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泰晤士报的专访中表示,共产主义阵营蓄意挑起世界大战,一旦未来爆发灾难,必然是欧共体的邪恶阴谋。
同日,欧共体各国官媒做出回复。
6月14日,可妮蒂回国发表电视演讲,称战争已经迫在眉睫,核武器这个潘多拉魔盒随时可能被打开。
她向国会施压,要求特别拨款五十亿美元军费,重整预备役体系,将征兵限额扩大两倍,对退役舰娘、战姬进行身体检查和机体解封,以便随时投入战争。
东欧军事总监团成员都已经是半退休状态,大家本来都是闲职,突然被阿芙乐尔书记叫回去,似乎重新启用。
阿芙乐尔、灰衣主教:滚。
但林登万这样的宣传官员就不同了,他所掌握的信息更充足且真实。
虽然目前世界舆论场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
可仔细一看,只是艾米莉卡和东欧集团的互相恐吓。
双方宣布自己要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实际上只停留在口头。
东欧总理正竭力劝阻民主重樱的热血上头,英国也停下了他们在中东和非洲的小动作。
但也没有人想要认怂落败。
阿芙乐尔书记也不会跟她搞什么妥协,全面反击,并且通过欧共体更具优势的宣传渠道控制,后发先至占据了舆论上风。
每个拥有理想的政治家,都希望将事态控制在大战边缘,吓,但不打。
林登万大概是德国境内最着急的人,他太急了。
结果或者说,后果,可能会跟冷战初期的一些讹诈与舆论威慑不同。
但大家依然用旧有的模板处置这次危机,以德国来说,还搁这接着奏乐接着舞呢,一片祥和景象。
林登万找基茨总编辑阐述了问题的严重性。
基茨却完全不能理解。
“东京危机也好,重樱冲突也罢,发生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你之前也很乐观,完全不急。”
“现在怎么突然心态一转,变得和伊琳娜一样了?”
林登万说,按照之前的世界局势和紧张度,他是相信重樱危机能够得到良好解决。
但可妮蒂访问柏林之后,一切都不对劲了。
“呵。”基茨饶有兴趣的看林登万,把笔和纸都先放在了一边。
每个人都知道可妮蒂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个卓越的政治生命体,在精神力和意志上绝对的坚强,在尊严上绝对的不要脸,所以可妮蒂是没有脆弱和被破防一说的。
林登万的那一番话,是变相的指出,阿芙乐尔书记和科赫书记的压迫手段过强,基茨让林登万拿资料打脸打的太狠。
“所以之前我让你去,你很犹豫,就是这个原因?”
林登万嗯了一声,当时他就觉得太过火了,想了好几天具体措辞和霸凌方式,希望尽量不让可妮蒂疯狂,结果还是手太重了。
至于德共大选期临近,宣传官员露脸的原则性问题,这方面他一直很灵活的。
“我哪里说委员的事情了?”
基茨微微一笑,审视的眼神变得温和,也重新拿起纸和笔,回复了那个文人形象。
如何说话则是一种智慧,林登万是个足够聪明的人。
“就算你是对的,我们是错的,紧张度会发展到极致,大战争也不会爆发。”
林登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了,因为他有很多想法都是依靠穿越者推断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