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万撰写了今天的莱茵报新闻头条。
在昨天布鲁塞尔召开的会议上,有人谈到了航空航天等科学发展问题。
阿芙乐尔书记问艾米莉卡国务卿。
当时那艾米莉卡人气的脸都歪了。
请问NASA目前最先进最强大的火箭引擎,进展如何了呢。
林登万在写这份新闻稿的时候就乐的不行,民众看了今天的新闻也笑开了颜。
当欧共体开启登月计划的时候,艾米莉卡在扶持南越买办政权。
国际共运的超级攻势以及先前麦卡锡主义的遗留,让六十年代的美帝神志不清了。
共运阵营不是完美的,也有很多缺陷,但只需要比对手更加优秀,在各个领域都击败对手,就有很大概率赢得冷战的胜利,尤其是意识形态和宣传领域的胜负。
不过由于德国大选期的问题,林登万还不能第一时间推动亚洲战略,他只能去其他方向给艾米莉卡整点好果汁。
比如文化娱乐领域的定义权。
“莱姆同志,请问星际公民的第三期...”
林登万给波兰作家莱姆打去电话,电话另一头不难烦的回答。
莱姆一开始还为自己作品备受人民欢迎而欣喜,结果火爆之后的麻烦事太多了,现在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为了缓解压力就弄点音乐听听。
从电话听筒里,林登万也能隐约的听见,好像是摇滚乐?
“一个科幻作家居然听摇滚乐写作?”林登万忍不住问道。
“请问您的摇滚唱片是哪来的?”
“罗马尼亚。”
林登万又跟大作家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罗马尼亚这个地方跟德国有不少相似之处,尤其是在文化方面,要么特别保守,要么特别前卫。
欧共体也诞生了类似摇滚、爵士、民谣等艺术风格的作品,但都没有特别广泛的传播开。
共运阵营在文化领域的相对保守,指的并不完全是禁止这个禁止那个,而是艺术培养体系的保守。
就以音乐方面来说,把音乐家的培养当成科学家的培养,将艺术变成了学院派和技巧性占绝对主导。
这是因为当年大革命战争时期,文工人员死的太多了,前线战士和后方人民又需要艺术,各国就统一采用了超高效的科学培养学院派艺术家的体系。
这套量产艺术家的模式在战争年代是适用的,但战争结束欧共体成立,还在用就不对劲了。
之前在布拉格欧共大会的时候,林登万就发现学院派和保守风气已经不行了,西班牙码头工人和北欧农民的野路子乐团,受欢迎程度远远超过了科班艺术家。
其次就是艺术宣传渠道的匮乏,有演唱会,但审批很严,有电台节目,但野路子音乐家很难参与。
共运阵营的音乐宣传方式,最主要的还是通过各单位的什么晚会表演会庆祝会,这其实是一种最贴近人民最能让百姓喜欢的方式,是共运阵营独特的艺术渠道。
但由于种种原因,得不到最好的利用。
流行艺术本来就诞生于劳动大众的朴素情感,那就应该是无产阶级的音乐,就应该广泛传播。
哪怕是资本主义阵营,最早期的流行艺术通常都是为了表现工人生活,农村生活,军旅生涯,或者少数族裔为争取平权的苦难斗争等等...
同时也变成了资本主义意识形态输出的工具。
进一步让流行音乐也变成国际共运的一部分。
而另一位面的文艺解冻是资本主义已经和流行音乐绑定后,并且人民的现实生活已经不对劲了,生活水平在满足基础需求后长期停滞,种种奇葩行为导致民众信念的动摇。
七十年代,灰衣主教发现实在是无法禁止地下传播,就要求把歌词改成主旋律去发行,拿别人的骨架血肉强行披上自己塑造的皮,结果就是布尔乔亚不喜欢,共产主义者也不喜欢,本次文艺解冻完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