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目白家吗,还是该说真不愧是目白家。
这房子也太................,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叫要说目白大宅了,还真就是大宅啊……
那个差不多有半个特雷森跑道大的训练场是怎么回事,我寻思目白家好像也没几个马娘吧,但确实很符合大家族应有的作风
别人家房子前种花花草草,到了这就变成一排排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园林绿化,这个人工修理费..........估计一轮修理下来都能顶上我半年的工资了
“.................”,刚下车,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抑制着好奇谨慎的欣赏着,也够让我沉默好一阵了
(盯)~
一旁的也刚刚下车的阿尔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没有过多的询问,很有兴趣的观赏着我略微有些目瞪口呆的表情
“嗯....................确实呢”,她忽然没由得说了一句
“确实什么?”
“听姐姐讲过,每个初见目白大宅的来客,都无一感到阔气……”
“阔气吗?..............我到没有这么想过,只是第一次来到见到这种场景,有些感到小震撼”
停好车的管家引领着我们走去门口
“阿尔丹小姐,北先生,里面请”
门缓缓打开,推开的那一刻,目白大宅里面蕴含着的一种也许能用“浓厚”来形容的感觉冲刷过,宛如奔浪,也许又能用“厚重的历史”来描述
总之,肩上的压力忽然重了几分
等到走进大厅,我才有些迟钝的发觉刚刚那个称呼有些不对,别扭的少了“训练员”三个字
吸上一口目白大宅里算得上是粘稠的空气,目白家种种辉煌灿烂的荣誉似乎在脑海里有了模样与形体,令人肃然起敬
看起来就像一般富贵人家的大厅,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墙上的挂画看起来也有一些年头了,灯火算不上通明,足以照亮这一方室内
“阿尔丹小姐,祖母想要先和你聊聊,北先生还请稍等片刻”,引导着我们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后,管家对着我微微一欠,轻声朝阿尔丹说到
用眼神示意阿尔丹放轻松,给予她无言的鼓励,目送着她跟随着管家默默上了楼,只留下我一人后才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唉?你是........”,一个熟悉声音从背后的楼梯上传来,听闻后我向后撇过头看去
目白麦昆,也是一位熟人了,在训练时也没少看见她和自己训练员鸡飞狗跳的日常,一来二去也算说得上几句话
“北训练员?我记的您好像是我的训练员的朋友吧……”,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神色有些遮掩和着急,似乎没想到在自己家里面闲逛会遇上在特雷森的熟人
“哎?”,她很快注意到了我放在膝盖上永纱布包裹着的手背,“您的右手!需要我帮您一下吗?”
“不用了”,把手背对着她挥挥,示意喔早就没什么事不用担心,“是不是挺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麦昆站在对面的沙发后想了几秒,“不会是?........”,也许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略微张大的眼睛表明这她也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能
“就是你想的那样”
“阿尔丹?”,说出这个名字时,她脸上的忧郁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也找到了自己认为可以托付信任的人了吗?”
“准确来说,是我们一起找到的对方,话说,你真的不打算把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吗?”
被戳穿了,麦昆还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干笑几声,“您看错了吧,绝对不是甜品什么的呢、呵呵呵.......”
