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塞拉双腿并拢,侧坐着,她用饱满的食指在饱满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天父保佑,在神的福音下,没有撒克逊人与法兰克人之分,只有天父的羔羊。”
“滚出去!”吉塞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瞪着眼睛,姣好的面容上布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向教会举报你的行踪,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好吧好吧,咱们各退一步,你不要劝我放弃抵抗该死的卡尔,而我也不再侮辱你的天父,如何?咱们就正常地叙叙旧。”阿尔比恩举起了双手,投降道。
吉塞拉的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一阵,才说道:“我和你没什么旧可叙的。”
“没旧的可以叙,那新的呢?”阿尔比恩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比如这个新来的阿瓦尔人的伯爵?这个杀死了上千撒克逊人的刽子手?
“所以我说是小情人。”
“出去!”吉塞拉涨红了脸,她指着门外,“我不希望我要说第二次。”
“好吧好吧,我投降。”阿尔比恩再次举旗投降,“我知道他十六岁,我只是非常嫉妒他,嫉妒他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却无法欣赏你的美,而我能,吉塞拉。”
“美对于我来说是身外之物。”
“多么恶毒的语言,这才像你啊,吉塞拉!”
“我只是道出了事实,然后,这是最后一次,滚出去!”
“出!去!”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吉塞拉陡然一惊,她以为是阿尔比恩遇惹了麻烦,连忙走到了大门前,抬起了门栓,但迎面走进来的,却不是阿尔比恩,而是冯森。
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满身脏污的小孩,冯森将身上的横刀卸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将里面的清水一饮而尽。
吉塞拉伸手摸了摸一个小男孩的脑袋:“他们是?”
这些随着冯森一起涌进来的孩子,正睁着纯净的大眼睛,对着吉塞拉看。
“不知道为什么,丹人和本地的撒克逊部落袭击了改信天父教的村落。”冯森打了个饱嗝,“这些是幸存下来的孩子。”
“我的天呐。”吉塞拉捂住了嘴巴,她心中隐隐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不过她还是强压住了,“您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我准备收他们做养子。”冯森笑着摸了摸一个孩子的脑袋,“他们都是好孩子。”
“您真是一个仁慈且善良的人。”吉塞拉先是一愣,看了看眼前这个抚摸着孩子头颅的大男孩,他才十六岁,再想想之前的阿尔比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
“不过如你所见,我才十六岁。”冯森快速地打断吉塞拉的话,“我撒克逊语说的一般,也不会带小孩,况且我还有些事要做,未来几天可能不在汉堡,所以我需要你来帮我照顾他们一段时间。”
“你,你要去做什么?”
“你还有事吗?哦对了,有一位英勇信徒的葬礼需要您来主持,他的事迹你可以问问这些孩子,我没时间多说,我需要去开军事廷议了,再见。”
“天父也保佑你,吉塞拉嬷嬷,我真得走了,再见。”
“再见。”
冯森骑在马上,直到到了城堡的大厅前,才恍然大悟一般,他搓了搓手指,一股洋甘菊的清香还在指尖缭绕,这是吉塞拉与冯森的第一次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