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按脚底的时候,如果遇上一位下手狠的师傅,那么大概率会痛呼出来。
脚底板往日里走在地上不当回事儿,但真的被人按在足底穴位上,就会发觉自己的脚底也许是最脆弱的部分。
“呜、呜呜呜,你的手指……别乱来……”罗莎莉亚声音颤抖的程度不亚于她的身体,感觉自己脚底简直受到了最可怕的摧残。
但是,这种让人又痛又觉得很舒展的感觉,特别是因为穿高跟鞋而一直觉得发酸的脚筋,此时简直犹如鸟儿被撩动了脑袋,简直无法割舍这个感觉。
嘴里说着不要,罗莎莉亚却没有阻止冢马的动作。
一般女子其实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但冢马的手指暗中蕴含了元素力加大了效果,罗莎莉亚又是特殊的夜行体质,在月夜她的敏捷度提升可不仅仅是肌肉反应速度,还有身体的敏感性……
要不怎么叫敏捷呢?敏感提升到肉体无法反抗的捷径……
冢马的以手指弯处戳着罗莎莉亚的脚底板,准确地按压她的足底穴位。
哼!你当我是傻子?这么在路边寻求别人的帮助?有比这更明显的勾引吗?冢马知道罗莎莉亚虽然不遵守教会秩序肆意妄为,但关乎身体方面却绝对没有越轨之处。否则她无法被允许穿上这身修女服,教会也不会答应大团长收留她。
所以她的行为是受到了谁的驱使呢?绝不会是琴。会是凯亚还是卢姥爷?抑或者是丽莎?
冢马脑海中将最大嫌疑锁定在了丽莎身上。虽然其他人的可能性不是零,但她的可能性太大了。能驱使罗莎莉亚、关心自己的人品、自己又不适合出面的,自然只有丽莎。
丽莎阿姨,你是为了琴是派她来试炼自己吗?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了吧?
冢马心中嘀咕,如果是丽莎阿姨自己亲自来诱惑我,说不定咱就半推半就地从了。
“你、你别再戳我脚底了……我、我真的喘不过气了……”罗莎莉亚呼哧呼哧地勉力说着。
“我读过一些古书,里面有魔神对人脚底的研究,可以治疗很多的疾病。”冢马一脸坦诚地说道,“修女小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心,也不会乱来什么。就是用你的脚来治病而已,这和芭芭拉用手施展魔法是一样的。”
“这、这还是治病?”罗莎莉亚将信将疑。
她施展这种魅惑手段勾引冢马出手,真的给想简单了。她不知道冢马认识她,更是知晓她的具体情况。
若是换作寻常男人,在这大半夜的遇上了一个在路边林荫隐蔽处发嗲的修女,会想什么?会认为是撞上了一个不甘于在教会中孤独寂寞的修女!
更何况罗莎莉亚的特殊血统令她在月色下的魅力加强许多,十个正常男人里面只怕是有九个会犯错误。
“是呀,是治病。”冢马又稍微用力按压她的脚底。
罗莎莉亚又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她许久以来未曾出现过的羞愧感难以抑制地上涌。
只是捏个脚底啊,这算不算是对我动手动脚?肯定算,可是我怎么和丽莎回报?说他耐不住勾引就摸了我的脚?至少要摸摸屁股或者胸口吧?!
严谨奉行色狼推断的罗莎莉亚还没等细想,下巴被冢马捏住了。
她怒火刚起想要挣扎,只听冢马说道:“我这么一捏啊,就察觉到你没有脾胃虚弱的毛病,可是肺不好啊。这里是肺部反射区,我一用力你就叫得要断了气。是不是你经常被烟火熏烤?让我看看你的嗓子?”
