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在雨天打滑,撞到了农民的树。
大部分货车都从另一条路驶过,但这条路也有不少。
重型车辆越来越多,摩托车也有,他们从远方而来,疾驰而去,留下很多灰尘与呛味。
新噪音总是那么大,这路也算十几年前修的了。
车从树上压着的状态下来,正要往前开一些,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急匆匆地从家门口跑出来,追上了那辆车,与车主对话。
一来二去,其他农民都过来了,老奶奶到现在也能扛水,身体结实得很。
大伙围了上来,不久后公安人员因为电话过来,拍了照片给同事。
这件事过了半小时处理掉了,农民们渐渐回去,走过去的其中一个就是穿柳步的父亲。
她在窗户边看见,但当时忙其他事,不能分散注意力。
也没去问父亲具体的情况。
雨过去后,风渐渐凉了,一些小动物出来玩,蚯蚓也是,鸡啊鸭啊,在那圈子里叫。
太阳把庄稼烧坏,得重新种,白忙费功夫。
阴凉一些的地方还有存货的农作物,父亲决定不种家门口那片田,都选种较远些的地方,那儿有树荫和山脉遮挡,水不会干涸得太快。
穿柳步忙活半天后就去歇息。
星期日已好久没邀请她,穿柳步出去走走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星期日再次获胜,受到了邀请,大概是要加入特别厉害的队伍吧。
到夜晚的时候,穿柳步心不在焉。
她做什么事都和往常一样,就是有点不想睡。
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星期日出来了,约她见面。
两人什么都没聊,只是散步。
看看周围,看看植物,看看动物,以及彼此的影子。
那影子,不像之前阳光下,一起依偎。
或许有话要说,在这寂静之中。
但星期日止住了。
挥手再见。
“明天见。”
一封信落入穿柳步的眼中。
她关上门,打开后发现是星期日写的,她想邀请穿柳步一起加入,那样好的团队,一定有办法的,期待共同的奔跑。
穿柳步笑了笑。
然后去睡觉。
这一晚没有打雷。
当然外面车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