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月演说应该由我们的书记来发表。”
总编辑正在和灰衣主教通电话,两人语气平静的争论。
林登万和伊琳娜坐在办公桌对面,等待两位意识形态巨头的电话结束。
两巨头的辩论核心一开始是德共书记和加加林,后来又变成德共书记和阿芙乐尔书记,再后来又开始辩论罗莎卢森堡主义和乌里扬诺夫主义的真正民主。
本来气氛还不错,现在基茨总编辑有点脸红脖子粗的架势。
登月演说会在加加林访问柏林的当天,在无数民众面前发表,这必然是载入史册的一幕。
这一事件在全球都会爆发无穷无尽的影响力,政治利益极大,两位要争吵是自然的事情。
吵得越来越厉害了,基茨的声音不断提高。
伊琳娜用脚轻轻踢了踢林登万。
林登万疑惑的看她。
“我从没见总编辑这么激动过。”伊琳娜小声说。
“没什么事情,不用担心。”林登万耸耸肩。
基茨和灰衣主教现在是政治斗争,共产主义路线辩论只是表象。
他俩吵了多少年了要没分出胜负,而且现在辩论的是民主和无产阶级砖正,罗莎卢森堡主义肯定是优势方。
这次吵的厉害,也是因为登月演说这件事的政治意义太重。
突然,电话交流的气氛变得低沉,基茨总编的声音也小了。
“是啊..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欠考虑,还是不要让他演说好了。”
两人还是没有决定具体演说者是谁,只是说下次再聊,就挂断了电话。
林登万赶紧问发生什么了,怎么气氛突然都变了呢,整个屋子好像都发冷。
基茨总编辑的手还在座机电话上,迟迟的没有动静。
思考的很多。
“灰衣主教本来是极力主张由加加林同志进行演讲,他觉得地点在柏林大学,我们德国已经占据了一部分,那加加林就作为东欧人来进行平衡。”
“聊着聊着,我们说起意识形态问题,他又突然反对加加林进行演说。”
“理由是,害怕给加加林带来不好的影响。”
她想,这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按照之前你们人类的说法,加加林是全人类的英雄,由他发表登月演说理所应当,也能在人类里面掀起最大的舆论攻势。
林登万却一下子就明白了灰衣主教的意思,也跟着基茨一起陷入了沉默。
尤里·加加林是人类理想的化身,是迈向太空的意愿集合体,更是人民对未来美好畅想的寄托。
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他个人的一切行为举止和变化,也可以视作集体的表现。
这绝不是什么封建观念里功高震主的思维,但确实是传统理念中对人类成长经历的悲观估计。
加加林现在就已经是人类团宠,再发表个登月演说,他的地位将会无法估量,这之后会对加加林的人生经历发生什么改变,会让他接触到什么,会让他的性格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还是别让他发表登月演说了,到底是我们的书记还是他们的书记来,过几天我再跟灰衣主教商量一下。”总编辑说道。
林登万此时已经思考完毕,他有不同的见解想要提出。
“我认为,加加林同志是登月演说的第一人选,无可动摇。”
“我会在政治层面,意识形态斗争领域,人类个体成长进行解释。”
在德国柏林大学演说,符合我们德国的政治利益。
让加加林演说,既有利于团结,也有利于东欧集团的政治利益。
加加林是东欧中央候补委员,他也有政治权利来进行这次演讲。
若是艾米莉卡和那些资本主义国家要做什么大事,肯定都是大统领或者首相来做,比如可妮蒂发表演说什么的。
如果是加加林个人层面,那就更不能阻止他发表这次演说。
只是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要接线员打给灰衣主教。
林登万把自己的想法跟对方说,灰衣主教很生气。
“你这是想利用加加林同志,让我们看加加林出问题,再去寻找解决方式。”
如果人民都出了问题,你也没了改正的机会。
如果是一个官员出了问题,你只会把他处理走,换一个没问题的接过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