哎?他从脚步按压就能知道我抽烟?他语气没有半点轻浮,再加上话语真的说对了,令罗莎莉亚稍微有些迟疑。
莫非他是认真在帮我看病?只是看看嗓子的话……
还好他们在的地方是路边稍微隐蔽的转角处,毕竟罗莎莉亚不会在太过公开的地方施展诱惑。不过这声音却是飘飘摇摇传了出去。
有正在往家走的一对老夫妻听到了,不由得彼此会心一笑。
老太婆很长时间都没有羞红过脸的,今天居然破例给老头子一个媚眼儿:“哎呀,老不死的,现在年轻人比我们当年玩的都放得开啊。”
“谁说的?他们只是在偏僻的地方,我们可是在坠星山谷的山洞里……”
“呸,这么大岁数说这个也不害羞?等等,我听着好像有点不对啊。”老太婆感觉女方发出的声音有点没有节奏性。
“你还想偷窥是吗?老太婆你自己瞧瞧吧,我可没有那老脸。”老头子背着手摇着头走远了。
老太婆居然来了点精神,好奇地悄悄绕过街角,往发出声音的小道边林荫间一看……
是一对儿年轻的少男少女,两人在昏暗处戚戚簌簌地做着什么。
岁数大了看不清楚啊,老太婆揉了揉眼睛,只见男孩子说着什么,把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子腮帮子捏住,正慢慢地将她的小嘴拉向自己……
再配合上微微加速的女孩子呼吸,和她厌恶与害羞兼备的表情……
哎哎呀,不得了!年轻人太敢玩了!
老太婆摇了摇头,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个调调,当年老头子也是这个德行……
她感慨一声:青春易老逝流年、男女套路永不变。
老太婆迈着小碎步追上了老头子,在他后背上用老拳敲了几下。
“当年呛死我了!”
“?”老头子一脸问号。
这时,两位老人对面走来一位身穿白色祈礼修女服的少女,正是城内无人不爱的芭芭拉。
“啊,晚上好,愿风神护佑信徒。”芭芭拉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
两位老人也回了祝福。
老太婆倒是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芭芭拉啊,你别往前走了。”
“啊,我只是出来散散心,不会出城的。”芭芭拉非常知道保护自己。其实拥有神之眼的她,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欺负的。
不学医的芭芭拉,攻击力未必弱于C位多少。
“呵呵呵,前面可不是小女生该去的,会脸红的哦。”老头子笑了笑。
“为老不尊,多嘴!”老太婆又敲了一下老伴。
两人慢慢走远后,芭芭拉却一头雾水。
前面怎么了?这条路虽然人少,但自己毕竟走了不少回。
她好奇地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并且在心中保持着警惕。
可是,她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有人受伤了?她听见有女孩子痛苦的声音。
她赶紧快步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赶过去,结果就看见一个年轻的黑发少年,正抓起了自己教伴罗莎莉亚的脚……
“哎呀呀,好疼,快停下!”罗莎莉亚痛苦地叫着。
芭芭拉一阵热血上涌,脸庞顿时变得火烧火燎的。
即便是没有经历过,但或是出于女孩子天性,或是在一些书里还是能了解到的。
她双手掩住眼睛,刚要惊呼出来,但猛地发现那黑发少年就是姐姐琴白天介绍过的少年。
那不是冢马先生吗?他、他怎么会和罗莎莉亚……
啊,我、我太鲁莽了。
心中存了疑虑,芭芭拉定睛一看才瞧清楚冢马是在按罗莎莉亚的脚,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呃,男孩子摸女孩子的脚,应该也是不对的吧……芭芭拉觉得心中好矛盾。
反正若是他来摸自己的脚……不可以,想想就不可以!
月夜微风徐徐,芭芭拉的小脸蛋红晕阵阵。
可是看他俩的样子,就像是书中说的游泳受凉或者运动过猛而抽筋,旁人在帮忙拉伸肌肉一样。
我、我不能胡乱怀疑冢马先生那样的大善人!芭芭拉猛地定了定神。
她原本要捂住眼睛的双手,已经转为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生怕出声惊扰了两人。
她猫下腰,悄然躲在远处观望。
果然如自己推测,冢马先生应该没有做什么坏事。
他的目光如月光般清澈,双手虽然捏着罗莎莉亚的脚,可没有其他任何非分的动作了。
哪怕是让自己也羡慕的身材在面前颤抖,冢马先生也是目不斜视,注意力都在对方的脚底板上。
“你的这个足底反射区可以多按按,哪怕我没有帮你,也可以自己用这个力道来。”冢马声音正经地说着,没有半点调侃或挤兑的语气。
芭芭拉听他如此说,心中更加笃定自己想多了。看看冢马先生的态度,如此正直淳朴,言谈举止没有半点污秽,哪怕是自己用手接触着对方的足底,也像是教会中的洗礼牧师在为信徒举行水沐仪式一般。
足底?芭芭拉轻轻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
芭芭拉突然回忆起可莉母亲艾莉丝给自己看的另一个世界的杂志中,就有手按压脚底的图画。自己当时还问了一句,知道了那是足底按摩。
冢马先生一定是在做正规的足底按摩吧?
