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骏鹰自天上向下俯冲,为了赶超她向往的英雄,她自愿接受恶魔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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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阪神竞技场内人山人海,这是平时都看不到的人群盛景。
宝冢纪念,业内有名的G1赛事,2200米的中距离,以及常配的右回赛事,在G1 比赛中这样的比赛见怪不怪,不值得已经拥挤到连买票都买不了,甚至在竞技场门口成对坐在那里看大荧幕转播的。
但谁叫,参加比赛的其中一个马娘名字叫格拉尼呢(笑)
“啊…人好多…”萝米透过休息室的窗户,看到外面挤满的人群,心中的不安仍然平静不下来,她努力调整呼吸,但还是做不到让自己平和。
很烦躁,每次比赛的时候都很烦躁,这次比以往还要烦躁。
萝米看着自己炸毛的尾巴,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尾巴抱在身前,顺了顺毛。
但是,心脏还是跳得好快。
咚咚咚!
萝米的休息室房门传来敲门的声音。
“啊,来了。”萝米慌慌张张的打开房门,走到外面看是谁的时候,却被一大束鲜花扑脸。
“哇啊啊啊!”萝米挣扎着退了几步,随后便看到拿着鲜花的人正在对自己笑。
“哟西!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也就放心了。”格拉尼将手里的鲜花递给她。
是一束黄色的花,萝米在孤儿院看到过,经常被院长爷爷清理掉的杂花。
可是,为什么格拉尼小姐会送...
“百慕大奶油花,在罗马殉教的杰西里亚之花,在神州作为观赏花卉引种。经常会在欧洲的葡萄园里被当做杂花清理。”
格拉尼打开自己背着的挎包,拿出一顶蓝色的帽子,帽子前沿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小型防爆面罩。
随后格拉尼把帽子扣在小萝米的头上。
“这是我加入骑警队的第一天在后勤部领的,前面的防爆面罩在遇到强光会变色,虽然平时骑警队是两个帽子轮换。”
格拉尼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笑嘻嘻的说到。
“不过我还是偷偷多拿一个当作了纪念,就当,送给‘笠松最棒马娘’的礼物啦~”
萝米愣了一会,在消化完格拉尼的话后,脸红的低下了头。
“加油哦。”格拉尼的手摸上了萝米的头。
“不要被外界的事物所影响,既然是比赛,一定要全力以赴,如果有人说笠松马娘不行的话。”
“诶?”萝米茫然的抬起头。
“超过我,证明芦毛的马娘是不比她们差的!”
“就算失败也不气馁,让她们瞧一瞧笠松的骨气吧!”
格拉尼轻轻拍了拍萝米的帽檐,随后离开了。
“那个,请等一下。”
“嗯?”格拉尼回过头,眼神中充满着疑惑的意思。
“那个...为什么格拉尼小姐会送我一束杂花呢...”不像是疑问的语气,更像是...
“重要的不是花,而是花语,当你理解了它之后,内向与自卑会离你而去,强大的你会在世人面前展露头角。”
格拉尼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花语...”萝米思索着格拉尼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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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家喻户晓的体育赛事,闪光系列赛。”
“今天的比赛是G1的宝冢纪念。”
“我是cly,担任实况,而解说还是我们的老朋友佛祖先生。”
“确实。”
“今天的比赛虽然不同于日本杯,有马纪念这些赛事,但从人数上,是字面意义的碾压以往的赛事。”
“确是。”
“毕竟经过无败牝马二冠的积淀,和优骏牝马上的首次开放的胜者舞台,一时间,牝马赛事可不比牡马赛事要差,甚至还高过一筹。”
“雀食。”
“记录啊记录,能以碾压式赛过所有马娘,用超级大差的优势拿下第一,这样的记录即使放在牡马赛事上也是一种奇迹。”
“雀氏。”
“...佛祖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sodayo”
“......”
观众席内,熟悉的三人组又一次出现在了前排。
正在吃饭的小栗帽,边看小栗帽吃饭边递给她又一份饭的天狼星象征,以及挎着小猫批脸的鲁道夫象征。
“怎么了鲁道夫?去一趟本家之后回来就挎着脸,发生什么事了?”
鲁道夫扭头看向旁边正在递给小栗帽又一份炒面的天狼星,叹了口气说到。
“被催婚了。”
天狼星递炒面的手微微颤抖。
“......谁?你?”
“还能是谁,难不成是你吗?”鲁道夫的耳朵耷拉下来,很明显,主人的心情现在有些...混乱?
“...跟谁?”
“......”鲁道夫忧郁的看着天狼星。
“...?”天狼星扣出一个问号,随后双手环胸,惊恐的看着鲁道夫。
“鲁铎象征!我跟你在一块这么久了,竟然没有发现你...”
“居!然!是!铜!”
鲁道夫给了天狼星一拳。
“才不是你啊!”“好疼!”
天狼星捂着头,眼含泪光的看着鲁道夫。
“那还能是谁啊...”天狼星揉了揉被砸了个包的头。
“等等!”
天狼星突然回忆起刚刚鲁道夫的视线。
既然鲁道夫说了不是自己,那么一定是自己身后的某个人,而现在在她身后的人只有...
天狼星猛地站在小栗帽身前,惊恐的看着鲁道夫。
“鲁铎象征!我跟你在一块这么久了,竟然没有发现你...”
“居!然!是!啊好疼!”
鲁道夫收回了打向天狼星的拳头,天狼星因为两次都被打在同一个地方而抱头蹲防,短暂失去了战斗力,小栗帽疑惑的看了看正在神奇活动的两位。
两位姐姐的关系真好啊...
