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汐斯塔的夜晚很美,走在海边,你能看到波涛汹涌的海面,伴随着海洋的呼吸,月光也让你心旷神怡,满天繁星倒映在水中,点亮了你的眼睛。
路灯下,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火或许也是因为这条街道本身并不繁华导致的吧。
弗兰克觉得自己没什么女人缘,一直以来,都是劳伦斯有,每次和女人有亲密接触,要么是被格雷法克斯追杀那次,要么是和灵族近身肉搏,他不确定色孽那些雌雄同体的人妖算不算,因为他一直都很喜欢拧断他们的脖子。
“我不认识你,你不是本地人。”
搭着弗兰克肩膀的女人说到,一股股酒气从她嘴里吐出,喷了弗兰克一脸。
“我是来旅游的。”
“来汐斯塔?这可以没有其他地方舒服,刚起步,能有你这样的游客可真是。。。”
一时间女人想不到什么说辞。
“即使你伪装的很好,但是我也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血腥味、以及那种杀过人的气息,而且很多,很多。你说,你是游客?”
她抬起头似乎恢复了一些清醒,搭载弗兰克肩膀上的右手更加用力了。
“我,无意冒犯。”
弗兰克似乎并不想惹事只的这样说道。
“呵呵呵。”
女人亮金色的眼瞳泛起了危险的光泽。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一路上女人有意贴着弗兰克走进了这,但弗兰克似乎没有察觉,也有可能他俩的目的一致。
“你的存在已经足够威胁了,你杀的人不下几百,说实话连我都有点没底,但你这么放心的让我来到这里,着实有点,蠢!”
她突然右手一拧将弗兰克按向墙面,力道够狠,看得出来没少练过,弗兰克判断她至少和某些特别星界军的体质相当。
然而,沃斯塔尼亚人坚韧的体质让弗兰克直接左手往左一挥,打掉女子的右手。
女子早有准备往后一跳,身体仿若一只黑豹接着另一端的墙壁一个飞踢朝着弗兰克踢来。
这一击,弗兰克没有躲,身体反应极快的侧身然后握住了女子的腿,女子刚要脱身,弗兰克直接借力打破她的平衡,把她甩上了墙壁。
但是,就像是甩出一只软骨的黑猫一样,女子仅仅片刻就保持平衡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蹲在了墙上。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对锡兰有威胁。”
“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弗兰克只是本能的啊了一声。
“该死的。”
“苏卡,你不会是,会是马拉之子的间谍吧,你,你,得押回去!!”
弗兰克纵身一跃,身手敏捷直接抓住了女子的长发,然后一扯,把她拉了下来,然后不等她反应直接用蛮力把她压在了身下。
就是胸口两个东西有些碍事。
脸着地的女子被弗兰克就地正法,一拳揍晕了她后直接扛起来,带回了酒店。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酒店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前台也不见踪影,劳伦斯和老乔一个还在外面一个已经睡了,弗兰克一瘸一拐走出电梯,然后朦朦胧胧地刷卡开门,然后因为身上那玩意稍微有点沉就直接衣服没脱抱着沉沉的抱枕就睡了过去,不久,就能听见他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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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罪大恶极的异端,我将代表帝皇的意志焚尽你!”
灵能者无意识的灵能探查或者说是审视让血狼浑身不自在,就像是有人在偷窥你的大脑一样。
不,就是。
格雷法克斯的黑洞洞的枪口瞬间迸发出火光,弗兰克的战斗意识过人,血神的赐福让他直接接下了这几发爆弹。
只是流了点小血的血狼凝视着审判官,意识到子弹无效的格雷换上了特制的燃烧着亚空间烈焰的长剑。
血狼歪头一笑,战斗的狂热让他随手抛掉了风暴兵的人头,两把动力斧亮起了血色的符文,恐虐强大的赐福让他浑身通红,双眼散发着诡异的血光,仿佛一头皮肤溃烂的浴血的狼。
“来吧!小苏卡!”
冲锋的途中踩中审判官拌雷和铁夹的血狼更加残暴,双斧和利剑碰在了一起。
“血祭血神!”
————
砰。
弗兰克摔倒了木质地板上,疼痛感让他恢复了意识。
“颅。。?”
然后一阵空虚感袭来,就像是做春梦刚脱完裤子突然就醒了一样。
【还有昨天发生什么来着,反正好像喝多了然后唱了首歌然后。。】
“嗯?嗯!”
突然发现身子下面压着一个人的弗兰克站了起来,那个灰发的女子也醒了。
“你,你!”
正巧看到弗兰克趴在身上然后突然站起,女子浑身无力,身体还在阵痛发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费力地检查了一遍全身,发现没有丢掉贞操后恶狠狠瞪着一脸茫然的弗兰克。
“你看什么看?你是谁来着?”
“混蛋。。。”
女子想要起身,但是浑身的阵痛不允许她这么做而且,貌似骨折了。
“额,你真的没问题吗,额,小姐?”
“叫我黑。”
“黑,好吧,那个我真的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也不想惹事,以前还好,但是现在真的没这种蛋疼的闲情。”
“呼。”
看到弗兰克没有什么恶意的黑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弗兰克带着面罩的脸,黑问道。
“血。。叫我弗兰克就好。”
“我居然没有听说过你。真是奇怪。”
“啊,没听说过最好。”
【最好所有人都只记得弗兰克,而不是血狼。】
“你到底是。”
“不,没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只是来放松的仅此而已。”
弗兰克走到黑旁边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你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下吧。”
黑被弗兰克抱到了床上,近距离,黑在闻到了了面罩里散发的血腥和腐烂的臭味
“要我叫医生吗?“
“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能把面罩摘下吗?”
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对弗兰克说到。
“希望你不要害怕。”
弗兰克摘下了面罩,露出了溃烂的脸以及所剩无几的头发。
“是皮肤病吗?”
“无所谓,希望你也别在意。”
“我更关心的,是,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变成这样?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们办了而已。”
弗兰克低垂下头,好看的蓝色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