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被从侧面劈开一道大缝隙。然在刀刃碰到笼底的铁枝时,刀势已老,只留下一条刀痕。
但这样一来,屠的功力更是十不存一,已是无法再正面对拼了,唯有直接出手一击制胜才有活的机会,他当机立断,将手中长刀朝着后方那来者用力一刺,直直的戳向那镖客的心口。
“叮!”
刀剑交错声猛然响起,情急之下向后挥刀的屠与之兵刃相触不到两合便被拨开了刀,那镖师便再整剑势,摆出一招“古松见雪”,直直向他攻来。
而在这狭窄的地方,看镖师的剑尖如雪花般放着雪白的毫光漂至,屠也不敢大意,只得狼狈的上下腾挪,而只听又是叮的一声脆响,长剑的剑尖竟是穿过铁笼,直指着滚到地上去的跛脚汉眉心,却被那铁笼中绷直的锁链所阻,只刚巧刺断了正拽着颈环拉扯的亚丽莎颈后的链条,便无功而返。
不过这须臾之间,便又是一刀从只隔着一层木板的车厢刺来。原来是另个镖师从载人的车厢上来,听到了屠的声响就拔刀直刺。雪亮亮的刀尖距离躺下来避剑的屠只差半寸,又拔了回去。
“叔叔小心,亚里莎很快就出来救你!”眼见着束缚自己的链条断了,笼中女童便当机立断地喝一声一记横腿将那沉重铁球甩起砸向那本就已开了裂缝的栏杆。只是在场众人没有一人听得明白她的话。只是战的更急。
“叮!”
“哗啦!”
在这狭窄的货箱中,屠拿着铁笼去扫挡扭卡镖客的剑,同时又扭转步伐,要用铁笼将他逼到那正一刀刀劈开车厢间木墙的长刀那处。镖师则反以加急剑势,一剑跟着一剑让屠持笼的手被震得发麻,几乎反被夺过笼子去。笼里的那孩子左右甩动绑在脚后的铁球,却让配重左右摇晃,让那镖师不敢攻的太凶。
但刹那间,当一次忽如其来的重砸将被几乎切开的那面铁笼彻底砸脱。和笼壁一起飞出的铁球在甩出一小段距离后猛地下坠,让本来高举着笼子的屠猛地掌心一坠,本应挡住对方那剑的笼子猛地沉下两寸。镖师见状大喜,猛然一剑刺进他的肩膀,将那握刀的那侧肩头扎出个血洞来,有些腥臭的血如喷泉般撒溅。
啊,好像帮了倒忙…亚里莎微微晃了晃头,暂且抛去内心的愧疚,而后眨眼望向先前外面剑客刺进的方向。
记得刚刚似乎是…那个位置,她陡地腾起身,连重铠都能轻易背负的力量将那腿上的重球舞得虎虎生风,径直向那方向砸去。
“咚!”
“咚!”
几乎同一时间,两声闷响响起。一声来自于被那流星锤般甩来的铁球击中小腿的镖师。
一声,则是那被刺中肩膀,让一身不错的绸子衣衫染上更多鲜血的跛脚汉倒地的声响。
而趁着镖师吃痛缩回了脚,这不属于此地的精灵耳尖颤动,便已捕捉到了车厢那侧的镖师正准备破开被切出七八道痕迹的木墙强冲进来的动静。
此地不宜久留…即便年幼,但天生机敏的她还是迅速判断出了局势,便当即急急地回身,一把拽起了大汉抗在身上向外跑“大叔,快醒醒啊,现在还不是能睡觉的时候啦!”她一边跑,一边唤声试图叫醒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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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下,幼女扛起那比自己看着高几个头的大汉,拽着他的衣服便从车上跳了下去。幸而方才大汉有意识的牵引了站位,这瞬间,不管是站在侧面的镖师,还是刚破墙而入的镖师,都没能第一时间堵住这破锁后无比灵活的女孩。而那镣铐和铁球的重量对她来说更不知为何仿佛件稍重的行礼一样,就是拽着比她高大太多的大汉也没亏脚程。
几个纵跃,即使不懂轻功,那长耳朵少女也像是从小在山林里长大般极灵活的背着大汉一头扎进树林,如融化的黄金般的双眸在夜色下隐隐含着神光,使她全不受这深宵影响。至于树枝和灌木,藤蔓,这些让镖师们不得不抽刀去劈砍的东西,对长耳朵金眼睛的女孩却好像家里的家具一样熟悉,穿林过从,连一片衣角也没刮破便消失在镖师的咒骂追不上的深林中。
———————————————————————————————————————PL简介: 五,在东方武侠里非要写西方黄金精灵的人。此人丝毫不下于我团里其他几个精神问题人,当然,他们肯定不会承认。五的特点在于想一出是一出且非常……神游。在一堆人以强度和装备为核心进行疯狂乱冲的时候这个人会优先考虑兴趣。当然,在这里她没有什么决策要做,所以不会显示出这份神秘。
GM注:由于大超躲掉了会面,团灭发动机墨魂选择冲了。一打四的要证明自己的强度,然而只是用掉了自己和五的俩命运点。
我没跟你们说过命运点是什么对吧。简单来说就是锁骰,是因为我深谙这群人的团灭能力,一个系统啥的肯定不足够保住这群人的命。因此准备了这个盘外招。每次完成一个武侠的故事,桥段。比如这种夜劫异乡美人,就能获得一点。可以任意锁自己或直接关联的敌人的骰子,1-100都行。
这是保命用的一手,比如这里如果没有这两点命运点让屠完成了100*100,万分之一的生存路线,他这里就撕卡了。
顺带一提,当时墨魂是问了问的,但是其他人要不然剧情时间上没空要不然不特别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