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不见,但王维娜.冯.奥古斯特小姐却总感觉,自己的未婚夫变得更加迷人了。
该怎么说呢……
英俊、帅气、富有男子气概?
又或者——呆萌、弱气、惹人怜爱?
总之,当入门的时候,看到的吴清晨第一眼她的胸口就迸发出了与先前完全不同,如同心脏病人发病一般的可怕悸动。
目光所及五光十色唯有一人,目光所及,绚丽多姿,只余一影。
……即便,总之有很多即便——
但系!
“……不,不行,这种感觉,胸口要喘不过气了!”
王维娜小姐,全弹全收!
好想,好想欺负他。
好想,好想和他一起共进早餐。
总之就是好想。
没有任何的理由,王维娜小姐,一见钟情!
不对,不是一见钟情!
她其实早就喜欢上了,就在幼儿园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吴清晨还不认识她而已。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罗斯柴尔德家的带小姐,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
但吴清晨.柯里昂却已经是西西里柯里昂家族的第三位合法继承人,不仅享有者西西里橄榄油制业一成的原始股份,还拥有者大量以其为领袖(不是)的‘小弟’,在别人还在玩泥巴的年龄,便已经开始了真人CS。
比如把想要勒索自己的小混混,吊起来弹鸡鸡什么的。
那个时候的王维娜由于家庭一般,在以旧贵族、新时代资本家、买办子女为首的皇家方舟幼儿园里处处碰壁,不是被资本家的孩子把精心打理好的发箍弄乱,就是被旧贵族的子女将厕所水‘不小心’的冲到衣服上。
老师也不管,甚至说假装没看到。
然后在那个时候,俨然已经发展成败坏学校风气根源,皇家方舟之耻的熊孩子王吴清晨出现了!
没有任何的废话,就是对着正在揪着小姑娘头发,据说是银行家儿子的小胖子一脚。
然后就是一顿暴打,直打的对方哭爹喊妈。
然后在全班同学既嫌弃、又恐惧的目光下,熊孩子王.皇家方舟之恶.吴清晨.柯里昂宣布了近乎可以说影响王维娜一生的事——
“你妈死啦!老子的媳妇也敢欺负!”
额,不对,不是这句,是——
“她欠我家3500W高利贷!”
站在讲台上,双手拍桌的柯里昂家的少爷恶狠狠滴说道,将小资本家、剥削者的丑陋嘴脸展露无遗。
“话先说在这,你们欺负她可以,这没什么,但事后如果让我们的人检查出来,她哪里受伤了,或者心理出现问题了,又或者凑巧不小心出现什么‘意外’了,那么届时我的父亲:维托.柯里昂就会怪罪下来,联系你们的父母,将这笔债务转交给在场的诸位!”
然后,理所当然的,所有的骚扰全都消失了,就像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能上皇家方舟幼儿园的都不傻。
同样理所当然的,本就风评不好的柯里昂小朋友,又又又被老师约谈了。
然后就又又又请家长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里是皇家学院,而吴清晨则是新进议员的儿子,只不过是开个小孩子的玩笑,这有什么?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小学结束。
而作为名义上的巨额欠债人,吴清晨对自己的小跟班是怎么做的呢。
没办法,小弟太多了,一堆人围着他转,王维娜挤都挤不进去的!
培养感情?不存在的!
但如今的吴清晨或许是忘记了小时候的事,但王维娜却一直记得。
那个擅自为自己背上‘3500W债务’的带恶人!
在被本家找到,回到家族并接手了部分权利后,王维娜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借助家族的安排踏入了军队。
别人只当她权利欲旺盛,但只有本人才知道,那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孩时的约定——
“我的名字叫吴清晨,吴清晨.柯里昂,今年八岁,当今这个世界是由资本家和财阀掌控的,在这之上则是议员、你的话应该脑子很好使吧,怎么样?我会在暗中发展,而你则是作为我白色的一面,有兴趣吗?”
那个时候随着晶体管技术的成熟,电视机已经开始了大规模普及,各类电影题材也是层出不穷,又值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过去,导演们也算是深入基层走入基层,拍出了很多脍炙人口的影视作品,例如‘大明假日’‘竞选大学士’‘我的大明父亲’‘权利的游戏’……等等等等。
在那个动画电影还未开始流行的年代,柯里昂家的小少爷也算是‘博览群书’。
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决斗入脑’,时不时就会模仿着电影里的那些大人物,说一些忧国忧民的话。
之后熊孩子王倒是忘了,手下的跟班差不多也忘了。
但系!
个例出现了!
一个名叫王维娜.奥古斯特的小姑娘记住了这一切!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在和吴清晨礼节性的握手的时候,带着略显湿润的眼神,王维娜小姐狠狠滴把吴清晨抱在了怀里,然后就像是姐姐那样狠狠的‘蹂躏’了起来。
直到吴清晨那一咬……
“哎呀呀,别这样瞪着我嘛。”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王维娜就这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她的右胸绶带微微湿润,那是吴清晨的口水,但她也不在意就是抿了一口手里的便宜咖啡。
“啧!”皱眉。
便宜的味道。
随后舒展,不过也不错。
“我为我的无礼道歉,我本来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她做了一个苦恼的表情,端着白釉咖啡杯的手臂微微挤压,让饱满更加的凸显。
本来的红白军官礼服已经丢到了一边,白色高级女士衬衫的领口随着晨风微微的摇曳。
“没事,我确实挺喜欢的。”吴清晨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任何的尴尬,他同样端起廉价咖啡喝了一口,补充:“很有活力、也很广阔、很安心的感觉。”
笑笑:“如果不是我的确实不能呼吸的话,被这样抱个几十分钟也不错。”
王维娜看着他,就这样盯了好一会。
“噗嗤!”她没忍住,笑。
“唐,现在的男人都像你一样无耻吗?还是说你只是个例?”
“……”吴清晨摊了摊手,思考了一会道:
“或许算是个例吧,毕竟会被这样袭击的人也不多。”
“对了,罗斯柴尔德小姐,你今天找上门不会真的只是来送福利的吧?如果说是逼婚什么的,外人或许会信,但我可不记得我的父亲,柯里昂议员什么时候有和你们家族联系。”
“……3500W。”小声。
“什么?”
吴清晨有些没有听清。
但很快他就又听清了——
‘这个木头!小时候的事就完全忘光了吗?!我可是还欠着你3500W啊!’
‘这笔钱你让我拿什么还?不就,不就只有……’
心声越来越低,似乎本人的内心也羞耻到了极点。
吴清晨看了一眼王维娜,对方还是那样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模样。
看着她,吴清晨沉思许久,直到哪心声看是变得急促散乱。
然后——
“所以说,其实是你欠我钱?”
吴清晨颇为严肃的道。
太棒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理解,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