芭芭拉长吁一口气。姐姐看重的人果然没问题。
还好艾莉丝大人给我增长了见识,不然我今天怕是会误会冢马先生了。芭芭拉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暗叫还好自己已经多次提醒自己向姐姐学习沉稳处事,才没有闹出笑话。
当冢马按得自己手指都有些酸了之后,才放开了罗莎莉亚的脚。
“呼、呼、呼——”罗莎莉亚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放弃了挣扎。
在冢马松开脚之后,她已经瘫在地上只能喘气了。
早已含苞待放的罗莎莉亚,这些年一直在教会中混日子,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压抑的情绪。
这下在冢马的魔爪下,她居然发觉自己的脚是打弱点,遭到敌人进攻后居然带起了映射反应,身体其他部位酥软不堪。
冢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对还半瘫在地上的罗莎莉亚道:“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毕竟男女有别,我不适合仔细探查病情,只好靠你口述感受了。怎么样?现在你感觉胸口还难受吗?”
可罗莎莉亚脑子里混浆浆的,就好像是被诅咒击中了灵魂,除了仍显急促的喘息半天没有反应。
冢马挠挠头:“看起来修女小姐你的胸口不舒服已经缓解了,那么以后你自己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治疗。其实你胸口不舒服还是与肺部有关,刚才我看你嗓子,还有慢性咽炎,平日里可以吃一些薄荷缓解。但不要再靠近着火有烟的地方了,这毛病大多是吸入了太多烟火之气有关。”
罗莎莉亚没反馈,芭芭拉却险些要抢先点头了!
对对对!罗莎莉亚就是总偷偷抽烟!薇莉娅修女等早就想要劝她多少次了可她就是不听。想不到已经落下了病根了?
“有时间还要多找芭芭拉这样优秀的治疗牧师帮你恢复一下,有助于你肺部气血的排毒……”冢马说了一些中医理论,对不对反正不知道,至少让躲在不远处旁听的芭芭拉惊得合不拢小嘴,就觉得非常厉害。
冢马转身要走,可看罗莎莉亚还半瘫在地上……
“你总躺地上会受凉的啊。”他伸手想抱起她,但左边试探一下又没接触,右边又试试看还是没碰。
总之谁都瞧得出他非常踌躇,犹豫多次后还是没有抱起她。
正人君子啊!芭芭拉在远处看着,感觉冢马简直可以获得教会的苦行僧称谓,至少精神力的圣洁是没问题的!
“我来照顾她吧。”芭芭拉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位老实人为难,主动站了出来。
冢马惊讶:“啊!芭芭拉?”
当然是装的,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芭芭拉的窥视?除非夜兰那种级别的潜匿高手,才能在他分心的情况下靠近。
芭芭拉开心:“冢马先生能记得我的名字,真的让人非常高兴。”
她走到了罗莎莉亚身边,努力地去搀扶她。
可芭芭拉惊讶地发现,罗莎莉亚简直变成了面条,浑身柔软得虚不受力。
这时,有哒哒的脚步声靠近。
这是圆润的美臀连接丰腆的大长腿,踩着骑士高跟鞋才能发出的声音。
冢马听着耳熟,循声望去,果然是执行任务的优菈。
“色狼?!你居然埋伏在路上,图谋不轨吗?!”优菈远远望见冢马在路边林荫处,立刻将双手大剑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