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藏流,虽然名字固有磐石之意,但其真意是以柔克刚,而非如今岩藏光造这样仅凭借一股蛮力横冲直撞。
所以说你们这些人真是连传说都不看清楚的啊,你们祖师初代岩藏明明是斩天狗练成的秘剑,脑子都不带的吗?破绽那么大的剑法,天狗速度这么快一下就看穿了,你天赋再好砍一百年也砍不到天狗的啊。
而且影向光代明明是可爱的小姐姐,初代岩藏那是恨不得马上把她打赢娶回家当老婆养着,怎么可能会出手打得那么狠啊。
真不知道岩藏流到底是哪任缺心眼的宗主,居然能把自己门派的核心奥义曲解得那么离谱,也难怪数百年来没人能练成天狗抄。
你说基础都歪了怎么可能练的成,又不是人人都是欧阳锋能逆练九阴真经,真要反着都练成天狗抄,那这货的资质估计也不弱于初代岩藏了。
“岩藏流,狮子乱刀!”
不过虽然奥义理解歪了,但岩藏光造的实力依旧是不容小逊,荀尧也不敢托大,直接使用刻晴的云来剑法连斩还击,一边防守一边躲避,等待着岩藏光造这一招的气势用尽。
比起稻妻的剑道复杂多样,璃月的剑道要说似乎没什么特点?其实不然,只是二者侧重的方向不一样。
在稻妻,剑是战斗之用的杀器,而在璃月,剑更多的是作为君子的礼器,祭祀的法器来使用,故而没有催生出这么多形式各异的流派。
但这并不代表璃月的剑法在实战上弱于稻妻,有道是:“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
想要真正理解璃月的剑法在战斗上的应用,那可是最吃天赋的。
也得亏是系统足够给力,虽然继承了刻师傅的刮痧能力,但她的剑道技巧也被荀尧完全继承,再加上他对璃月剑道的深刻理解,如果真的要以单纯剑道对战,荀尧甚至有信心胜过刻晴。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虽然刮痧,但总归能磨死对面。
“给我倒下!”
这家伙,还真是滑得像一个泥鳅!
见自己的攻击全部都被荀尧轻松躲闪,即使是好脾气的岩藏光造也有些急了。
可恶啊,如果我学会了岩藏流的秘剑天狗抄的话,这种速度根本不算什么!
若是在就连影向天狗都能斩落的秘剑面前,荀尧这种诡谲的身法只是小儿科罢了,可岩藏光造不会。
天赋异禀的岩藏光造在少年时期就习得了本门的全部剑技,本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岩藏流百年不出的奇才,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胤」之名,结果到最后,他还是像无数先辈们一样,卡在了最关键的秘剑上,无法前进分毫。
“岩藏流!水车振!”
一停,二转,三振,水车振的进攻比之前的狮子乱刀来得更要猛烈,荀尧甚至隐约可以看得见岩藏光造挥舞出淡淡的刀气朝他逼近。
好家伙,比上次更强了,不愧是岩藏流的现任宗主啊,即使失去了神之眼还能这么厉害。
只可惜啊,还是太过刚猛了。
这种套路式的攻击,对只狼五百小时的荀尧,想要招架确实还有些困难,但,也只是困难了。
与狮子乱刀不同,水车振虽然猛烈,但其攻击讲究的是连绵不绝之意;见识过狮子乱刀的刚猛,若是一般人武士遇到岩藏道光再次释放第一时间想的一定是如何躲避,可殊不知若是刻意躲闪水车振,反而会被延绵不绝的攻击逼上绝路。
既是取水车之意,那必然是一刀要强于一刀的,想要破解,就必须在一开始就正面破之!
“钉!钉!钉!”
金铁交锋的声音不断传来,原本一直采取防御姿态的荀尧开始忽然猛攻,不但精准的接下了岩藏光造的每一剑,甚至在最后时刻,荀尧还能抓住你机会反击。
“云来剑法,雷暴二连突!”
一次重斩,再利用游戏机制的技能取消后摇再接一次重斩,这可是刻晴厨们研究出来的“神技”。
据说除了二连斩之外还有三连斩,二连斩接登龙斩,不过目前荀尧的体力只能打出来最基础的二连斩,想要跟进一步就得找收集雷神瞳了。
这招帅是帅,但这伤害嘛……
“你输了。”
看着吃满自己一套连击血条才掉了十分之一的岩藏光造,荀尧陷入短暂的沉默。
好在这是决斗,点到为止,不然这tm真的刮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这货刮死。
“多谢手下留情。”
外人是不知道荀尧有这个倍率决定伤害的特殊机制的,在岩藏光造看来荀尧的剑术简直是出神入化,居然能做到收放自如。
如果他刚刚没有收住力,岩藏光造不清楚自己的身躯是否能挡住那带有微微雷光的连斩,就那一下,岩藏敢断定它完全不逊色于本门的秘剑。
“你也很厉害,只可惜你的剑意太过刚猛了,我觉得还是适当的放松一些比较好。”
虽然岩藏流出了不少人渣,但这些天相处下来荀尧认为岩藏光造的人品确实不错,闲聊的的时候他都会故意提一些岩藏流剑术的问题,希望能让他意识到自己走错路了。
“岩藏流真意就是如此。”
“那你有没有想过,岩藏流或许走的是以柔制刚的路数?”
见自己劝了这么多遍都没用,荀尧忍不住干脆直接和岩藏光造摊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你有没有想过,天狗的极速更胜我百倍,人类以单纯的力量硬拼的话,初代岩藏怎么可能胜过天狗。”
见岩藏光造不信,荀尧只能将证据一个个诉说出来,虽然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可大量的猜测叠加在一起,那最终的结果也就是岩藏光造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由最初的坚决否认,再到之后的颓然,最后岩藏光造就像一只斗败的狮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信仰的崩塌,比失败更难以接受。
“我再好好想想吧,你们先练。”
留下最的一句话,岩藏光造留下众多小弟和荀尧,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了,岩藏大叔。”
剑道理念发生变化,这不亚于直接冲击岩藏光造的世界观,如果他能接受过来,那以他的天赋想必剑术一定能更上一层楼,领悟真正的天狗抄也不是不可能。
可如果他没能接受,那也不过是维持现状。
最怕的就是他在二者之间纠结,实力必定会大幅度倒退。
这是岩藏光造自己的心路过程,就算是荀尧也帮不了他。
“我们继续吧。”
千次试合才打两次呢,荀尧拉上刚刚几个在观战中话最多的几只野伏众,继续进行给自己设置的周常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