我都闻到味了,也许能把这件事上报给帝t反应反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祖母邀请您来的吧”,快速的转移了话题,麦昆故作神秘的问道
当下就跟她简略的把我和阿尔丹之间的事说了一下,从在医院里相遇到签约,麦昆只是严肃的听着,一言不发
“你们相遇的方式.........确实很特别”,完了,她简单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为什么引起祖母格外关注,也能说明,但似乎还少了些什么条件....或者“动力”,因为祖母平常不会特意去把注意力放在这方面”
隐隐约约的,我感到这次的目白大宅之行可能不会那么顺利,可能还会有些阻碍,原因应该是出自于我,背景调查什么的
自家马娘的训练员,好好严格把关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个人也算和目白家挂上了勾,在社会于业内面前得很多举动以及言行都会直接影响到马娘和目白家的声誉
“能跟我讲讲有关阿尔丹的一些过往吗?”,为了不让自己再次跟自己过不去,我随意提问到
“这个啊..........还是由阿尔丹亲自跟您讲吧,我可不能代劳”,麦昆优雅的一笑,冲我这里眨眨眼
马娘的听力确实比常人要敏锐许多,阿尔丹也没想有过掩藏自己的脚步声
“怎么样?”,等阿尔丹坐回旁边时,我才发现她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一丝经历危机后的心有余悸,神色凝重的看着我
“祖母对我这么快做出决定感到很难以理解,似乎在她看来,我这样体质的马娘所签约的训练员也应该是具有足够能力的”
“这样啊”,有些无力的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晃晃的光晕之间,我感到一丝弱小和无能为力,“我明白了”
想起一句话:该来的还是要来,每次考试前都会这么记起来,但这回可不是能用纸和笔来递交答卷了,而且试卷的出题人似乎有意无意的在针对着我
“北先生,祖母有请”,还是彬彬有礼的语气,在我听来就像最后作文还没写完,宣判意和结束意味的铃声一样
“辛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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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二楼,前面得管家左拐进第一条走廊,带领着我一路走到底
走过来多少扇门后,在古典墙纸走廊尽头的门前,那扇与众不同的门映入眼帘,标志着其主人的身份
管家回头确认意味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跟一路上一样,抬手轻轻敲响了门
“请进”,一道分辨不清年纪的女声传出
得到命令的管家替我打开门,站在门口边冲我用眼神示意着,看样子他是不会和我进去的了
把胸前的衣领再次打理好后再次深吸一口气,
现在主菜已经准备端上桌
跨过门后,身后的木门应声而闭,面前是一个略微宽阔长方形的房间,两侧木料制作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奖杯和奖牌
右手,就在最醒目的位置摆放着三个和小号盾牌一样的东西————这是天春赏三连霸,也是目白家顶尖荣耀的象征
房间的光线略微暗了些许,应该是特意有意而为之
一阵纸张互相摩擦的声音从尽头出现,循声看去,脚下的步伐也未曾停下过
目白祖母就坐在那里,尽头的办公桌后,身后的窗户没关上,背着阳光对着我,给她面部蒙上一层黑色的面纱,透露着一种不安的压力感
“欢迎来到目白大宅,初次见面,北先生”,刚才在门外没听清,现在可以听出来是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但精力依然还十分充沛
“初次见面,很荣幸见到您,目白女士”,必要的寒暄还是很重要的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吧,还要先说声抱歉....”,目白祖母手里拿着一支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很随意,“关于目白家马娘的训练员,按理来说都是由她们自己选择,并且沟通确认好再向特雷森和目白家上报的”
“到了这一步后,再由目白家对其进行背景的相关调查,请放心,不会侵犯到个人隐私和您平常的生活,啊,不好意思,请坐吧”
“冒犯了,您请继续说”,一开始我就隐隐约约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许摸不清,很难分辨她想表达什么
啪嗒—————她手中的的笔忽然停下,笔头向下落到桌面上,似乎有些不满于我的多话,语气却仍然轻松,“但是到了阿尔丹身上,这样的必要就需要格外再加重,还望你理解,其原因,你应该知道吧”
“是指她天生的脚质带来的问题吗?的确对她而言是个很大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两个,一个隐喻着为什么要让我来一趟目白大宅的原因,另一个自然就被我说了出来
没等我说完,目白祖母就打断了我对阿尔丹天生体质问题的看法,双手抱拳撑着桌板问:“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待这样的马娘的”
“后天的锻炼能改变天生的缺陷,加上正确方法的指导与训练,以及一些觉悟,还有马娘自身的努力”
“很符合一名训练员的回答”
“您过奖了”
“但我想知道抛开这个关系,您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沉默了一阵,这个问题着实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在我看来的话,阿尔丹是一名有着相当觉悟的马娘,先天的缺陷并没有把她想要取胜的决心扼杀,相反在我的职业生涯目前为止,从未领会到像她这样坚定信念的马娘”
“您又回到训练员这个身份上来回答问题了”,轻笑几声后她默认了我的回答,“要承认的是,这个答案确实很适合阿尔丹这个孩子”
身下的椅子上还留有上一个人的温度,像她的性格一样,像是在耳边鼓励着我要自信
再次交流了一下,期间我能感觉到目白祖母的视线一直在过我的右手上来来回回打量,那里现在已经用纱布包扎起来了,就算她问我,随意用个借口来解释就行
“那里........”,她一指我的右手,“伤?”
