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某只白色团子的提议,刚刚还在享受沙滩时光的众人被其高超的行动力强行揪到了体验中心里的操场边上。连一沉迷食物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栗帽,都被一同给带走了。大家看着难得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眼神的弱小栗帽,被矮小的白色团子拖走时。一时半晌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
对此,第一号受害人,目白爱丽莎受害者协会的新晋成员,并且已经成为协会会长的有力候选者——玉藻十字说:“那个,shi……小爱她,只是遇到比赛时才这样的。”
玉藻十字的解释本身很到位,可配合着身后那只正在用手改造赛道的白团子。大家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怵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目白爱丽莎那身上的干练的女仆系角色,又多了一份马形坦克的刻板印象。今日所有来体验的训练员和马娘们都出奇的一致认为,她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量。众所周知,赛马娘都是天赐宝物一般的存在。可这种挖掘机一样的马娘……北原倒是听叔叔说过,特雷森学院里真有一位力大无比的芦毛马娘。
出身特雷森学园,还是个芦毛马娘。想到这里的北原,低头向玉藻十字询问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黄金船吗?”
“不。她倒是说,黄金船是她带大的。”玉藻十字回答道。
多年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才终于明白,这句话里究竟有了多大的含沙量。而现在远没有迈入特雷森泥潭的大家,注意力都在这一场即将开始的模拟赛。不注意也没办法,那边白团子在几句话的功夫已经用强悍马力将赛道竣工了。
目白爱丽莎挥手召回玉藻十字。留下他们在终点线坐着小板凳恰着雪糕,等待着模拟赛的开始。
“哟。师傅。请多指教了。”没人能够听到的场合下,玉藻十字的对爱丽莎的称呼变正常了。“对呀,师傅你这次打算跑几千米。”
对此,爱丽莎略加思考后回答说:“八千米?我听勇舞说,国内最近在商议开启类似的赛事。”
玉藻十字直接举手投降。等爱丽莎表示只是两千米而已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天皇赏秋吗?怪不得你挖了那么多上下坡。那,跑法呢?”
“正常。这次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爱丽莎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她全身的骨骼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燃起了红色的蒸汽。空气中开始弥漫的压迫感让小栗帽的马耳立刻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
“……没事。”
小栗帽敷衍掉了伙伴的问题,一边嗦面一边讲目光投向目白爱丽莎。而后者正对着自己的大徒弟说教:“现在的你,压根不需要战术。真能和你一较高下的马娘,还在地方赛割草呢。”
“咱记得您上次立完这个FLAG后,三年内都再也没拿过三冠吧。”玉藻十字毫不留情地揭自家师傅的短。“去年有马,您还说要给咱一个教训。结果排名第十五。等等……”
本以为自家师傅只是日常嘴硬,正在吐槽的玉藻十字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她指着正在观战的两只芦毛说:“地方赛……割草……不会是那两个吧?”
对此,目白爱丽莎拿出发令枪,再回答道:“你猜?”
说罢,她不等玉藻十字有所反应,立刻开枪,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