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若是出现与现实不符的地点,地形,场景请视为渡鸦原创以及世界之间的差异和剧情需要,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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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寒风呼啸而过,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浓烈的尸臭随着凛冽的狂风笼罩着梅斯尔特纳雪山,战争与坍缩物质破坏了这大自然的瑰宝。在战争与坍缩物质的摧残下无论曾经多么美好多么平静的生活全部都被破坏。
我怀念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生活哪怕坍缩物质让我们的世界不再美好但也好过在战场上艰难求生的生活。
呼——呼——
狂风依旧在我们耳边呼啸,迎着狂风前进,翻过梅尔斯特纳山脉后再翻过一座小山坡便能抵达第101步兵师的扎营地,和我们的战友汇合。
“你听说过吗梅斯尔特纳山脉的怪物吗,德特里希?”
或许是过于无聊,又或许是太过安静,简缇娅向我搭话,我听得出她声音有些颤抖。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梅斯尔特纳山脉的怪物吗?
膨胀的好奇心促使我向她询问“梅斯尔特纳山脉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简缇娅,什么东西能把你吓到,说来听听。”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雪山之中清晰无比,鲜红的瞳孔因恐惧而缩小,微微颤抖的身子让人看了眼就会发现她在害怕。“梅斯尔特纳山脉的怪物”就像是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一般让她拒绝想起。
“那是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起的故事,小时候我非常害怕她所讲的故事,上小学后,我对她讲的故事不屑一顾,尽管奶奶说那是她的亲身经历也一样。”
“直到我10岁那年,父母带我去梅斯尔特纳旅游后,我才知道奶奶讲的故事是真的。”
“10岁那年,你知道的,就是爆发雪山食人案的那一年,我因为目睹惨案出现精神问题而休学的那一年。当初暑假我父母带我去俄罗斯旅游,当我奶奶知道父母是要带我去梅斯尔特纳旅游后极度反对,但我父母还是偷偷带着我去了梅斯尔特纳。”
“虽然因为潜意识里对梅斯尔特纳的怪物的恐惧让我对这座美好的雪山产生了恐惧,但在父母的安慰下我克服了那莫名的恐惧和不祥的预感,事实证明,我做错了。”
“我们没有定旅馆而是选择直接爬山,累了就在雪山上露营休息,前两天还好,到了第三天后,这雪山开始不对劲了。”
简缇娅清了清嗓子,继续用着低沉的,微微颤抖的,宛如在聆听老电影的声音讲述着十年前那桩轰动世界的恐怖的惨案,“梅斯尔特纳食人惨案”。
“先是莫名其妙的丢失什么东西,然后在营地附近时不时出现奇怪的脚印,在晚上经常能闻到血腥味,但因为是在雪山上,野生动物又有不少,所以我们没有太在意。”
“但在露营的第六天,我们前往山脚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来不及扎营的我们找了一个洞窟钻了进去,然后我们,看到了,怪物。”
“怪物?”
“没错,怪物。”
“那是什么……样子的……怪物?”
“哪些怪物不能称作完整的人,但很多地方却都能与人类相近。它们用两足直立、身体前倾,看起来就像是一群狗;那仿佛胶片一样的皮肤,使人心生厌恶。尽管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我还记得,那群怪物们进食时的场景。”
简缇娅猩红的瞳孔因恐惧而缩小,她在害怕,她在逃避。她选择了沉默,而即使她并未说出那令人恐惧的场景我也能想象出来,根据哪些模糊的图片,根据简缇娅曾经提到的只言片语,即使没有亲眼所见我也可以想出那恐怖的,血腥的,令人疯狂的场景——食人。
“他们都说我和父母是因为看见人吃人的场景以及山洞中无数的人类残骸刺激下才误认为哪些食人者是长着狗脸的类人怪物。但我和父母知道,那并不是我们的胡言乱语,而是真实发生的,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着我们所不了解的事物。我们,跟哪些事物比起来,或许只是蝼蚁罢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思考。 人类是一种弱小的生物,弱小到连带着毒的蛇也能杀死。人类是一种强大的生物,强大到成为世界的霸主,但现在看来,这只是表面上的霸主。人类是一种愚蠢的生物,愚蠢到不论什么时候永远都在内斗。人类是一种自大的生物,自大到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真相。
我也是这可悲的生物的一员,作为苏联阵营的东德军人杀害着自己的同胞,曾经是一个国家的人因为分裂而互相残杀,人类永远都是这样,人类永远不可能停止斗争。
“我们该……前进了……简缇娅……或者说……狐狸……无需在意……那怪物,我们……作为军人只需要……前进……听从命令和杀敌……。”
“是啊,我们只需要前进,听从命令和杀敌,德特里希,或者说渡鸦啊,你说,我看见的究竟是怪物,还是成为怪物的人类呢?”
“为何……这样问……?”
“我的奶奶,简雨萱,在我12岁时,变成了和那些食尸者一样的怪物。你说我当时看到的,究竟是人,还是怪物呢?”
我没有回答,或许我和她的心里早有了答案。
“走吧,让我们和战友们汇合,尽管如此,果然还是担心啊,因为马上就会到达曾经目睹食尸案的地点了。”
“不用……管它们……我们……只需要活着……然后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