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皇?”
路明非挑了挑眉,象龟的实力他已经听凯撒跟楚子航说过了,虽然及不上他,但也已经远远超越了混血种理论上的极限,而这个家伙居然还不是真正的皇?
所以说日本这个地方可真是地狱副本啊。
路明非腹诽起来。
“哥哥你可就别再提这茬了,也亏你好意思。”路鸣泽无奈地摊了摊手,“反正哥哥你早就在其他本把等级练上去了吧?这个地狱本都已经快被你随随便便打穿啦。”
“啧,我又没作弊,凭自己实力打穿的也有的说?”路明非翻翻白眼,“我只是想了想我要是没练过级还是之前那挫样来这个本那是真的毫无游戏体验啊。”
“不至于,不至于,哥哥你还有我嘞~”路鸣泽又像个小厮似地凑到了路明非身边,为他端茶倒水,“就算哥哥你还是之前那个废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也立刻把这个本拆的干干净净。”
“去去去,别贫了,”路明非没好气地排开路鸣泽的手,“要说就说,我还赶着去爆锤象龟呢,说完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啊,实际上就是哥哥你之前见过的那个拉面师傅呢。”
闻言,路明非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那个颇为假正经的拉面师傅的形象,他早该想到的,毕竟那也是日本少数能够给他一点威胁感的混血种,但路明非当时只想这里还真是个地狱本,没猜想这个人或许地位也十分超然。
还是他太高估这里了,这里又不是魂世界,怎么可能遍地都是那种卡萨斯剑士级别的高手呢?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这么说来象龟的老爹似乎还有点高人气质。
就在这时,小恶魔的话语却又再度在路明非耳边响起:
路明非下意识往象龟那边看了一眼,但是他那边除去作为他助手的矢吹樱之外,却也没有其他人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不出意外的话其他家主也一定会密切关注他与源稚生的这场战斗的,只不过他们都不会到场,而是远远通过电子设备转播而已。源稚生说是带他来自己的专属练习场,应该也只是表达一些对他的尊重而已。
而他的家臣之中只有矢吹樱到场,想来也是因为源稚生对她尤其信赖的样子吧,另外两位可能比起来就
稍微差点了。
不过实际上路明非这里倒是猜错了,实际上源稚生也不是不允许乌鸦与夜叉二人前来围观,毕竟能够见识一下顶端混血种的姿态,也不是坏事,但那两人还是毫不犹豫地谢绝了,纷纷推脱说手头有要事无法前来。
开玩笑,接下来要见证的可是上司一生之中最为凄惨的败相,虽然输给路明非不磕搀,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上司出糗的时刻啊,要是在旁边围观的时候一个表情管理不好那可是要被穿小鞋的,就算源稚生不在乎这些他们也担心会被其他围观的家主当场喝令刺瞎双眼啊!
但这么说来,在绘梨衣不会围观这场战斗的情况下,路明非这边也确实显得有些孤立无援了,虽然实际上也不需要,但是一想到自己背后也有个弟弟会摇旗呐喊什么的,倒也不错,哪怕对方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也属于是服务很到位了。
“嘛,谢谢了。”
轻轻说了一句之后,路明非向前迈出脚步,踏入剑道场中。
而在他踏入其中的同时,时间也停止了封锁,跪坐在道场正中央的源稚生缓缓睁开双眼,手中的蜘蛛切与童子切亦已出鞘,伴随着凌冽的剑鸣,清澈的剑光如水一般蔓延出来。
而另一边,看着源稚生前方蒲团之上早已备好的利刃,路明非脚尖一挑,刀刃便已经到了手中。
“刀名数珠丸恒次,”
源稚生缓缓道:
“日本天下五剑之一,太刀铭为恒次,是平安时代的刀匠,青江恒次所作,为日莲上人所有,日莲收下这把刀之后,在刀镡上缠了一串手串,以破除刀的戾气。”
闻言,路明非挑挑眉,他摸了摸刀镡,果真有一串手串。
末了,源稚生顿了顿,又说道:
“以上是外界所知的版本,实际上这把刀是可以与蜘蛛切与童子切媲美的大师之作,其中以特殊言灵贯进了一头三代种的魂灵,这令其锋芒更甚的同时,也让握刀者会受到刀内邪灵的侵扰,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