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从柯尼斯堡到莱茵河畔的人民。
都在抬头仰望天空,虽然大家知道自己这大概率看不见加加林飞过。
但人民所看的已经不是具象化的加加林了,而是无尽缥缈的宇宙空间。
莱茵报社。
留守值班的党员们聚集在大编辑办公室。
各自处理手上的工作,又竖起耳朵去听收音机的声音。
电讯社的记者和播音员的同志们,正在不断转达第一手消息。
加加林已经于上午九点整降落在柏林泰格尔机场。
办公室立刻开始兴奋的讨论,大家想象着那是怎样的盛况。
“十万太夸张了,我觉得机场那边被封锁了,应该是几百名记者和摄影师。”
“然后他跟德共委员和国务委员们一一握手...”
林登万还在忙着撰写今天的稿件,并且不断接打电话,询问各部门有什么消息。
一通电话之后,林登万对办公室的同事们说。
大家都惊讶的听着这个数字,一时间难以想象。
1960年柏林行政区下辖人口二百八十万人,但许多人住在各个卫星城、县城和周边的大镇子里。
今天主城区内的人数就已经快赶得上户籍人口了,可能有四五十万人从全国各地赶过来专门看加加林。
至于其他城市组织的相关活动参与人数,已经难以统计。
接机时的场景跟大家想象的也不太相同。
因为柏林泰格尔机场是军民两用机场,整体规划布局也不适合太多人聚集。
所以只有委员们和一小部分人民代表迎接,由两个可爱的小学生为他戴上花环。
按照计划,加加林应该乘坐检阅车辆驶出,前往勃兰登堡门开始全城巡游。
委员们同意了,并陪同他一起去旁边的军用停机坪。
临走前,有位飞姬问加加林。
德国委员们面面相觑,正在斟酌用词解释。
加加林却收起微笑,用无比认真严肃的表情向她承诺。
在队伍后面的布劳恩博士也站出来了。
她们在意的是那些最早期,被丢上去的各种枪娘,只要把她们都接回来就可以了。
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插曲。
车队驶入菩提树下大街,头车刚刚转上去,就立刻看见延绵不绝的人浪翻涌。
加加林从天窗里钻出来,压低身子,伸出手,想要尽可能的和每个街边等待自己的人相握。
大家害怕握手会把他从行驶中的车辆拉下来,或者受到什么伤。
车队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从菩提树下大街的东起点腓特烈公园,穿越蒂尔加滕公园,到达勃兰登堡门。
这个时候莱茵报社大楼也能远远的看见了。
林登万跑去总编辑办公室拿钥匙,带着留守职员一起到十一楼的水塔设备房,大家就这么远远看一眼吧。
或许永远都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又或者我们终有一天能与之接触。
再过一会,加加林就会到柏林大学去了,也是在那里进行登月演说。
林登万撰写的演讲稿提前两天交给了对接人员,也不知道加加林有没有弄清楚。
所以在柏林大学的登月演说,大部分要用俄语和同声传译,只有一小部分才会背德语说出来。
不知道现场效果会不会如同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