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林登万在人群中,唱的很大声,其他人也一样。
大家都在鼓掌,声浪在观众席上席卷。
林登万感慨的看着周围,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开幕式所在的体育场能容纳四万多人,今天被完全挤满,除了各国代表和旁听席位,布拉格市民也可以入场参观。
林登万坐在一个靠近过道的位置,他身边是一位穿着灰色正装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来历。
“同志你从哪里过来的?”
林登万附到他耳边,大声问。
体育场比较嘈杂,他也贴到林登万耳边大声说。
林登万说自己是德国人,然后主动伸出手。
对方迟疑了一下,不过也很快握了上来,两只手牢固的联系在一起。
国际歌结束后,也到了各国代表的登场环节。
体育馆走廊两侧,由麦穗和齿轮分列两旁,一直延伸到草坪中央。
来自二十五个加盟国的工农代表走出来,在体育馆的中心,手拉手形成圆环,面向四面八方的人们。
体育馆广播室,来自各国的功勋播音员也开始了广播。
关于本次大会开幕式的播报顺序,之前各国就已经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讨论。
但由于第一次和第二次是俄语,第三次是德语,本次这两国就退出了竞争。
剩余加盟国里也没有人能与法国人争夺。
开幕式的后面就如同联欢会一样,对过去几年欧共体的成就进行展示和演出,来自各地的人民艺术家为劳动模范们上演节目。
当天晚间,欧共中央委员会第一次全体大会开始,这是各国高层之间的会议,在布拉格市政厅的大礼堂召开,有一百四十人参会。
台下,林登万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线CIA还敢搞事...
不过想想也是,古巴距离阿米里卡太近了,即便是顶着巨大风险也要尝试一下。
会场顿时就变得热闹起来,之前沉默的基茨总编和灰衣主教开始辩论。
但重樱主要的城市群、平原、工农业地区、现代化地区都在南部。
北海道气候太差,人口太少,资源虽多,又因为开采成本和基建问题难以利用。
目前广泛的共识是,共产主义要以半个东京都为核心,向南发展。
但用什么方式发展呢?
在当地组织自行发展的同时,欧共体要给予共产主义东京足够的援助。
通过实际成就和意识形态宣传,共同促成重樱民众的革命热情,再进行全国范围的革命。
灰衣主教持反对态度,正是由于我们之前的放任,导致当地革命群体的不团结,选择各种各样的路线分别斗争。
只有外部的正确引领,才能使当地组织团结一致,发挥最大的能力,重樱革命只能有一个路线,也就是乌里扬诺夫主义的本地化。
灰衣主教结束发言,基茨很快站起来,按下发言键。
他说民众的主观能动性领先于组织性,先有自发的革命,后有组织和路线。
因为客观现实如此,自发革命的手段如此,最终形成的组织路线如此。
两人所说的理论,实际可以表现为相同的客观现象。
打了土豪,用共产主义制度的社会变化,体现旧制度的落后,最终让更多人加入共产主义阵营,实现更大范围的革命。
组织性和自发性的辩论,很快又延伸到了两国路线的辩论。
灰衣主教说罗莎卢森堡主义不是正统的卡尔主义和共产主义路线,根本就是社民改良派的衍生。
这两位都是各自理论的保守派,一个言必称马列,一个言必称马罗,当年那两位理论的创立者都没喷出个结果,基茨和灰衣主教自然也没有。
只要是政治问题就好办,欧共体的前景依然光明,那些矛盾是可以被解决的。
正如阿芙乐尔书记所说。
艺术审美方面,大家吵一吵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