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是边界,但还有个缓冲区域。
从炎国边境出去,要经过一个十几米的缓冲带,然后才是乌萨斯的哨卡。
至于为什么这里有很大一块空地,是因为前些年两国争论不休的疆域问题,最后干脆两边都各让一步,把这里围了起来,作为哨卡之间的缓冲地带来使用。
有时候两国在这里的士兵也会互相交流,在这里进行一些活动——但这都是闲谈了。
所谓缓冲带,一般来说士兵是不会主动来管辖的,这一片也就几百平米,一眼就能望到头。
“小子,年纪轻轻就出来一个人走,胆子挺肥的啊。”为首的男人笑了笑,咧开嘴。
苍周记得他们三个,是同一辆卡车的,比他要先上车。
不知道这三个家伙是什么目的,但是一见面不久,他就感受到了来自三人的敌意,至于为什么是这三人,因为当时车上只有他们四个。
苍周提防了一路,都没找到机会解决问题。
本来他以为已经结束了,但好像并不是这样。
“有事么?”苍周站起身来,看着他们,声音不咸不淡。
“年轻人,有些锐气是很正常的,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教你一下江湖规矩。”左手边的男人单手叉腰,出声说到。
看上去他是单手叉腰,但苍周知道,他的手放在衣兜的附近,要是真有什么发生,他应该是可以第一时间从兜里抽出东西来。
一看就是老江湖了。或者说,他们是惯犯。
他们仨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要敲诈苍周一笔,但可惜了,他们今天遇到的是苍周。
“两边的警卫都不会管的吗?”苍周皱了皱眉头,问到。
“这里是缓冲带,你还在缓冲带的正中间,”为首的男人摇了摇头,“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那我觉得你们也是一样的,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苍周学着对方的样子,摇了摇头,甚至还摆了摆手。
……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炎国的哨卡处,刚刚放行了苍周的士兵问到旁边的稍微年长的同伴,“我们不用去管么?”
“不能。如果我们去了,就是越界行为,除非乌萨斯的士兵也一起进来,”旁边的年长的士兵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神色,“要不然就是等等他先被攻击几次,我们才有理由去,毕竟他现在出了这条线,有些麻烦。”
“希望如此吧。”年轻士兵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
“不识抬举!”右侧的男人大喝一声,拎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苍周直接一个抬腿,对着男人腹部的破绽就是一脚。
巨大的力量之下,男人防御不及,被踹倒在地上。
“上他!”为首的男人说着,也冲了上来。左侧的男人从兜里摸出了小刀,也进攻上来。
也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苍周手中握着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
是林雨霞的通讯。
苍周看着两人冲上来,因为通讯器的影响,第一时间采取了后退的选择。
两个男人看着苍周的动作,以为苍周是退却了,脸上大喜过望,就继续进攻起来。
苍周接起通讯器,那边传来林雨霞的声音,“早上好。”
左手握着通讯器贴在耳边,那自然就不能做很多动作,苍周只能依赖自己的腿功。
好巧不巧,陈sir的格斗可都是一流。
虽然他不能达到像是陈sir那样的高水平,但是在近卫局培训的时候,陈sir每天给他做一对一教导也让他受益匪浅了。
换句话说,宰这三个弱鸡,绰绰有余。
“啊,我之前在荒野里,没有信号。”苍周出声说着,朝侧面一步,躲过了男人小刀的刺击,右拳直接朝着男人的肚子呼了过去。
男人吃痛后退,但他也用受伤给队友争取到了时机。
另外一个男人趁着苍周进攻的时候,从右边的侧面对着苍周的肩膀就攻击了过来。
苍周没办法闪躲,只是简单的犹豫之后,就干脆直接抓着面前男人的衣服,把他往自己的右侧丢。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要用男人的身体挡下另外一个家伙的攻击。
“啊?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你生我的气了,毕竟我之前给你发了那么多……”林雨霞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毕竟苍周现在这边大开大合的,手不一定能够一直保持通讯器贴着耳朵。
“说起来,你那边为什么这么大的风声,是在荒野上么?”林雨霞继续说着。
“啊,不是,刚刚我在打架。”苍周出声说。
此刻的他,刚用男人的身体挡住了同伴的拳击,顺势把手从下往上一拳,打在男人的下颚,庐山升龙霸!
在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之中,男人因为剧痛直接昏了过去。
不是吧,这么不禁打的么?
苍周看着还剩下的一个能打的家伙,露出了笑容。
“是吧,我说你把东西都给我,就什么事情都没了。”苍周笑得很和煦,但是面前的男人觉得面前的少年宛如恶魔。
“什么……东西给你?”林雨霞问到。
“有人想要打劫我,现在全倒下了。”苍周摇了摇头,说着,他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之中一腿踢出,然后补了两圈,敲晕、敲晕!
苍周蹲下来搜了半天,在三个男人身上搜到了几千块的现金,连着钱包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只手还拿着通讯器,在聊着天。
……
“卧槽,好猛啊,”年轻的士兵喃喃地说到,“这就是信使吗?”
“啊?你说那个年轻人是信使?”年长的士兵愣了一下,然后发问到。
“是啊,他的资料显示他是龙门那个企鹅物流的城际信使。”年轻的士兵点了点头,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同伴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那没事了,”年长的士兵居然出声笑了起来,“他们也是活该,找谁的麻烦不行,非要去找信使的麻烦?别人还是城际信使。”
“信使有什么特殊的吗?”年轻的士兵问着自己的同伴。
“这么说吧,每一个城际信使的能力都能甩我们一条街,我们这种戍边的普通战士,别人一个人至少能打十几个。”年长的士兵想了一下,给同伴解释道。
“好酷啊,我要打十个!”年轻的士兵突然想起了某个电影台词,看着苍周不是那么潇洒的背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