“一点小伤罢了,多谢您的关心”,谢意的回答了她没什么意义但又好意的关心
她微微的点点头,再次开口时让我感到窒息:“我知道,那是你周围出现了一些东西导致的伤”
如果不是早就准备好,此时我的脸上应该全是惊愕的表情,但不知为何的一种临危不惧只是让我默默点头承认
表面上她只是看到我的头略微向上抬去,不动声色的默认了,但现在我的心里早已因为她的那句话慌乱了好一阵
但这并不是不可能,只要深细调查调查,也不是不可能能知道,但是只凭情报和背景调查的话,还是太勉强难以解释了吗?
难道说有人把我的情况告诉她了?
也不是没可能,几天前特雷森有一定数量的人都来掺合那件事了,就算皇t给他们说明了保密的重要性,但还是人多嘴杂.......
“我有权利知道我们家每一个马娘选择的训练员自身相关情况,请不要在意”
冷静,别慌,既然是目白家,那么一定做好了很多信息工作,而且再联系到阿尔丹那样体质有着天生缺陷的马娘,确实会对他做出的那个“选择”好好调查一番
但是我低估了目白祖母对我所知的情报
“那么请问,你作为一个训练员,在自身知道自我的精神有问题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拒绝她的邀请,这样合理吗?是符合身为这个职业应该会有的行为吗?我认为这一点合目白家来说,就有些不合格”
“...................您似乎误会了”,自己默默听完那样的话后,开口时的平静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从未想隐瞒这件事,那样就算我通过了目白家的测验,带着刻意隐瞒的问题对她进行指导,我自己会和自己过不去的,更别提阿尔丹”
“那样的话,从一开始就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不是等我揭开后像现在这样解释给我听”
“的确是我失职,我也承认我确实抱有私心,但为了也许能真正成为阿尔丹训练员的那个未来,我想有一天会向她说明一切的,如果那时她会原谅我长久以来的隐瞒的话……”
我才注意到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纸,她往前推了推
但是我并没有想把纸拿起来的想法
如果这么做了,那就真的承认我的精神有问题,她的那番责备是真的,即使它的确如此真实的让我不敢面对
“那我直说了,阿尔丹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一点,根据她的说法,你们在她还在医院时就见过面,说明你们之前或多或少有过接触,那么你也应该能猜到她为什么在开学前夕留在医院”
“因为不想错过开学后的比赛测试的报名,所以才一直留在那里,对于每个新生的马娘来说,入学的测试就跟期末考试一样重要,都会影响到自己”
“没错,但还有你一件不知道的事”
“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吗?”
“目白阿尔丹的测试赛,是我故意让学生会的人这么做的,泥地”,在这时,我脑中理智大楼的一角终于摧毁
“为什么要这么去做”,强行忍着不解和火气,“我以为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样做有得到她本人的同意吗?”
“如果你想现在去跟她说明一切的话,可以,我同意,但阿尔丹的回答,一定是你不想听到的”
“但这终究不是她的意愿,目白家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肯给予一丝给家族中嘴脆弱的人女孩吗?”,如果可以站到对面,我想看到的自己脸部应该是阴沉平静的可怕,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也不过如此
“我问你,她在比赛完后有出现什么不适吗”
愣住了.............本想再次充满攻击性的发问也被堵了回去
记忆里...............还真是,阿尔丹比赛后似乎没有出现任何身体不适的情况,她当时的呼吸很均匀,并没有像其他马娘一样乱掉,躺在地上大踹气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这时我渐渐冷静了下来,想起了我现在在哪,面前这是什么人
“抱歉......是我冒犯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应该去和阿尔丹说”
“我想我应该知道为什么........”
“你从不知道她在那天测试前的生活是怎样的“,宣判着我的错一样,目白祖母不紧不慢说到,“每天晚上都在目白家的训练场上自己给自己做负重训练,山峰,麦昆........劝了劝很多次她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每天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在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又消失”
“.....................”
