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你果然来了!我已知晓你的霸念!我已知道你的野心!让我们……”
“水机死了。”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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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洗衣妇……❤”
…………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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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线上到线下,一时间哀嚎遍野。
二创,歌曲,文章,表演场,牌佬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描绘着它曾经存在的轨迹,以此祭奠这位同调之光的逝去。
我?我无所谓,对于魔救,水机多数时候只是链接值加一的工具罢了。
反正在陀螺的时代,水机同盟车保底轴只意味着失败而已。
“我无所谓……无所谓的……”
我一边念叨着一边向着天空眺望,那里没有飞鸟,没有云彩,也没有水机。
“你这表情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是无所谓啊。”
牧冬人一边吐槽着,一边收拾着卡片。
“啊……我不如现在就去死吧……先说好,不是给水机陪葬啊……绝对不是……”
打牌后的疲惫让我的脑子有些混沌,絮絮叨叨,摇摇晃晃的。
“喂,有人来救救他吗!他已经完全失智了啊!!”
…………………………
一直到第二罐可乐下肚,我才回复了正常。
“然后呢?你不会打算接下来几天就跟你那小徒弟吃糠咽菜吧。”
“那当然不会——不是我自夸,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到只吃速热饭的时候了。”
虽然说得有点像是黄油女主,但蝶做的饭很好吃,所以没问题。
“……你的精神是不是还没有恢复正常,水机死了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吗?——我一向只用增速轴,对水机的了解仅限于龙星轴和我太帅了轴,还有魔救的水机同盟车轴——不如说,对这种没节操的召唤条件就能做出那种场子抱有相当怨念啊。”
“水机嘛……‘包含调整的怪兽两只’,跳出来就能从卡组调用任意三星以下的调整。”
我沉默了一下。
“论赚卡可能赚不过系统内……但这可是超泛用,调用范围大得从表演场到竞技顶流都在用的玩意。”
“然后哪怕是娱乐卡组,能掏出带调整的卡片就能做出水机的终场——往往还比自家好用,对吧。”
牧冬人用手肘撑着脖子,低头戳了戳那蓝色的卡片。
“K社在水机问题上一直摆烂——但我怀疑其实是做不出更好的选择了。”
一旁的店长摸着冰箱,里面空了的可乐让他皱了皱眉。
“相剑就是同调卡组脱离水机的尝试之一——那个调整token的‘在场时己方不可以作同调召唤以外的,从额外卡组的特殊召唤’,就是试图从水机中脱出的证据。”
我在卡垫上敲了敲。
“如果说融合系统的极致是压榨融合魔法的单卡性能,链接系统的极致是压榨特招的性能,同调的系统就同时要满足‘特招’和‘调整’,‘星级’三个条件,如果说码语者系列在手牌链接的能力也算上的话,同调还要多出‘在场’的先决条件……龙子和古怪少年的限制都太多了。”
越是少限制的召唤方式,就越强。
超量虽然跟同调有相近的限制,但通过超量素材,即“发动效果的次数限制”,在超速环境下反而有最多数量的禁卡。
这不代表超量有着最顺滑的运转,但意味着它们有最强的终端。
“跟增速者不一样,水机的条件太宽松了……宽松到曾经;链接均也会带,单纯作为攀升链接值的工具。”
我掰着手指:
“跟其他的系统泛用支援不一样——淡岛这个傻逼先不说,银金虽然赚卡,但灵摆系限制太大,唯一支持一卡动的灵摆系是个强自肃的DDD,本身不带银金,炸卡亏的卡也需要其他卡片来支援才能转动,而灵摆系除了这个大的赚卡点在额外卡组,其他赚卡点几乎都在主卡组里,还几乎全都不支持一卡动,森蚺这玩意虽然是禁卡,但那个强自肃意味着摆烂就真的是摆烂,不能成为一个标准场的启动点。”
喝了口已经不冰的可乐,我接着说。
“与之相比,神就很谦卑……”
“好了好了,停一下。”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硬着头皮向着满是男性的店里走来的,是寐。
“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玩吗?”
“……我有说过吗?”
——牌店里周围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似乎是因为她太惹眼了。
……毕竟穿着一身沾血的白大褂呢。
“——你能不能不要穿着这种衣服来公共场所,很机车唉。”
仔细一看不只是血迹,似乎还有脑浆状的物体凝固的痕迹黏在衣角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小事。”
她一插腰。
“我一向准时下班——手术台上的那家伙明天再去处理也行。”
——合着那边还敞着蓬呢?!
“反正救不活了部长那边也会处理掉的。”
“““……”””
周围的人们都默默地把视线转了回去,很自然地开始继续玩了下去。
——他们的精神承受能力都很高,有一回牧冬人从兜里掏刀冲出了店子都没有多少人回头看一眼。
“好了,你现在屋子外边等着,或者我给你钥匙你先去我家等着,遥应该做好饭了。”
“遥?你同居的小学生又增多了吗?”
“没有,跟蝶换了两天而已——哦对了,如果她在做饭,你千万别打扰她。”
我可不想吃干炒瓜子壳这种奇妙厨余食物。
“你还要干什么?没在玩就走呗。”
“我要再哭一会儿丧。”
“为谁?”
“水机。”
“水机是谁?朋友?”
“是与我没有关系的人,谁管它死啊!”
“你是什么傲娇女主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