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醒过来的时候只有自己独自坐在沙发上,颇有一种空巢老人的感觉。
阿波尼亚已经离开了这里,沈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刚刚等雨停的时候睡着了。
索性修女小姐没有做什么事,大概是雨停了之后就离开了。
将两个空杯子放到洗漱台上,沈默准备在这间小屋中找一些有用的东西,有修女有墓园,看样子还算和平。
所以自己至少身上得有点钱吧?
一番搜寻之后,沈默只感觉一阵无语,不愧是守墓人住的小屋,真就除了家具什么都不剩下了。
如果说这间房子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沈默之前带出去的铲子了。
现在还有一个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的锁箱,沈默甚至找不到半把钥匙打开这个看上去挺华丽的箱子。
沈默估计里面可能装着把鱼竿啥的,找个当铺当了也许还值那么几个钱,但是没有钥匙就很蛋疼。
把锁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沈默开始琢磨起怎么打开这个锁箱。
反正屋子已经被他翻天了,除了这个箱子就再也没找到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不然为什么要用这么离谱的锁来保护里面的东西呢?
沈默刚准备再来一铲子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反胃,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铲子,抱着一边的垃圾桶呕吐起来。
这把钥匙整体做工精致,以蓝金配色为主体,边缘却奇妙的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就像是有一层描边一样。
沈默多少感觉有些不妙,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锁箱又看了看手上的钥匙。
总觉得箱子里的东西不妙啊。
找不到的钥匙突然被自己吐出来,而箱子本身的锁却好像不可破坏一样。
沈默擦干净了手中的钥匙,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打开这个箱子也许会是什么不妙的决定,但是心底却有某种悸动,它推动着自己打开箱子。
因为箱子里放着的东西是属于他的。
他整理好心情来到了箱子面前,将这把古怪的钥匙插进锁眼中,钥匙流畅的捅了进去,不出所料的打开了这把坚不可摧的锁。
打开箱子,沈默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当中的东西的时候就被金属箱盖割破了手指。
不多不少,两滴血从被割破的手指中流出、滴下,径直落到了箱中的东西上。
而猎枪的下方则垫着一件斗篷和灰色军大衣,斗篷的顏色由蓝色,黃色和黑色組成,军大衣的款式有些偏德系。
而沈默的两滴血分别滴在了猎枪和衣服上,然后直接就消失了,这诡异的一幕被沈默看在眼里,让他想起来传说中和恶魔的血契。
不过这样一把猎枪和一套衣服也不知道能典当多少钱。
如果这把猎枪配上子弹,沈默高低得留着防身,毕竟会不会用和有没有事两种概念。
时间已经晚了,虽然刚刚从沙发上睡醒,但是规律的生物钟仍然让沈默感到困意,他把箱子关了起来又给锁上,把钥匙装到口袋里,把箱子塞到床底下洗漱一番就休息去了。
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和穿越前的自己没什么区别,年龄没有多少变化,衣服也没有变化,看来自己这是标准的身穿而不是比较另类的魂穿。
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穿越者标配的外挂或者系统啥的,沈默索性也不去多想,反正自己比起其他穿越者至少开局有个工作和住处,也不算太糟。
躺在床上的沈默就这样沉沉的睡去了。
.......
沈默在这样的环境下醒了过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这几乎魔幻的场景,大概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想捏自己一把,但是看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睡前打开的锁箱当中的那件军大衣,还有那条大斗篷。
而背上则是那把样式精美的猎枪。
沈默最后还是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觉似乎在提醒他这里根本不是梦,这让沈默感到害怕起来。
他从背上取下那把单管猎枪,他掰下枪管,枪管里填充着一颗蓝色的透明子弹,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沈默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他还是把枪管复位,回忆着以前看得影视剧有样学样的举起猎枪在这片未知的黑色空间中移动起来。
不多时,他在空间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蓝色人影,沈默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警惕的举起手中的枪瞄准对方。
在沈默发现对方的同时,那个人影也注意到了他,他似乎举起了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把枪,沈默立刻紧张起来。
这样高度紧张的情绪以及未知的环境让他想都没有想就扣动了扳机,瞄准、深呼吸、扣动扳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砰!
巨大的枪响回荡在这处空间,子弹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袭向远处的人影,尚且不知道什么构成的子弹拖拽着蓝色的光,这让这把猎枪不像是实弹武器,倒是像一把激光枪。
一枪毙命,沈默跨起猎枪向远处的人影跑去。
黑暗的空间中可以看到前方的尸体流出的鲜血,一旁的地面上躺着一把和自己背上背着的一模一样的猎枪,这样的景观让沈默感觉很不好。
顺着视线往上移动,率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长筒军靴,还有灰色的军大衣,蓝色的大斗蓬以及.......一张人脸。
眼前胸口破开一个大洞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沈默本人的长相无疑,无数的疑问与恐慌涌上沈默心头,难以言喻的痛苦从沈默胸口涌现。
等等,胸口?
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有着一个大洞,在他意识到这个洞存在于自己身上的时候,沈默瞪大了眼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气息。
下一秒,沈默大叫着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惊恐的摸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大洞,自己活得还好好的,虽然还在穿着那套奇怪的衣服。
可是他还是处在那片黑暗的空间中,而且怀中还多出一把短柄斧,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当他看向自己身前的时候,却注意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衣着的....人?
他没有嘴巴,所以没法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他伸出的手似乎是想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
于是沈默握住他的手,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沈默刚想和对方道谢就感觉到劲风袭来。
濒临危险的时候,人的身体的反应总会快出一些,沈默侧身躲开这人形生物劈来的利斧,斧头贴着自己的鼻子砍下,沈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一下的力道,如果劈结实了感觉自己的脑袋会直接被劈开。
人形生物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后退几步,举起手中的短柄斧摆出战斗的姿态,他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在等着自己出手。
这是逼自己和他对决的意思?
沈默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形生物,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沈默。
现在没地方可以跑,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和对方动手,不然如果自己敢跑对方绝对会追上来。
沈默终于还是出手了,他跌跌撞撞的举起斧头砍向对面的黑影,可是下一瞬间,沈默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对方的斧头就砍开了自己的喉咙。
他目瞪口呆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倒了下去。
下一秒他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黑影的面前,但是喉咙刚刚被砍开的那种撕裂一样的炙烧感还停留在脖子上。
对面的黑影甩了甩自己手上染血的斧头,示意沈默再来。
如果不会死的话,这黑影杀自己是为了什么?他们又是为什么穿着一样的衣服,使用一样的武器呢?
或者,这家伙只是在单纯教自己怎么战斗?
沈默不喜欢那种被一击毙命的感觉,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出手也没任何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