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充分发挥党内民主,增强党的活力,充分尊重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
再结合罗莎卢森堡在其他方面的思想,例如人民自发性大于组织性、革命需要因地制宜的路线...
基于德国的客观环境,她提出了一系列党组织构建的设想,但她本人其实完全没有实践...
因为罗莎卢森堡主义的缺陷其实很多,她本人在很多时候也没有践行她的思想,问题很多,她无法解决,在她的年代也只是个理想化的不完全构思方案。
行政体系各层级首脑通过直接选举、普遍选举得出,再有行政首脑任命下属官员,通过高度透明化政治接受民众监督。
党组结构也是德国的执政体系,选举相比行政体系更加复杂。
从最基层开始,全镇或区的党员们选举出一定数量的代表,组成基层党代表大会。
镇、区代表大会再选举出一定数量的代表,组成市党代会。
市、州,最后到全国党代会。
在代表大会的结构上,罗莎卢森堡主义和乌里扬诺夫主义没有什么区别,但是。
以最高层级的执行委员会,也就是德共中央委员会举例。
全国党员都要填写这份名单,最终经过统计,得票最多的33人组成新一届德共中央委员会。
前23人为正式委员,后10人为候补委员。
德共大会期间,新一届德共中央委员会开始中央下属党组织任命进行提名,由全国代表们进行投票表决。
例如林登万想当德共宣传部副部长,他就需要在大会上有委员提名,再由代表们决定。
全国党代会五年召开一次,闭会期间,由德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履行全国党代会职责。
而中央委员们并不是都聚在一个城市,也很难经常举行全体会议。
全国党员们还会选举出监察委员会,不履行任何政治事务,与行政执政体系完全独立,只负责公开化和透明化,定期向全国党员发布报告,阐述委员会做了什么,委员们在干什么。
通过监察委员们的报告,以及各地党员对新闻媒体、自身生活的感受,随时可以决定撤销投票。
党员在选中央委员的时候是不记名形式,但那份百人大表格拥有一段48字符组成的编码,只要党员记住编码,告知他的当地委员会要撤销对谁的投票即可。
当地委员会向监察委员会提交撤销,再由监察委员会定期公示,党员就能知道自己的撤销投票有没有实现。
由于罗莎卢森堡体制下,每个政治层级相对独立自由,权利并非自上而下的,同时中央委员不能兼任地方委员。
例如薇莉学姐是柏林市长,也是上一届德共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她就不能在德共柏林委员会和代表大会有任何职务,不能干预柏林党组的任何事物。
相对于东欧集团的乌里扬诺夫主义,确实更民主一些,政治斗争烈度也更低一些,但更加麻烦且不可靠,依然无法通过规章制度来避免一些弊端的产生,权利依然是不断在集中的。
例如监察委员会负责的公开和透明,绝密政治决策和特殊时期的委员个人生活,是可以不公开的,界定权在人。
例如新一届中央委员会的候选人名单,是由上一届和党代会一起制定,如果上一届委员会有声望巨大之人,就一定程度上能够左右候选人乃至当选人。
还有不同层级党组的独立自主权,以薇莉学姐为例子,她虽然不能兼任德共柏林党组的任何职务,不能干涉任何事物,柏林党组的权利来源也和她毫无关系。
但她是中央候补委员,又是柏林市长,其实有各种法子去干涉,只看想不想和高不高明。
另外这套代选代表和直选委员机制却是过于繁琐了。
更何况德共大选之前还有行政首脑大选,柏林市民已经填了区长、市长、总理选举投票...
如果再涉及一些需要公投决定的大事,那就更麻烦了。
罗莎卢森堡希望培养全民级别的政治素养,实现全民政治权利和监督权利,但这里有个最难的事情。
大家工作日要上班八小时,剩下的时间吃吃喝喝玩玩,该睡觉睡觉。
双休日一整天坐家里填表格,查阅不熟悉的候选人资料,再看政府公报和监察委员会的公报...
流程少了,不民主。
仅有一些年轻人和部分非常热衷的中老年才会认认真真的参与政治,普遍民众来看,大家还是觉得太麻烦太占用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