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再一次回到特雷森学院。
不过,特雷森还是没有变。
怎么说呢,还是那么的18禁。
现在是特雷森学院的上课时间,但是还是有人逃课的。
从废弃的体育馆里传出来的时有时无的呻吟声和碰撞声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好歹讲一下公序良俗啊!
特雷普的马娘就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吗?
好歹掩饰一下的吧,就一点掩饰都没有的吗?
最近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太阳高挂在天空,平等的照射地面上的一切。
我听着可以令人发红的声音,把手中的冰可乐一饮而尽,接着用握着空的可乐瓶的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习惯性的走近垃圾桶,想要手中的空可乐瓶扔进去。
突然,我猛然停住脚步。
因为垃圾桶里堆满了装满白色液体的套子,甚至还满溢了出来,掉落在了地上。
地面上的一些套子可能是因为掉落的缘故,破了,里面的白色液体流了出来。
我在一瞬间失去了想要走进垃圾桶把空可乐瓶丢进垃圾桶的想法。
转而伸手一投,把空可乐瓶丢进了垃圾桶。
也不管空可乐瓶是否投进了垃圾桶,我转身就走。
不是我没有公德心,而是这个垃圾桶实在是太恶心了。
空可乐瓶肯定已经溅上了白色液体。
“所以特雷森学院还是没有变。也不管管的吗?”
如果训练员真的反对我的话,大概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了。
因为一直待在地下室又怎么出来做?
哪怕是在特雷普学院,敢于逃课寻求刺激的马娘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我行走在特雷森学院,没有被一个人发现。
我来特雷森学院是为了一个目的,特雷森学院的理事长不是死了吗。
她死前一定很安心。
放心吧,理事长,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你的女儿的。
国不可一日无主。
特雷森学院同样不能没有理事长。
特雷森学院需要一个新的理事长,正好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是原来理事长的女儿,能够继承理事长的股份。而且最重要的是特别的年轻,年轻到不足以自己一个人保护特雷森学院这么一份遗产。
她能依靠谁呢?
至于什么时候成年,我觉得待兼诗歌剧年纪达到18岁不会成为大人,因为18岁只是肉体意义上的成为成年人。只有精神意义上的成为成年人才能成为成年人,至于待兼诗歌剧什么能够成年,这个标准当然要由已经成年的我来确定。
特雷森学院可是一个宝藏啊!
我可以通过特雷森学院来影响赛马娘从而获得这些赛马娘在比赛中产生的金手指中的币。所有阻挡我的都要被毁灭。
所以待兼诗歌剧理事长,跟这些虫豸一起怎么搞得好特雷森学院呢?
你得听我的。我有经验。
你太年轻,搞不好特雷森学院的。
要多听听年长者的话。
.....
“这些就是我的建议,理事长。”在简单讲述了一下我的计划之后,我将关于学院改革的资料收回了包里。
对于我的建议,诗歌剧只有接受一个选择。
整座特雷森学院因为理事长之前的政策陷入了风雨飘渺之中。
特雷森学院的财政来源主要有两个,一是来自中央的补助,二是来自外界的捐赠,其中各大赛马娘的家族的捐赠占了大头。
至于学费,特雷森学院的学费是很低的,那么一点学费够干什么,连伙食费都付不起。
首先,jra委员会以特雷森学院的教学不利,削减了特雷森学院的补助。
拥有最强的生源、训练员、设施的特雷森学院居然比不过外国的训练员。
而且外国的训练员的担当马娘也是特雷森学院里的,这不证明了特雷森学院的教学质量太差了。jra的资金不应该过多的用在这里。
整个特雷森学院都被一个人碾过去了,丢不丢人啊!
特雷森学院一点用都没有。
然后,各大赛马娘的家族也借这个机会减少了对于特雷森学院的捐助。
她们想要什么,当然是想要特雷森学院以及前任理事长留下的各种家族企业。失去了掌权人的家族企业在她们看来就是一块肥肉,一块甜美多汁又毫无反抗能力的肥肉。
在此时不落井下石,又更待何时。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啊。
总之,现在特雷森学院已经陷入了巨大的财政危机。
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来源的话,诗歌剧很快就要以白菜价出卖特雷森学院了。
诗歌剧已经卖出了除特雷森学院外的绝大部分的家族企业。
而我给的条件相当的优渥,优渥的让人不敢相信,诗歌剧可以保留特雷森学院,而代价只不过是让我插手特雷森学院的事务。
我只是想插手特雷森学院的事务,而其他人想要整个特雷森学院。
只要答应了我的条件,待兼诗歌剧就还是特雷森学院的理事长。
只要答应这个条件,源源不断的低息贷款就会提供给特雷森学院。
诗歌剧又怎么不会答应呢?
当然象征家也推动了一下瓜分前任理事长留下下来的遗产,不这么做怎么能掌握特雷森学院呢?
掌握特雷森学院是象征家的最低的底线。
当然诗歌剧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她太年轻,没有经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家的家族企业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倒塌了。
不知道她的家族企业的高管在这只巨轮即将搁浅的时候都通过出卖诗歌剧的家族企业的利益来为自己谋求一条后路。
“这些不会有些不好,大家很可能会反对这些东西。”诗歌剧低声说到,生怕惹怒了我,毕竟给钱的就是大爷,她现在不知道该从那里赚钱。
诗歌剧被吓得猛地向后一缩,帽子也吓的掉在了地上。
“明天,不,今天就得实行。多拖一天,特雷森学院就迟一天走向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