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期间,走在布拉格的夜晚街上,会有来自全欧各地的文化碰撞。
布拉格解放广场就是他们的出没地点。
好像是全欧艺术家的共同演出,又好像是不同文化艺术间的暗暗竞赛。
观看者寥寥。
林登万漫无目的到处逛,结果被熟人朋友逮住。
“嘿!”
被吓到了,发现是共青报的主编。
但林登万忍不住提出一个问题。
“你看,大部分人都爱听西班牙和瑞典音乐,我们德国和你们的艺术太高雅了,已经脱离了群众。”
在旧社会,无产阶级是不可能有这种费钱的艺术爱好的。
“我的意思是,古典音乐和古典艺术的成本太高,主要是时间成本。”
“如果没了解过,那听起来就一知半解毫无感知,虽然那些东西都是免费学。”
此时此刻。
而是流行音乐没有学习成本。
都来自劳动群众最朴素的情感,最真挚的表达,让人一听就能感同身受。
林登万让谢廖莎回头,看看那边德国正在表演的歌剧。
谢廖莎则疑惑道:“尼伯龙根的指环,不是你们德意志民族的声音么。”
以尼伯龙根的指环为代表的德国古典音乐,确实是伟大的艺术,但不是人民广为喜欢的。
柏林国家歌剧院的门票仅三欧元,任何人都买得起,可以去看最顶级艺术大师团队的表演。
可大部分民众只是尝尝鲜,难以养成这种兴趣。
“林登万,你想在文化艺术领域做点改革?你确定?”
“我觉得古典音乐应当永远传承,但不能占据人民精神需求的主要生态位。”
想要广泛传播,想要被大众广泛喜爱,想要对资本主义世界形成文化攻势。
就得俗。
这个俗不是恶俗低俗,而是通俗,使得欣赏这种艺术无成本。
尤其是文化艺术领域的个人英雄主义现象。
“个人英雄主义和集体主义很多时候,在文艺手法上只有一线之隔,其他问题也是如此。”
就在两人讨论的时候,不远处有一位老者被人搀扶着走过。
他叫卓别林,也是来参加全欧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
但他还是坚持己见。
林登万也表示认同。
东欧的文化是独特的,且足够现代,无论音乐,电影,文学作品,不仅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且人民接受度和艺术性都俱佳。
林登万说自己打算回招待所去,跟总编辑商量一下文艺发展问题。
谢廖莎陪他往旅馆那走。
“我还是觉得以你们德国的文艺状态,慢慢放开比较好,否则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什么意思?”
招待所楼下,两人挥手告别。
林登万在大堂看见了伊琳娜。
林登万就把跟朋友相遇和畅谈的事情说了一下。
“什么少女,中年大汉啊。”
“哦..”
伊琳娜的表情有所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