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周在解决完那边的麻烦之后,在那里和林雨霞煲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粥,额……通讯器粥……emmmm……
反正就是聊了半个多小时,也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大概就是扯了一下关于这边的见闻、互相表示关心啊之类的。
苍周承诺当他到下一个镇子或者城市的时候会给林雨霞寄一封信过来,带上一些当地的东西。林雨霞很欣然地接受了。
她当然不缺东西用。远在西边的维多利亚生产的糖果,就算是不经过商队的运输,她也能有办法搞到。只是愿不愿意罢了。
但苍周的礼物明显不一样啊,这是一份心意。
其实苍周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喜欢我”。但这作为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是很容易误会的。
是吧,人生三大错觉:这波我能反杀、Ta喜欢我。
人生三大错觉只有两个不是很正常?就好像四大天王有五个一样。
所以苍周也没有表白什么的打算。
要不自己再等一阵,如果可以的话,等到自己能够在一两年之内回龙门的时候,就去找林雨霞表白。
但这也说不准,万一自己在外漂泊多年,干脆自己就死了这条心算了。毕竟不能耽误她。
苍周的想法确实很正常,但对于林雨霞来说就不那么友好了。
因为林雨霞是真的喜欢着苍周的啊,她之前知道苍周要走的时候都差点去表白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表白不是为了索取一段关系,而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很多人都不懂。即使是这样,很多人都会想要奢望和对方在一起的吧?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藏不住的。
但两个人在这里互相试探和互相暧昧太有趣了。
过了哨卡之后,苍周并没有花太多力气,问过士兵之后,在当天晚上八点多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上。
乌萨斯风格的小镇,酒馆里面永远亮着灯光。
“快哉!老板,再来瓶伏特加!”苍周刚走进旅店,就听到有人在座位上大声喊着。
纯正的乌萨斯汉子。不仅国籍是乌萨斯,种族也是乌萨斯。
苍周高强度地紧急培训了一个月的乌萨斯语言,现在能听得懂乌萨斯的官方话,方言啥的肯定是不行了。
好在这里都是说的官方话,好像乌萨斯的方言一般都在西部和北部来着。
整合运动好像就是北部矿场那边兴起的吧……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听懂。
镇子上的旅店酒馆是合二为一的,一楼就是酒馆,住房在二三楼。
这种氛围莫名让苍周想起来龙门贫民窟内某个饭馆的构造,好像也是差不多的。
“老板,住店,一晚。”苍周开口说道。
反正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直接要了一间屋子。拿到钥匙之后没有着急上去,反而是点了一杯酒,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这种边境小镇上面,除了原住民之外,就是一些赏金猎人和商人之流,打听一下消息也是挺好的。
苍周坐下还没有几分钟,就有个小个子男人凑到他跟前。
“老板后续是要离开这里么?我们这里有相关的服务。”小个子男人把食指和拇指叠在一起,搓了一搓。
这是黑话,意思就是说,“钱给我,情报给你。”
苍周想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一张龙门币,递给对方。
虽然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货币,但是龙门币作为泰拉大陆都硬通的货币,还是有其地位的,很多时候,在这种边缘地带,龙门币比本地的货币要来得实在很多。
但在对方伸手拿的时候,苍周却把纸币抽了回来,压在酒杯底下,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开口说,“你说,有价值你就可以拿走它。”
面前的男人看着苍周的动作,内心暗道不好。
他以为苍周看上去这么年轻,很好忽悠,结果看到苍周这些动作,明白面前的少年可能已经飘荡很久了,不能按照普通思路去对待。
于是他开口说,“老板啊,我们这边有车辆和最近的城市通勤,如果您需要前往其他的城市,我们这边可以给你联系,看有没有。”
苍周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一下,他在沉吟一下之后说,“那你说说,最近的城市是哪一座?”
说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完全不在乎那一张龙门币。
他需要用这种动作来增加自己的威慑力。就是想要表示一种,“我不在乎,但我就是想要听听你说”的意思,同时,他若有若无地释放着自己身上的那种气息。
他是见过血的人,可不是那些普通人的感觉。
“老板,您别取笑我了,最近的城市就是切尔诺伯格,但坐车过去也要十天半月的,更别说还要等待车来的时间了。我们的消息来看,至少还要个两三天,车子才能到这镇子上。”
苍周点点头,示意他把钱币拿走。
“我怎么联系你?”苍周稍稍抬起头来,和男人对视。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珠子在眼框里面晃悠了一下,好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是在隐藏。
“老板叫我哈里就好,每天晚上我都在这个酒馆的。”哈里低声说到。
“我应该也会在,如果车子要来了,提前联系我。”苍周想了一下,然后出声说。
他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急切,否则会被当作肥羊宰的。
哈里出声说,“那老板,小的就先走了,到时候再联系您。”
苍周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卑躬屈膝的样子真是难堪啊,但如果有办法,谁会去选择用这种方式讨生活呢?苍周感慨归感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喝完酒之后,他在前台补了两天的房钱,就上楼去了。
房间还挺大的,进去之后是一张比较宽的单人床,还有一个小茶几,茶几边还有两把椅子。
房间内自带卫浴,但苍周没有急着洗漱。
反而是把包丢在椅子上,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就那么在门边坐着。
他在等,等一个好东西。
果不其然,在距离哈里离开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门口传来了低语声。
“那小子就住这里?”
“当然,这么年轻,我还调查了一下,他是从炎国那边过来的,估计有不少的好料。”
“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