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给她提了个醒,十万大山深处的药草最好不要带出来,售卖些普通药草完全足够自己存活。
在街道上晃悠了一圈,白清羽有些感觉自己和周围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大晴天的自己打着一把伞,周围的人基本都是粗布衣服而自己身上则是最上好的绸缎,且这一身白太过引人注目。
路过一处摊位,白清羽的视线马上被上面的冰糖葫芦给吸引了去。卖糖葫芦的精瘦汉子见她停步,露出了淳朴的笑容,“姑娘要来一串糖葫芦吗,今天刚做的绝对好吃,周围的孩子都爱吃我做的糖葫芦。”
听到后面这句话,白清羽心里一动立马走了过去,“要,三串,钱在这里。”
“帮我包起来,可多加钱。”白清羽补充了句。
这个时代油纸比一些布料还贵,正常来说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根本不会有油纸,而这个精瘦汉子是个讲究人,白清羽看他糖葫芦干净旁边还放有油纸所以才会过来买他的糖葫芦。
“好嘞!”
白清羽感觉新奇的,这汉子是怎么知道这块碎银价值多少钱的呢,上面又没有标注数值。没有多想,她挎着篮子继续走,在一些小摊位上又买了拨浪鼓和一些小玩具。看着这些小东西,白清羽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玩具是买给她自己玩的呢。
实际上是高兴于崽子终于有玩具了,这种感觉就好比穷困家庭的母亲意外发了笔小财,给家里年幼的女儿买了城里小孩才配有的玩具后,回家路上一想起回去后,女儿看到玩具的那个惊喜表情,就情不自禁露出的那种笑容。
只是没有双手还是有些麻烦,可惜又不能把翅膀拿出来。
笑容正转向苦恼中,前方似乎被什么人给挡住了。
白清羽抬头看去,拦住她去路的不是地痞流氓也不是富家纨绔,而是一名身着骚气白袍手拿折扇的粉面小生,或者说,“风流才子”?
“敢问姑娘芳名......”
粉面小生话没说完,白清羽就转身拐进了一家卖服装布料的小店中。
事实证明不只有地痞流氓烦鸟,那些自诩自己玉树临风满腹经纶的“才子”同样烦鸟,见面先来一句敢问姑娘芳名,芳龄几许,家住何处,可曾婚配,其心思一眼就能看出来。
进店白清羽就故意放大些声音,对着店内老板娘问道:“不知店里可有幼儿穿的衣服,我家女儿刚好一岁。”
老板是个热心的大姐,听到白清羽这句话连忙迎了上来,看到白清羽一米五多些,体态娇小亭亭玉立,又看到伞下那张倾城俏脸,面上虽笑容满面,可心里不禁为白清羽感到可惜。
女孩子十四岁结婚倒不罕见,她自己其实也是,也正是如此,作为过来人她才知道十来岁的年纪嫁人生子是有多么的可悲,过去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说是牲畜也不过分。
已经娶妻生子还喜欢出来勾搭人家姑娘,真不要脸。
“姑娘,我这小店在这里已经开了十多年了,口碑绝对好,你要成品的话店里倒也有,但是布料方面还需要你自己看。方便的话可以把孩子带过来,做一身合身的衣服。”
店铺大多都是定制,越是大的店铺越是这样,为客人量身确定尺码,再选择布料,付了定金以后改日就可以来拿。
说完,老板娘转身就对着白清羽小声说道,“姑娘,你可千万别信外面那个书生的半句话,他其实早就有了家室,去年他娶的那个老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哩,也不见他在家照顾,就知道在外风流快活。他那个老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和那个卖盐的钱老三走的可近。”
白清羽正低头看着店里的不同布料,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一凝,本能将话里的重点给精炼了出来。
男的有家室,去年生了个崽子,然后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每天都出来浪。
本不想多说的白清羽不由开口问了一句,“夫妻二人都不在家中,孩子由谁来看?”
老板娘闻言摇头叹息,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将这件事暂时压下,白清羽没由来感觉心里不太舒服,外面那个家伙简直可恨,想要继续风流快活为何要娶妻,娶了妻子又为何要生孩子,这不是对孩子最大的不负责吗?
心里暗骂中,在老板娘的推荐下给崽子选了五套衣服,皆是最好的布料,三套是春夏天穿的,剩下的两套稍厚尺码也偏大,以后崽子身体长得快也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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