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那边穿来了敲击声和人群喧哗的声音。
诗歌剧听到了从门口处传来的声音,不由得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
“诗歌剧理事长,请不要看向门口。门口那边没有什么好看的。现在我们正在谈论的是有关特雷森学院改革的事情。”
“可是,可是有人在敲门啊!”诗歌剧指向门口。
“没有人再敲门,一定是你听错了。”
“真的真的有人在敲门啊。一定是有人有事来这。”诗歌剧的声音有些焦急,听这声音,来的人应该不止一个,而且特别焦急,从敲门声的频繁的程度就可以听出。
“没有人。外面只是一些应该被教训一下的老鼠。不需要开门。我已经叫了除鼠人员来了。”我否定了诗歌剧的说法。“我们现在谈论的事是特雷森学院的改革。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老鼠闯进来了,破坏了这办公室里的东西可就不好了。理事长,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难得糊涂啊。糊涂一点也好。”
哪里有老鼠长这么大的啊?
这又不是在骗小孩。
找理由也要找的好一点。
诗歌剧这么想着。但她没有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因为诗歌剧没有那么傻。
他很明显就是想让诗歌剧不把门打开。
那就不打开好了。
因为诗歌剧没有一点的反制力量。
只要象征家断掉给特雷森学院的资金流,特雷森学院就会在短时间内倒塌掉。
诗歌剧找不到能够在短时间内赚一大笔钱的方法。
她又不能凭空变出一笔钱来。
所以她只能装糊涂。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明白。
外面一定是有老鼠。
他说的对,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没错,理事长。不要让这些老鼠影响我们的事情。”看着诗歌剧赞同了我,我露出了笑容。看来诗歌剧还是很上道的。
特雷森学院不用换理事长了,换个理事长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
诗歌剧听话最好。不用花费精力为特雷森学院换一个理事长。
这办公室的门防盗效果还好,就是怎么隔音效果这么差。
外面的声音怎么都传的进来。
等这件事过去了,一定要换一个隔音效果好一点的门。
外面应该是聚集在一起来理事长办公室打小报告的训练员。
真是愚蠢,以为新的理事长就能改变这一切。
他们不知道是谁在给他们发工资,也不知道现在特雷森学院运行的资金是谁给的。
谁给钱,谁就是老大。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敬酒不吃,就给我吃罚酒去吧。
我没有时间跟你们一起瞎耗。
物理改变思想自古以来都是一种相当有效的方式。
没有武力的变革是不可能成功的。
算算时间,鲁道夫和象征家的私人保镖以及一些警察也快到了。
也该警告一下媒体什么东西是可以说到,什么东西是不能说的。
毕竟官方和其他马娘家族都是赞同我的做法的。
......
“该死,理事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开门。这门的质量怎么这么好。”一个中年训练员狠狠的踹了一下门,把心中的怒气发泄到了这扇门上面。然后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气。
从一开始的敲门到现在的踹门,训练员们的耐心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逐渐开始暴躁起来了。
“她是不打算听老前辈们的建议了吗?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尊重老前辈的思想都没有的吗?”中年训练员这么抱怨到。“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尊重老前辈了。”
“一定要改变理事长的想法。她还太年轻了。没有一点经验。要听一下老前辈们的经验。”
万一出错了怎么办?我这可是为了赛马娘的未来考虑啊。
再说了,万一这种训练方式真的有用怎么办?这不证明了我们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年轻人都比不过。这是不行的。
“要是我能有爱慕织姬和荣进闪耀作为担当马娘就好了。他可真是幸运,居然有了这样天资出众的赛马娘。他到哪里踩了一泡狗屎,走了狗屎运。”旁边的年轻训练员跟那些资格老的训练员聊不到一起,去跟和自己差不多同一届的训练员聊在了一起。
“要是我有这样的担当马娘也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你看看,米浴离开了他之后,不就跑的很好吗?要我说,要是我的担当马娘是爱慕织姬,荣进闪耀,米浴她们。我肯定能取得比他更好的成绩。他之所以成功,不就是靠狗屎运吗。哪怕换头猪当她们的训练员,也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这位年轻的训练员不住的抱怨到。
“要我说,说不定他还在其中起了副作用。”
没错,在训练员当中有很大一部分认为爱慕织姬和荣进闪耀的训练员只是走了好运碰上了天赋出色的赛马娘的。
如果真的是靠他的训练让他自己的担当马娘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
那不就证明了这个国家的训练员是一群废物吗?
这是他们绝对不能承认的。
所以在他们心目中爱慕织姬和荣进闪耀一定是靠着天赋,而不是靠着她们的训练员取得这样的成绩。
旁边和这位年轻训练员差不多同一届的训练员这时也不住的附和这位年轻训练员的说法。即使他不这么认为。但也只能附和。因为其他训练员都是这么认为的,至少是表现出来的。
如果不附和的话,他也会被冷暴力,就像爱慕织姬的训练员一样。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训练员在选择赛马娘,赛马娘也在选择训练员。要是老资格的训练员不认同那些新训练员,新训练员基本上就毁了。
基本上没有赛马娘会选择被“权威”否定的训练员。毕竟,赛马娘只有一次机会。这样新训练员就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要想有担当马娘的话,就得有出成绩的担当马娘。要想有出成绩的担当马娘的话,得先有担当马娘。
从这个角度上讲,他很佩服爱慕织姬的训练员。居然能够忍受这样的冷暴力。他是不能忍受这样的冷暴力的。
为了随大流,不脱离群体,他参加了这次由老资格的训练员组织,特雷森学院的大部分年轻训练员参加的活动。
他是不怕被处罚的。
因为他颇有一点法不责众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