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有些单薄的疲倦感从脑中涌了上来,爱因斯坦眉头微皱,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是陌生的天花……不对,天花板呢?
爱因斯坦麻木得眨了眨眼睛,望着天空中逐渐飘荡的乌云陷入了沉思。
太奇怪了,第一眼不是天花板怎么说都太奇怪了,完全不符合我二次元小说主角的设定。
嗯?等一下,我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蓝!你醒了?没事吧,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床边一声焦急的呼唤声让爱因斯坦瞬间清醒了过来,侧目看去,床边的克莱因已经握住了他的右手。
“啊……克莱因姐姐,小蓝没事了哦……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爱因斯坦先是装作可怜兮兮的说着,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戏虐的面孔。
但爱因斯坦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是,在自己的眼角处,浮现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克莱因先是一愣,紧接着随后才发现了爱因斯坦的变化。
原本爱因斯坦人畜无害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察觉,充满神秘感的气息。
原本清澈的瞳孔也变得深邃的可怕,让克莱因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仿佛会被生吞活剥一般。
“嗯?哦!抱歉抱歉,刚醒来没控制好……嗯,现在可以了。”爱因斯坦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缓缓睁开,双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显得波澜不惊。
“不过这两个家伙好吵啊……真是的,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病号啊?”看着头顶上如同两只蚂蚱一样聒噪的一粉一蓝,爱因斯坦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都想起来了?不知名的老怪物?”梅比乌斯靠在病房的房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爱因斯坦说着,并不是感到很出乎意料。
“小蓝,你……”克莱因张了张嘴,却仿佛有什么卡在了喉咙中,让她发不出声来。
“小蓝什么的……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亲爱的克莱茵姐姐~”爱因斯坦绕了绕手腕上的手环,下床的过程中,一身熟悉的服饰换去了身上的病服。
慵懒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瞄了一眼身后已经呆住的克莱因,爱因斯坦又长长的呼了口气。
“嘛……我还挺喜欢这一个月的。”
而此时上方的空中,一粉一蓝两道流光贴着高楼的墙上你追我赶,所到之处皆是寸寸破碎,黑雾弥漫。
在两人打到高楼的一个拐角处时,爱丽希雅猛地一个用力同时甩动一黑一白两枪击退男子,随后一个后跃站在了楼顶的边缘上。
“死缠烂打是不会被女孩子喜欢的哦~嗯……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呢?”爱丽希雅将黑渊插在地上撩了撩自己的发梢,紧接着露出了一个皎洁的笑容。
男子站在对面的楼顶上,只是表情冰冷的看着自己手臂上不断被黑雾侵蚀所留下的凹槽,拳头用力一握。
绿色的荧光抹去了黑雾所造成的伤害,原本残破不堪的手臂又恢复如初,男子又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的爱丽希雅。
此时的爱丽希雅口中念念有词,以自身为中心,一个庞大的紫色漩涡缓缓转动,出耀眼的光芒。
“我是吞噬一切的黑,我是孕育一切的白。”
(Ich bin das Schwarz auch das Weiβ)
“诞生自创世之前,存在于湮灭之后……”
(Vor dem Beginn und zwar nach der Ende)
随着话音落下,爱丽希雅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漩涡将一切的力量聚集在一个点上,黑渊白花绽放出了自己最终的色彩。
爱丽希雅调皮的闭上一只眼睛笑了笑,紧接着右手托住枪杆,环绕两圈后再猛地用力甩出。
“这份心意,要好好的收下哦~”
黑渊白花化为一道残影击中了男子,紧接着恐怖的能量冲天而起,突破乌云,朝着四方扩散开来。
一瞬间这股惊天动地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市,乌云散去,天地间瞬间变得如同白昼一般。
神之键·黑渊白花,第一额定功率——圣枪绽放,发动!
手环亮起,在丹朱和苍玄抱在一起哭爹喊娘准备说遗言的时候,一个半圆形的淡蓝色半透明防护罩挡在了几人的头顶上,硬生生的扛下来这恐怖的余波。
“啧啧啧~真丢人啊你们两……等下,那是什么眼神?”爱因斯坦一脸戏谑的看着两个专门负责丢人的摸鱼怪,但话才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只见两人眼泪汪汪的盯着爱因斯坦,仿佛是承受了极大的委屈。
“小蓝你变了,放在本时你都会安慰我的,你现在好冷漠,一点都不可爱!呜呜呜(つд⊂)……”丹朱可怜巴巴的说,一脸错付了的表情。
又过了半晌,余威散尽,男子所站的那栋高楼已然坍塌成为了废墟,烟雾弥漫,已然看不清下方的街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呼~终于把这个奇怪的坏孩子送走了呢~🎶”爱丽希雅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长长的送了口气。
好久没有这么全力以赴了,怪累人的。
“那么接下来~🎶就该问问下面这个醒来的小可爱了……”爱丽希雅眼睛微眯,看向了下方的爱因斯坦。
显然,爱丽希雅也早已经发现了与自己对战的男子和爱因斯坦面貌近乎一致,明显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爱因斯坦看到了看向自己的爱丽希雅,也是十分友好的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她的身后。
嗯?等等,身后……
一道突兀的呼啸声让爱丽希莉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的极反应,强烈的疼痛感出现在后背上。
而由于之前黑渊所散发出的黑雾导致医院本来就到了坍塌的边缘,爱丽希雅这一砸下来把楼上的混凝土也震了下来,直接把自己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