小栗帽又塞了一口炒面。
我也想跟骑警姐姐关系这么好...
两人的玩笑性质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神情。
“所以为什么这么早就催婚?明明出道赛都还没跑,准备提前抱孙女?”
“不知道,听说人是学园长提供的。”鲁道夫摇了摇头。
“那个白毛学园长?”
“嗯?学园长是金毛吧?白色挑染,头上还有只猫。”
“那双方见过没。”
“嗯...见过,但她可能不知道催婚这件事。”
“谁?”
小栗帽吃面的动作停住了,惊恐的看着鲁道夫。
与她相同动作相同表情的还有天狼星象征。
“嗯?有什么问题吗?”鲁道夫看着两人的表情,疑惑的甩了甩尾巴。
“我现在在想如何告诉格拉尼这件事来着...干什么?”看到自己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天狼星双手拿捏了自己的肩膀,鲁道夫略微有点嫌弃的注视着天狼星。
“先说好,我不是铜。”
“我知道,但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格拉尼小姐。”
“为什么?”
“你会死的。”天狼星象征仿佛已经看到了悬在鲁道夫头上的骑枪,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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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米看着赛场入口,迟迟不肯进去。
不过。
“不紧张了...”萝米惊讶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跟平常一样的心跳。
经历了格拉尼的突然探访,在格拉尼对话期间,萝米的心跳已经不自觉地平静了下来。
格拉尼小姐,真是个神奇的人啊...
“感觉,好像可以!”
萝米深呼吸,感受到背后的微微热量,走向了赛场。
“第七人气,萝米,所在的位置是四号闸。”
“场上唯二笠松马娘之一,她这次的表现能不能惊艳所有人呢?能不能取得第二的成绩就看她在赛场上的表现了。”
“你已经认定了第一了是吧,但是我反对!”佛祖捧着手机反驳到。
“我不认为萝米能超过屡次打破日本纪录的格拉尼。”
“但我认为,萝米得不得第一跟格拉尼跟不跟蒂蒂跳舞有多大的联系。”
“嗯?”cly发出了问号。
“给我好好解说比赛!!!”整个竞技场都能听见cly的悲鸣。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正在准备进场的格拉尼又一次看到了正在门口摆烂的训练员,不过此时的高尔察克脸上多了几分严肃。
“我上场了。”格拉尼掠过高尔察克,淡定的准备走进赛场。
“不行,你不能走!”
“嗯?”格拉尼疑惑的扭过头。
“......算了你还是走吧。”高尔察克想了想,摆了摆手让格拉尼抓紧时间进场。
就在格拉尼踏上草地的第一步,高尔察克的声音从前者的身后传出。
“那个芦毛的,记得注意一下。”
格拉尼回过头,自家训练员已经消失了踪影。
“芦毛...指的是小萝米吗?”格拉尼压低了帽檐,目光盯着正在热身的萝米。
“虽然知道他有可能会骗我,但那个表情...算了,还是注意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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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在各位面前的,是人气排名第三的瓜子汤。”
“听说瓜子汤为这场比赛可是进行了魔鬼训练,为的就是要夺得第二名。”
“气势上的确很好,但是她这个话...怎么感觉有点怂?确定不是争夺第一吗?”cly看了看气势汹汹的瓜子汤,又低头看了看手稿。
“莫名的心酸怎么回事?”
“呼~今天的状态很不错,第二绝对是我的!”瓜子汤呼出一口浊气,感受了一下已经蓄势待发的身体,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什么第一?我不认识。有格拉尼在,本场比赛最有含金量的就成了第二,第二跑的快才是真的快,没见观众席上的赌局都新加了谁是第二名吗()
“接下来朝我们走来的,是第二人气,十二号的钢之卡姆。”
“比起瓜子汤的来势汹汹,钢之卡姆更像胜券在握。”
“为赛加急的气势不可取,真正自信的心态更能赢。”
“不知二人如何取得第二,第一这个名额还是无解。”
“看赛场上二者互相争夺,到底是谁能获得这宝座。”
“只是第二有什么好争的,要争就去把格拉尼拽下。”
“争夺第二那是死里逃生,争夺第一那是不知死活。”
听着解说室两个讲着相声,就连钢之卡姆都觉得无语。
“这俩是从白云社出来的?”
钢之卡姆叹了口气,简单跟观众打个招呼就准备去入闸了。
“好,最后压台的是这位,第一人气的格拉尼!”
“赔率都达到了惊人的1.0,真的是压多少赢多少,完全不挣钱。”
“所以刺激的还得是第二名的争夺,最高的甚至已经突破了8.5”
“今晚的楼顶上一定很拥挤吧?”佛祖高情商的说了一句话。
“说不定还能看到饺子开锅。”cly也笑着插了一句话。
格拉尼笑着朝观众席挥了挥手,也看到了挤在前排看比赛的小栗帽。
“看起来,她和天狼星小姐关系不错呢。”格拉尼欣慰的看着正在吃炒面的小栗帽,随后扭头走到十五号闸准备热身。
关系不错,指小栗帽跟天狼星一样手腕绑气球,并端着一碗炒面。
“好,所有马娘都已经热身完毕,现在开始入闸。”
一分钟后,随着广播声想起,格拉尼第一个走进闸内完成入闸。
钢之卡姆与瓜子汤也准备好了,调整完呼吸后,也依次进入了闸内。
萝米也进入了闸内,不过显然,她并没有感到紧张,甚至太过于放松了。
不远处注视着萝米的格拉尼也放下心来,闭上眼等待比赛开始。
“阪神竞技场,宝塚纪念,2200。”
“准备开赛。”
啪嗒,闸门打开,宝冢纪念在这一声清脆的声音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