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带绘梨衣出去的理由就只是去看舞台剧而已?”
看着面前一脸坦然的路明非,源稚生有些牙疼。
“什么叫而已,陪女朋友出去约会作为出门理由简直天经地义好吧?”
路明非振振有词。
“......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源稚生扭头向着屋内看去,隔着玻璃窗,他能够看到正在看着《fate/zero》的绘梨衣,在这次归家之后,在路明非的建议下,源稚生令下属每周定时为绘梨衣接通网络播放最新更新的热门番剧。
可是路明非在给出建议的同时还说,如果他们不答应就直接带着绘梨衣打穿监护室的门跑出去追番。
源稚生听到他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险些没绷住。
最可气的还是路明非说这话的时候还理直气壮地摆出一副“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们”的样子。
“而且啊,我觉得你们的担心真的很莫名其妙啊,反正你们只要在给绘梨衣看之前先看一遍新番内容不就行了?你们可是黑道啊黑道,那些该死的制作组要是强行喂屎的话观众是没有办法,可你们还能没办法吗?直接亲自上门规劝他们修改内容啊?”
“但是你这个要求,我恐怕很难答应。”
源稚生摇头道,虽然已经为绘梨衣换过了血,如今她的身体数据再度回到了安全值,但是不管怎么说,蛇岐八家也不可能让来自本部的路明非带着她出去满世界跑,尤其是在本家关系与猛鬼众如此紧张,随时都可能开战的情况下。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这个世界能够令他们出意外的人几乎不存在,但是只要他们不出去,那么出意外的几率就是零。
更别说比起那些可能存在的潜在敌人,路明非本人就是嫌疑最大的家伙。
“你......”
源稚生这次是真的想骂人了。
“嘛,不过我也知道这样的话你在家族那边很难交代得过去,”看源稚生那难看的表情,路明非挠了挠头,“要不咱俩打一架吧,我给你个机会,这样你回头也好服众,反正你拦过了,但是没拦住嘛。”
源稚生忽然沉默了。
实际上,以他堂堂大家长的地位,做什么根本没必要考虑服众或是什么的东西,更不需要向其他人解释什么。
路明非似乎稍微有些错估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或许在他看来蛇岐八家同时有两位大家长,自己这位新上台的大家长一定会很尴尬,但他本就是全票通过成为大家长的,靠的也是这些年来身为执行局局长实打实的功绩坐上来的。
他之所以不同意,只是作为大家长,本着对家族负责的态度,他不应该同意路明非这个荒诞的要求。
但作为绘梨衣的兄长,他还是希望她能够多出去看看的,而路明非会是一个合格的同行者,或者不管他到底合格不合格,只要她喜欢就好。
他的确是需要一个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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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的地址选在了源稚生在源氏大厦内修行剑术的剑道场内。
“这个是我的个人练习场,”源稚生说,“这一整层都是作为剑道场地存在的,这个剑道场虽然并不是最大的那个,但却是我个人专用的,因此不会有其他人打扰的,你可以放心施展。”
路明非的脸颊微微抽搐。
不管接下来实战的胜负如何,起码在战斗之前的这一阵子准备时间,他的精神已经受到了重创。
小恶魔你能不能给点劲儿也给我整点钱啊?
但他内心的腹诽小恶魔并没有回应,他似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自己身边出现过了。
不过出不出现都无所谓,以路明非对他的了解,他就是出现了,这会儿大概也是贫嘴一句:
“可以哟,我可以让哥哥你立刻富可敌国,但是要拿四分之一来交换呐。”
“卧槽你神出鬼没啊?”
看到那忽然在剑道场边缘探出头的小恶魔,路明非的眼角跳了跳。
“虽然我本来还在火车上跟火辣的御姐魅魔郎情妾意马上就要准备花前月下狼狈为奸,”小恶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我一听说哥哥你要迎战自己大舅子就立刻抛下怀里的女人赶过来围观了哥哥你的光辉时刻了,哥哥你感动吗?”
“去去去,虐个菜有什么好围观的?”
知道路鸣泽已经暂停了时间,路明非也没好气地冲着他嫌弃地摆了摆手。
“实际上大舅子他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哦,毕竟是皇嘛,就算是弱化版的伪皇好歹也是个皇。”
“伪皇?”
路明非愣了一下,这些信息他还是头一次知道。
“是啊是啊,他的血统是残缺的,毕竟是一个只得到了父亲血统的试管婴儿而已,”
小恶魔冲着路明非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