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来,刻晴就强拽着睡梦中的江缺,马不停蹄的跑到群玉阁去。
当她两来到群玉阁时,凝光甚至都还没起。
江缺一边刷着牙,一边对刻晴抱怨道:“我就说别来这么早,别来这么早你非不听。”
刻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那你也起的太迟了。”
“六点半起还算迟吗?”
江缺不算爱睡懒觉的人。
每天十一点左右睡,早晨六点半左右醒来算是起的较早那一批了。
可刻晴连起床这件事都要卷。
居然五点就起来练剑,五点半就喊他起床。
碰上刻晴这种卷王上司,江缺真的很绝望。
他真想给当初的自己两耳光。
放着可以摸鱼的甘雨姐姐那不待,非要到刻晴这种卷王手底下任职。
这不找罪受吗?
如果给他一次穿越回答应成为刻晴手下的那一天,江缺一定拒绝她的邀请。
“六点半我都到施工地了。”
江缺和刻晴斗着嘴时,凝光三秘书之一的百识走过来:“玉衡星,江秘书,凝光大人邀请你们一起共进早餐。”
“走吧。”
江缺用毛巾擦干脸上水渍跟上百识。
“请坐。”
来到膳厅,凝光已经换上华丽的紫色旗袍。
凝光优雅的喝了一口加热好的牛奶,待江缺、刻晴坐定:“两位大清早找我,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是这样的,昨天江缺跟我聊了一些归离原房地产法律的见解,我觉得他的提案很值得参考你看一下。”
刻晴用手肘碰了一下江缺,示意他把昨晚准备好的提案拿出来。
江缺流露出怨妇一样的眼神看向刻晴。
昨天答应他好好的,这件事就说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怎么临了还变卦了呢?
你这璃月人也不讲诚信啊。
凝光听完樱唇勾起,似笑非笑盯着江缺:“没想到江秘书还懂法律?有没有兴趣来我手底下做事?”
刻晴眼神不善:“天权星,你什么意思?”
其他都好说,唯独秘书不能给你。
以前的刻晴认为有没有秘书都一样,反正她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切。
可自从有了江缺之后,她只想说:“有秘书真香。”
每天行程被安排的井然有序,工作变得轻松不少,就连工作效率也大幅度提高。
可能是受江缺的影响,刻晴发现自己跟同事们的关系变得好了。
以前她和甘雨、凝光的关系很糟糕。
凝光就不说了,两人天生八字不合。
甘雨则是因为刻晴说了不少不满帝君的话,心里对她有意见。
不擅长人情世故的她就算有改善的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照这么下去,这种情况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随着江缺到来,一切都变了。
在被他天天拉着过来一起坐下来吃饭,商量事情,几人关系也慢慢缓和。
就连工人也因江缺的出现,变得不在像以前那么畏惧自己。
刻晴知道自己没变,主要是因为自己身边有了一个江缺。
他能很好的解决自己看来十分棘手的事情,比如她不擅长的人情世故。
也正因为有江缺这个秘书给她在后面帮衬着,她才能放心大胆的施展才华,大干一场。
别说天权星要人了,就是帝君来要人都不好使
凝光轻笑道:“你们关系可真好。”
说这句话时,凝光是羡慕的。
她也很想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七星之中,只有她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的。
只是从小遭受的苦难,教会了她坚强、独立,也同样让她变得不相信任何人。
对她而言,能相信人就只有她自己。
她也只相信自己。
事实上比起刻晴,凝光才是真正难走进内心的人。
刻晴没有听出凝光语气中的羡慕。
她以为凝光再调侃自己跟他江缺关系太亲密了,她耳根一红,偷偷摸摸的看了江缺一眼,又迅速收起眼神,故作镇定享用起早餐。
‘年轻可真好。’
刻晴以为自己动作的很隐蔽,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凝光看在眼里。
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凝光翻开江缺的提案,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江缺擅长土地和建设的工作,但不一定懂法律。
起初,凝光也就抱着随便看看心思翻着,没把这份提案放在心上。
可看着看着,凝光表情就慢慢变得认真。
最后甚至连早餐都不吃了,直接推到一旁专心看起江缺提案。
刻晴也没有打扰她。
在自己吃个七八分饱后,她转头对江缺问:“吃饱了没?”
“没,鹅!”
江缺摇头还想要继续炫,却突然他打了个饱嗝。
“走啦,去看看地上的水泥干了没。”
刻晴恨其不争瞪了江缺一样,拽着他往外面走去。
在江缺快要被拖走时,凝光忽然开口道:“刻晴,可以把江秘书放在群玉阁吗?”
刻晴警惕道:“你想干嘛?”
说话间,她还不忘将江缺拉到自己身后,像老母鸡护鸡仔一样将他保护起来。
“他提出的建议,我非常感兴趣。我打算跟他、烟绯、甘雨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从前,凝光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璃月最黑心商人。
可见识江缺提出的公摊面积计算法后,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这项律法要通过,在璃月定居的外国佬估计得连夜排队改国籍。
得知只是谈工作,不是要人,刻晴内心稍安。
她扭头望向江缺:“你怎么说?”
江缺表情肃穆:“可以,但我有一个请求。”
“江秘书,请说。”
“这条法律发布后把我隐瞒起来。”
江缺可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功劳。
君不见公摊面积的出现,李X诚到现在还在被人问候着全家吗?
六国人民要知道是他发明【公摊面积】,保不准六国人民会筹钱取他狗命!
凝光听到先是一愣。
可仔细一琢磨,她就明白了江缺为什么这么做了。
在见到【公摊面积】带来的惊人暴利,说不定就有哪个国家学璃月那么玩。
那江缺可不就是贻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