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履行女神赋予我的神圣权力,也为了全体公民的福耻着想,在罗马帝国新征服的土地上将建立起新的行省,人口超过3000以上的凯尔特城市将享有和精灵城市一样的自由权利,他们周围300罗里的土地上的一切村庄必须服从城市居民的管辖。所有的部落在每年都要宣誓效忠于奥古斯都,在新的酋长上任之时,他们必须重申对于奥古斯都的忠诚。”
餐厅之中,奥古斯都身边的书记官记录下了女王刚刚的言辞,在座的官员都是女王所信任的肱骨之臣,其中包括刚刚被提拔为保民官的禁卫军将军阿波硫斯,脱下盔甲,换上长袍的他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现在的角色,听完奥古斯都的言论之后,阿波硫斯不由得发出提问:“陛下,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赋予凯尔特野蛮人以城市特权,这是一项高贵的特权,只有那些源远流长的城市才有资格接受。”
“当然如此,阿波硫斯,但是现在的我们需要凯尔特人的支持,凯尔特人就算是野蛮人,那也是有利于罗马帝国的野蛮人,人口的不足不足以支撑我接下来的事业,我需要让凯尔特人也纳入统治的轨道,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大型的聚落往往都有教堂,有基督教的修士与教士在其中传道讲经。他们会成为我们以后的助力的。”
罗马帝国的城市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经济单位,更是组成帝国血管的重要一环,从伊比利亚到黎凡特,罗马帝国的统治依赖于当地城市的合作,城市向帝国输出本地产品,缴纳赋税并修筑道路让罗马军团得以快速通过。除此之外更肩负起了管辖居住在乡村的广大本地居民的任务:在通信落后的时代,罗马的君主就算真的是天神下凡也难以面面俱到,因此,要管辖黎凡特的犹太工匠与埃及的农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本地贵族与显要人物在当地城市中发布罗马帝国需要的命令。
而被授予特权的城市都需要一个历史悠久的传说来说服罗马人,比如高卢的雷米斯人就声称自己是雷穆斯的后代,作为罗马人的兄弟理应拥有一份特权。小亚细亚的城市都喜欢标榜自己是赫拉克勒斯的后裔,或者是从希腊神话中找到其他的英雄为自己背书,这也形成了罗马帝国的一个传统:高贵的城市拥有高贵的起源,尽管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走近的女仆端上了葡萄酒与烤鸽子肉,配上发酵的面饼与蔬菜汤,最后端上的盛在盘子里的烤羊排。艾希莉娅举起黄铜装饰的酒杯,在官员们向自己敬酒后轻轻抿下一小口:“这些城市,虽然人少,但是力量却足够强大,他们会成为我们忠实的盟友,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意识到他们的利益与我们的利益一致。我们的军队能帮助他们镇压乡村的不满,他们则为我们进贡粮食布匹还有武器。”
艾希莉娅举起酒壶,挨个为手下们倒满:“这次征服给我们带来了许多财富,不仅是土地,还有足够多的奴隶,我知道各位都有所求,比如内维尔,你不是早就想要个有池塘和人工河的花园了吗?我在北方拿到的三百个奴隶就送给你了。阿波硫斯,你想要的首都周围的庄园,明天你找个时间去找赛琳娜拿地契吧。”
“那您准备修筑什么来彰显您的功勋呢,奥古斯都?”
艾希莉娅切下一块烤羊排肉,在咽下之后回答了工匠总监的提问:“树立一座纪念碑,像尖塔一样的纪念碑,要雕刻上屋大维的壁画,还有米莉亚女神。顺便再续一座新的神庙,征服了凯尔特之后,我们现在有大笔余钱可用。”
“还有,多挖几条排水道,把下城区那些年久失修的砖石路都翻新一边,会锻造技艺的工匠俘虏都送到王室的工坊去当工人,我们用不上的或者质量不够优秀的奴隶都卖出去,但不要卖给那些贵族,直接打着半卖半送给我们的士兵,还有那些凯尔特禁卫军。”
“陛下,这样是不是太严苛了,我们只带回来了六千多名俘虏。”
内维尔有些担忧地弯腰向艾希莉娅敬酒,奥古斯都与他碰杯后回答了这个疑问:“很有必要,要让这些奴隶知道,他们从此之后就是在为罗马帝国服务,先用繁重的劳动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自己的主人,何况精灵的家园很久没有如此充足的劳动力了,你们还记得上一次翻修神庙,我们用了多久吗?我父亲登基开始就许愿要修一座新的神庙奉献给女神,但直到他去世这座神庙也没能竣工,最后又花了二十年翻修了原有的神庙才完成了他的心愿。”
“陛下说的是,这些奴隶将会为王城添砖加瓦,相信随着陛下的征服,这里将会成为新的永恒之城。”
艾希莉娅微笑了一下,抬手示意书记官记下自己将说的话:“不,这里不适合作为帝国将来永恒的首都,待到征服了不列颠之后,我要在盎格鲁撒克逊野蛮人那低劣的城市上重新建一座宏伟的伦德纳姆,待到我的军团登上罗马的土地之后,那里将重新成为帝国的首都,如同萨尔贡一样,我将在北海和地中海洗濯我的剑刃。”
虽然艾希莉娅的灵魂属于数千年后的林飒,但她可没有任何作为穿越者应当建设美好社会的自觉,何况在凯尔特人都没有完全进入封建义务社会的时代,谈什么人身解放有点过于奢侈了。艾希莉娅对待自己带回来的俘虏毫不留情,从他们来到精灵国度的第一天开始,就在精灵士兵的监督下开始动工开凿石矿,搬运建材,修建用以歌颂奥古斯都功绩的纪念碑和神庙。
“最关键的是在于退伍士兵的土地问题,阿波硫斯,让你的禁卫军去处理一下王城周围的土地纠纷,第一军团已经接到命令出发了,内维尔,告诉你手下的书吏准备进行一次人口登记,包括新来的凯尔特禁卫军的官兵,在为女神献上贡品的仪式之后,就立刻开始,我要弄清楚国内的土地到底归谁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