目白祖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尝尝”,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国外空运过来的,阿尔丹很喜欢喝那边的茶,这几天我都一直在尝试”
闭眼垂眉,心里还在回味她刚刚说的话,手上机械性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来,充斥着口腔,直到给心底也蒙上一层苦涩的滋味
是啊,对于她我还真是一无所知,就跟目白祖母行为明了说过的一样:我十分不称职,也十分不适合担任阿尔丹的训练员
“你现在放弃的话,你们都还有机会去重新再来,我可以在给她安排一个训练员也许你的哥哥是个很好的选择,我想你也知道,你,与阿尔丹不是一路的人”
“......什么意思”
“我可以让你们昨天才签的约作废,这对目白家来说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那只是一张纸罢了”
“然后呢?”,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般发问
“你们以后再无任何交集,无论你们之前有着怎样懵懂的羁绊,怎样相遇带来的初见,在测试后又是怎样立下契约”
就仿佛是她已经预想好了一般的回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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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我看着眼前的少女
什么东西在他们中把我们早就勾连在一起
好像一切都因为那一刻变得有意义起来
整个世界里,双方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对视着,从一开始到最后
一个趴在地上直起身,一个半躺在病床上,都没想到这是我们第一次得见面
周围的时间像是停止了,世界的永恒移动的时针也停下了旋转
鸟叫也早就没有再从窗外传进来..........
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的难闻
......................
............
回忆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她的最后一场退役战带来的骨折让我一度陷入自我怀疑和低迷的泥沼
也使我和那个女孩相遇在那件病房内
小林野的真情表白日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出现
逃避着那样的情感.......逃离了那里,开始怀疑自己
漆黑如墨的潮水和黑色的人影,伴随着背后看不见的阴影在我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让我心如死灰
曾经一度怀疑,也放弃,去酒吧买醉,没有节制的抽烟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未来,整个人生合世界,豆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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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他来了,源自我们父辈的血脉让我在最落魄的时候他来到我身边对我说“我在”
特雷森学院里的他们......和那些树与草
有人在等着我回来,还有人对我有着期待
还有她也在一直等着我,等着她的训练员回道它身边,即使真心得话语遭到对方的逃避
还有..............
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是她出现再我的世界里,带来一丝希望温暖的旭光
但我想,这回自己不能再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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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看到了一幅未曾见过的画面
病房里,时间开始又一次流动起来
我站起来,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指向他的身后
而我向后看去,发现身后空无一物
少女轻轻一笑,把手一动,原本对准我的身后的手,悄悄移到我的背后
“找..............”,她的口型像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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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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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现实的一切还在进行着,面前目白祖母依旧琢磨不透
“嗯?”,她疑惑的发出一声,听起来不是因为我的拒绝感到疑惑,相反甚至还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不会放弃成为她的训练员,这是我的答案,也是她希望的答案”
“但是,她不属于你”
“那又怎么样,即使我不能成为她的训练员,在特雷森里我们依然还能见面,我依旧还能给予她格外的指导,即使她早就知晓,那也没关系”
“你就不怕目白家强行干涉?”
“为什么要怕,正当的理由和那一些在学生会的关系就足以让我摆脱很多麻烦,而且特雷森不就是那样一个地方吗?有何不妥?”
“看来你的觉悟也很坚定”
“还远远不够到阿尔丹那样,看来也许在这方面我还要向她学习学习”
“哼————”,目白祖母狠狠的用鼻子呼出一口气,“即使我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改变不了,我们是同类人”,我笑笑,才发现手里早就刻上了四条深深的指甲印,“她还在等着我回去,但我想,我那份签约的文件应该是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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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男人尴尬的回到走廊带上门
少女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
一切都因你而改变
这是因为两个人相遇开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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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同意了”,像是卸下了一身的刺和戒备,目白祖母身型往后靠去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她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嘴角的弧度还很不属于她那个年纪的人
这一方房间内的光线似乎多了很多,到了现在,空气里那丝檀木香飘入鼻腔,沁着心灵和神经
“那就,让我看看你和她能走多远吧……”
“这么说,您.........”
“谢谢...........”
“我还是那句话”,目白祖母咯咯一笑,“你应该去跟她说
说完,没有理会我还没回味理解透她的意思,目白祖母用手指向我的身后————门那边
不会吧?
