你这个千次试合训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这是荀尧在现代日本剑道里抄的设定。
虽然说自己确实想过,自己要做个白毛大和抚子,当代雷电将军之下第一剑圣的杀胚稻妻老婆,结果因为要素过多的原因被腰斩了。
这个设定也就不了了之。
“一个流派的终极试炼,天下剑道虽然流派众多,但最终其实也都是同源,就比如雷电将军就是稻妻的剑道之祖,那各个流派之间的训练都有可以互相借鉴的地方。”
脑子里设定多就是好,可以胡乱吹水;听着荀尧说的大道理,这些浪人们也是一副,虽然我听不懂但总感觉很厉害的表情。
“荀尧,你跟我过来一下。”
闭关冥想了半天的岩藏光造终于出现,比起之前失魂落魄的样子,现在的他眼里有了一些神韵,但依旧不如从前。
“你还是没想明白。”
单看表情就知道了,岩藏光造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或者说他其实已经可以迈出去了,但没有这种觉悟。
“我知道,但我就是没办法接受。”
以岩藏光造的天赋,只要荀尧给他一个思路,那他就立刻想通了之后应该怎么走,可明明已经知道另外一条路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了,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呢?
不破不立,要想习得天狗抄,他就要放弃自己这几十年来修行所获得的一切,重新开始。
来不及了啊,也许在十年前,岩藏光造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可现在他又放不下了。
“终究是我执念过重。”
一想到岩藏流的学徒大多数都走入魔道,如今的名门就要断送在自己的手里,岩藏光造也有些心情忐忑。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岩藏流的秘传。”
虽然岩藏流的故事确实可以充当证据,这如果没有人提供思路根本是不可能往这里想的,岩藏光造觉得荀尧会这么说一定有其他的依据。
“我朋友告诉我的。”
这种糊弄骗骗比较天真的人,岩藏光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这种岩藏流的宗门不传之秘可不是一般朋友能知道的。
不过这位少年本身就很神秘,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恐怖实力,又摆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不想多说的问题岩藏光造也不会强求。
“这个给你。”
见到从岩藏光造从怀中取出一副卷轴递给自己,看着卷轴上写着天狗抄三个大字,荀尧感觉他是不是给错东西了。
这是要收自己当徒弟?还是把他变成岩藏流掌门?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狗抄秘技可是岩藏流的立宗门之本,如果岩藏光造不说明白,那荀尧也不会接过这份卷轴。
“如果你看见有天赋,并且心性也过得去的小子,能不能帮我收个徒弟?把这份秘技给他,你想看也可以,就当做是报酬了。”
“可为什么是我?你就不能自己去收徒弟……等等,你要行动了?”
忽然想到自己设定的岩藏流末路剧情,结合最后在九条阵屋最后看见的岩藏光造,荀尧立马反应过来他接下来打算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总是很多。”
没错,他要离开刃连岛了,就在今晚,这本就是他计划好的事情。
本来以为自己身为剑士的热血已经随着神之眼的上交而丢失,但在这座小岛中,是荀尧唤醒了他身为剑士的灵魂,重新燃起了他的斗志。
“我想去亲自处理掉那些已经失去了岩藏流尊严的门徒,再按照约定前往九条家。”
两个行动无论结果如何,岩藏光造最终都会失去自由,但,这次无论如何他要让岩藏流继续流传下去,在这片土地上夺回它应有的荣耀。
“那这个委托,我接下了。”
“多谢。”
接过岩藏光造的任务,荀尧的有些感慨。如果要论渊源,自己在岩藏流的辈分说不定比初代岩藏还要高。
毕竟之前也说过,岩藏流的故事本就是他负责。
一向喜欢把事情做细的荀尧当初甚至亲自去日本找专业的剑道大师请教,以现实的剑道为参考,这才完善了岩藏流剑术。
关于秘剑天狗抄什么的,其实他也有点好奇在自己设定了最基础的释放表现之外,这个世界自动延伸它到底要怎么训练。
吹着海风,再随便聊几句的俩人正打算回去喝酒,荀尧忽然看见远处的海面上有几道光亮朝着刃连岛的方向移动。
这种阵势,恐怕是有人开船过来了吧,而且还不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