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芦毛团子的名字是目白爱丽莎,现在是一届女仆。曾几何时,她以北方疾风的名字驰骋赛场,无败三冠,战皇帝挫勇舞。第一个将无谋大爆逃战术写进世界赛马娘的史传奇马娘。
而仅仅过了几年后,这么一个传奇马王,在于一场和徒弟的训练赛里,却选择了抢跑。一众吃瓜观众对这种极其不要脸的行为,瞠目结舌。可怜的大徒弟见此,只得拔腿开追并在其背后吐槽道:“你丫的训练赛还偷跑!”
脸上毫无波澜的小栗帽,一边吃着冰镇西瓜一边观察着正在领跑的爱丽莎,感叹道:“好快啊。”
抛开某传奇马王的脸皮不谈。天生就对奔跑有着独特感悟的小栗帽,望着爱丽莎那如燕子划过地面一般的姿态,开始入神了。稍微晚了几秒后,藤正进行曲也看出来了一点端倪,说:“等等,柴崎。你看,这个跑法是不是跟小栗帽的特别像?”
“没错……”
柴崎赞同了自家担当马娘的看法。目白爱丽莎的起步几乎和小栗帽一样,采取了低空且快速的跑法。几句话的功夫,前者已经冲出了直线,紧贴着内圈华丽过弯了。于是,他再仔细观察着前者在过弯时的动作。
他只见爱丽莎的左脚一震,靠着力量硬生生将自己身体转向内圈。宛如赛车漂移一般,只不过留下的是草皮和泥土。那恐惧的脚力甚至还能助推几步,让她的速度几乎没有下降。
“这是什么啊!”目睹完整个动作的柴崎,忍不住提高了声量。“她的脚力这么恐怖的吗?”
“我仿佛听到了脚脖脆裂的声音了。”北原也同样感到不可思议。“可怕……”
话音刚落,暂时居后的玉藻十字也以同样的姿态快速过弯。进入跑道的一瞬间,她吸气凝神,微微俯身,将目光紧紧锁定住了爱丽莎。下一刻,裂土声起,一道白光卷着微风直达后者的背后。
不等观众有所反应,两只芦毛马娘已经迈入上下坡道。他们依靠膝盖发力,不合常理的在坡道上大步向前。白与红的光在整个赛道上不停地碰撞,激得绿草四溅。一时间,训练员们不知道对这场比赛发表什么感想好。
“……这。”崭新光辉看着这场高强度的比赛,不知为何,回想起了去年有马纪念的比赛。“玉藻十字……北方疾风……”
转眼间,玉藻十字与目白爱丽莎几乎同时飞出最后的上坡路。他们跳入最后直线,相视一笑。紧接着,小玉藻一把抓住了对方。一个帅气的过肩摔就结束了比赛。
“……”
“……”
“……”
短暂的寂静后。后勤的光,公道余音同学上前背上昏迷的爱丽莎。再跟玉藻十字互相说了几句悄悄话,转身走了。两名训练员面面相视,明白了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的感受。
“刚才无事发生呀。”玉藻十字拍掉身上的尘土,继续说。“让我们回沙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