“是我让管家把她也带来的,也让她不能出声,不然你拿不到那个东西”
心有余悸的默默抓紧象征这我们未来的那封文件,起身的同时向后看去
阿尔丹靠在门框边,目光里含笑迎接着我
我们都没说话,对视一眼后又些尴尬得错开视线,可能是因为刚刚才知道阿尔丹一直在听着我们的谈话
现在想要回想有没有说过她的什么话,脑袋却像麻木住了一样,思绪难以理清
“看道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了,你们之间的羁绊看开还要深刻”,目白祖母从她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这一点是在关于你的调查里没有出现的唯一一点”
“阿尔丹”,她一转之前的严肃的语气,温柔的对阿尔丹说道,只有面对家人,这个老妇人才会把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出来
“祖母,我在”,阿尔丹轻轻将头发向后撩去,再次抬起头看向她面前的两人—我,合目白祖母
“他以后就是你的训练员了”
“请多多指教,训练员先生”,阿尔丹双手放在身前交叉叠加,微微弯腰行了给十分标准的礼
“那么,北训练员”,目白祖母转头看向我,颇有意味的说
“目白女士,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我轻声说道,现在最后的问题也终于解决,没有什么顾及了,语气夜渐渐恢复了以前的玩世不恭
“那阿尔丹就交给你了,请照顾好她”
“好的,我不会去辜负任何人对我的期待”
“这样就好,你们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目白祖母缓慢走出房间,朝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似乎没有猜到麦昆一直在门口偷听,揪着她的耳朵离开了
“搞定了?”,等到目白祖母消失在视线尽头。阿尔丹和我才敢终于松懈下神经
“看”,向她扬扬手里的东西,“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不过还是..........嗯,搞定了”
阿尔丹背起手,有些犹豫的问道:“恁之前说的那些,真的会去实现吗?我是说,如果祖母不会同意的话”
“当然”,我挠挠头,努力回想着之前都说吗了些什么,“不过那些也不重要了,不是吗?”
“依您所言,现在我们的“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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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训练员,这时阿尔丹小姐的全部资料了”
我盯着眼前乱七八糟的资料发愣,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久等了,啊啦,那么多文件合资料,都是关于我的吗?”
我看看阿尔丹,又看看资料
认了吧,自己认的马娘,跪着也要负责到底
结果就是:拜托管家把资料打包好放进车的后面,拉着一车的资料回到了特雷森,帝t看到我搬着一箱一箱的资料后,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并表示: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同情你个头啊,赶紧来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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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祖母站在窗前,看着空无一人的跑道
心想:终于,那个之前每一天都能看见的身影,现在也消失了
她欣慰的笑笑转头向后看去
门被轻轻的敲了敲
“进来吧”
“祖母,东西已经全部送到,阿尔丹小姐的训练员已经把全部东西搬回了他的办公室”
“呵呵,那可真辛苦他了”,目白祖母又转身看起了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管家,不用担心什么”
察觉到身后的人并没有要走的趋势,目白祖母头也不回的说
“确实,老朽还是有很多地方不解”
目白祖母把一直放在桌上的纸拿了起来
展开后身旁的管家才发现,这是一封被拆开来的信
“看完这个你就知道了”
管家就着昏暗的灯光接过信纸眼睛成一条缝逐字逐句的看着
等他看完时,脸上疑惑的表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表情
在等他看到落款人的姓名的时候,他留有一点疑惑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惊讶
“如果不是有皇帝的训练员给他做担保,我也不会选择他,而是让皇帝的训练员亲自来训练阿尔丹”
“而且他还是...........”
目白祖母把直线从跑道移到漆黑如墨的天际线,轻轻点头
“皇帝训练员的至亲,他的兄弟”
“那么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他要给他做担保,还写下那样的话”
“皇帝的训练员,他说过的话,做出的事,有相互违背过吗?”
“据我所知,从来没有过”
目白祖母坐回凳子上,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拉开抽屉,拿出另一封拆开过的信
这时两封信是一起寄来的,大信里面包着小信
现在手上的是那个小信
上面是皇帝训练员的字迹
信上的内容交代了有关的一切消息,包括自己的亲兄弟自身周围出现的诡异情况,还有“本我”的一切已知信息
目白祖母再次看完一遍后,思考了许久,在一片寂静中再次把思绪放到无边的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