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光。
在这小小的一公里范围内。
秦浪每天都在重复着朴实无华,且枯燥无味的日子。
每天坚持200个俯卧撑。
绕圈跑10公里。
来回游泳9公里。
因为永生的缘故,秦浪早已不需要进食。
每天就算不呼吸,也不会突然升天。
呼吸肯定是要呼吸的。
毕竟这样也能免费增加寿命。
偶尔嘴馋了,就在湖里捞两条鱼烤来吃。
可惜没有佐料。
只能吃出一股焦香味,除此之外,嘴里一片寡淡。
鱼还不能多吃乱吃。
必须保留这片湖原本的生态系统。
方圆一公里倒是有些小动物。
也舍不得下手。
混熟了,就对着动物们说话。
大家伙儿都是邻居。
也是天涯沦落者。
自然要相互扶持一番。
鬼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才回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他。
如果没东西说点话。
语言这个功能。
秦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了。
“熊大,今晚你我促膝长谈。”
秦浪对着一头偶然路过的棕熊拍了拍手。
熊大闻言停下来,转过身向着秦浪的方向抬抬头,并咧嘴一笑。
它在示意答应。
秦浪来之前,熊大是这片地界的大哥。
秦浪来了,凭借一手香酥烤鱼,顺利成为了熊大的大哥。
这人模人样的...
也不知道谁是熊,谁是人了。
一晃又过去两月。
得益于每日坚持不懈的自律。
寿命已经达到200年。
晚上。
一人一熊在树荫下促膝长谈。
秦浪正在教熊大如何说出一口优美的老家话。
已经教了几个月了。
熊大只能勉强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看来,无论在什么世界。
动物要想成精也是挺困难的。
“轰!!”
黑暗中猛地响起一声巨响。
紧接着大地颤抖,山峦起伏。
周遭古木纷纷倒塌,山林中诸多鸟兽被惊蛰。
黑压压的一片,向着夜幕上空亡命飞窜。
大地蔓延出数道皲裂。
秦浪脚下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诸多漆黑无底的缝隙。
夜幕上空,两道光芒交织碰撞,无尽热浪席卷大地。
巨大的冲击力似要摧毁一切。
生死存亡的时刻。
混乱中。
秦浪仿佛听到,耳边传来的一阵咆哮声。
“太TM的吓人啦!”
秦浪突然很欣慰。
因为。
这一刻,熊大终于实现了更高层次的进化。
它是个已经长大的熊孩子了。
闭眼,昏死过去。
等秦浪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
他似乎被那场风暴吹飞了很远。
早已不在原本的山林。
但似乎又不是很远。
远处是依稀可见,且残缺不堪的山峦。
秦浪有种熟悉的味道。
那是他练习过三年的地方。
熊大还好吗?
秦浪没有多余的心思思考其他。
周围是一座座低矮的房屋,这片区域似乎是一个小镇。
而这座小镇,又似乎被某种至高强大的力量从人间隔绝开来。
天幕上空霞光若现。
巨大的轰鸣声宛如几千架战斗机在上面轮番开炮。
小镇南北两端各有一道身影凌空而立,相继出手,似乎是在斗法。
一个个小镇百姓走了出来。
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彼此,皆是一脸懵逼。
咋回事。
你们打架就打架,把我们般来这里做什么?
当吃瓜群众?
曰了狗了。
才睡了一晚上,竟成非伐移民了。
一晃又是两月。
天幕上空,两尊大能没日没夜的斗法,似乎没有结束的趋势。
小镇自然也无法解放。
人的潜力往往是无穷无尽的,几个月下来,小镇居民已经勉强实现了自给自足。
至少日常生活没有多大的影响。
好消息是。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秦浪也从女子的牢笼中解脱。
利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在小镇边上盖了间小房子。
又顺势挖了个地窖。
这玩意儿隔音,至少比地上睡得香。
没事的时候。
就躺在椅子上,晒晒日光浴,偶尔还能瞄见那两位的模糊身影。
其中一个身影,似乎有点眼熟。
不过距离太远了。
哪怕是秦浪24K钛合金眼也看不清对方究竟是男是女。
很奇怪。
每次看一眼,就觉得老熟人了。
还有种十分想冲上去打一顿的冲动。
一年后。
两尊大能的斗法还没有结束。
秦浪也从镇口搬到了正中心,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豪华木屋。
三年后。
有居民开始抑郁。
人们纷纷担心,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五年后。
小镇终于发生暴乱。
压抑的生存气氛,狭小的生存空间,有人发疯,也有人趁机作乱。
暴乱的起因。
竟然是镇东边老孟家的媳妇,乘着老孟去小镇另一边种地的时间。
约了一个王姓男子到家里修灯。
奈何家里的灯总是修不好。
孟家媳妇又约了张三,李四,王小锤,大伟哥,老王的弟弟小王......
连续修了半个多月。
老孟每次提前回家,看见家里在修灯,总是耐着性子等修完后才进门。
忍了半个月。
终于忍无可忍。
这灯啥时候能修好?!
那日,老孟手提一把砍刀,慷慨赴死的决心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