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这边请。”
第二天,汐斯塔方的人就在酒店门口接应了。
那是一群身着西装的亚人,门口停了一辆车,看上去就像是巢都贵族们通用的高贵黑色调。
站在前面拿着文件的那个接应人弯下腰,请着劳伦斯三人进车。
“嗯。”
弗兰克朝着劳伦斯使了一个眼色,在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三人一同坐上了这辆高级三厢车内。
还好,后座位很宽敞,坐的下三人。
劳伦斯在进门前看了看那接应人的眼神,显然是一副奉命行事的样子,没有多少刻意、可疑的行为。
“啊哈哈,那三位就是巴别塔的调查员了,冒昧问一句,你们是阿戈尔吗?”
“不是。”
劳伦斯充当了三人的外交官主动回答道。
接应员关上车门,发动轿车。
“啊哈哈,那,三位,这件事你们别抱太大期望,我们的人已经调查过了,那就是一个陨石而已,或许是某个天灾甩出来的,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先带我们去确认,之后,我们在这里待几天就走。”
“OK,OK。”
那人陪着笑,开着车驶向了沿海的地段。
劳伦斯看着窗外的风景。
在阳光下,海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波涛拍打海面,有形成一卷卷晶莹的浪花。
沙滩绵延千里,不见尽头,一颗颗椰子树,又多添了一抹绿意。
汐斯塔才刚起步不久,但是已经有不少游客在沙滩上聚集。
车子穿过沿着海岸的公路,终于来到了一座火山下。
到达检查站后,车子停靠在了一处营地旁边。
“三位,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三人不语,在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并没有发现伏击以及可疑的迹象后,走入了这处营地。
营地周围都是一些仪器之类的,一群已经准备收工的研究人员也就瞥了三人一眼后,又开始收拾东西。
来到营地的中心,那里是一个陨石坑,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甚至连源石都没有。
“啊,实在不好意思,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
那人看劳伦斯三人脸色有些异样,连忙赔笑道。
“不,不没事,就当是放假好了。你这边确定没有发现异样?”
“市长已经派专业人员搜寻过了,什么都没有,我们在现场只发现了一些被炸出来的火山黑曜石,或许陨石也被黑曜石稀释了吧。”
“好了,弗兰克,咱都知道了,汇报给班恩吧,接着就……”
……
在与班恩汇报完事件经过后,三人总算是有了自己的空余时间。
弗兰克,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来到这么一处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颤抖。
在亢奋。
三人在汇报完毕后,就各奔东西,仅仅留着通讯器联系,遇到突发情况还能有个照应。
现在,弗兰克换上了准备好的另一套便服,这是一身轻盈的运动服,其上三道杠的标志令人瞩目。
弗兰克长呼出一口气。
将战场,将一切都抛诸脑后。
然后,拿起伏特加一饮而尽。
头上带着黑色头套,防止有人受惊,走在汐斯塔的第二大道上,周围的人群吵闹着走过,少有汽车行过马路,下班的父母接着放学的子女沿着人行道走回了家,前方飘来一阵阵悦耳的琴声,恰好肩上背着带来的吉他,弗兰克朝着那里走去。
走过人群,弗兰克很收敛,几乎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一点的乌萨斯年轻人。
拎着一瓶伏特加,却引来一些家长的斜视,然后悄声跟孩子讲。
“看到没,你以后要是不努力,也会变成他那样子。”
“可是妈妈,他的衣服好帅啊。”
“唉,走走走。”
接着声音就消失在了背后。
弗兰克停住脚步,他看到了琴声的尽头,那是一个旅店,爵士乐就是来源于此。
【万青旅店】
踏踏踏,弗兰克一步步走进了这里。
……
推门。
暖色调的前厅里,坐着各式各样的人,一边闲聊,一边饮酒,一边抽烟,一边醒酒。
然后,我看到了有一个舞台,上面的有一个板凳,好像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似乎是有点上头了,我一时有点不清醒,晃晃悠悠就朝着那里走去。
旁边的人投来赞赏的目光,以及那种看大佬的眼神,亦或是饶有兴致。
“咯。”
我太晓得我当时喝了多少,但是脑袋一热就坐了上去,然后把吉他捧在怀里。
我愣了半天,我的脑袋好像有点转不过弯来,就像卡壳的自动枪一样。
然后,就好像灵光一闪,想到了以前一直听得一首歌。
很符合现在的情景。
面红耳赤的我,甚至感觉到血已经在溃烂的皮肤上溢了出来。
但是我没有管,疼痛并不能把我从酒精的麻痹中拉出来,这辈子都别想了。
随着爵士乐停下,【麦克风】来到了我这里。
手指轻轻摸过琴弦,一声声朴实的琴声穿透了酒馆里众人的心灵。
众人仿佛置身于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风沙如那声乐穿透每个的心。
接着,随着我的喉咙的一声声梗咽,歌声终于出现。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hair。
Warm smell of colitas rising up through theair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a shimmeringlight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希望大家自行播放加州旅馆,体验更佳。)
带着一股子伏特加味的古哥特语从喉咙中传出,或许是这首歌独有的魅力,也或许是我自己的嗓子好,好吧,我的那股毛腔确实有一股特别的风味。
旅店内,众人仿佛化作曲终人,独自在这座旅店狂欢,但却又无法摆脱,始终杀不死内心的野兽。
工人、上班族、老师各式各样的人被困在了这里。
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激昂但又显得颓废的独奏回荡在最后的长廊里。
酒店最后,安静了下来。
“啊。”
不知道是打嗝还是怎么的,我发出了这样的呻吟。
然后站了起来,沿着来的路,回去。
“唱的不错啊。”
此时又有一股子酒气从旁而来。
我没有感觉到杀气。
那人也很醉了,淡黑色的长发披在背后,金色的瞳孔没有聚焦。
一只手搭载了弗兰克的肩上。
“唉,像你这样的人,这里,越来越少了。”
她独自叹息,然后跟着贴着弗兰克走在落日的大街上。
街道上,只见两个歪歪扭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