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外面的雨也停了,从下午就开始睡觉的弊端展现了出来了。
「干脆现在就去问候吧。到时候对方生气了就说是敲错门糊弄过去就好了。」
春日提出一个好像很合适的用来打发时间的建议,但比起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在公寓里好像没见到过厕所啊。」
「哦,我忘了说了。这里的厕所在公寓的后面。」
为什么厕所会造在外面啊,一点也不方便啊。外面还下这么大的雨,在这种地方,我看着背包里的酒瓶,不如。。。
「春日,别往这边看奥。」
「不是告诉你厕所在外面嘛!别在淑女面前干这种事情啊。」
春日冲过来夺走了酒瓶。
「之前在地牢里不都是这样的嘛,你也该习惯了啊。」
「那是不可抗力!这里完全不一样。快点去啊。」
我不敢去啊,但又不能直说,委婉的暗示一下好了。
「我想去上个厕所。」
春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我知道啊。怎么?一个人上厕所感到害怕,是要我陪你一起去?你是什么刚看了恐怖电影的小学生吗?哎,没办法,谁让我是团长呢。我陪你一起去吧。说起来这栋公寓的厕所还没有探索过呢。」
「我实在想不明白厕所有什么好探索的。」
厕所就在公寓后门的不远处,上面用异世界文字写着公寓厕所,跟现代的公共厕所的构造很像,只是不分男女。
「在日本有很多关于厕所的恐怖故事呢。我们还没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吧,厕所就是开始。」
「你别在这里乌鸦嘴啊。」
不知道为什么春日这家伙的乌鸦嘴总是很灵验。第三个厕所的门上贴满了黄色的符咒,甚至连门缝都不放过,满的好像是从里面溢出来的一样。
「就是要这样的展开才对嘛,校校,你往后退一点,我要把门打开了。」
「什么叫这样的展开啊,看着就很危险好吧。你快把手拿开。」
「校校,你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啊。这是开玩笑了,开玩笑了。」
「那你倒是先把手从门把手上面移开啊。再说,由你来说这句话就莫名的没有说服力。」
我死死的盯着春日依然握着把手的手,她先是缓慢的松开了,又一个急加速打开了第三个厕所的门。春日大叫了一声,啊!吓的我立马往外跑。过了一会儿又折了回来。里面除了正常的便器以外什么都没有。
「明明贴了这么多符咒却什么都没有,只是烘托恐怖气氛的嘛?有点失望啊。」
「别搞这一出啊,我都要被你吓失禁了。」
「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嘛,安啦安啦。」
春日用力的把门关上了,在门马上就要闭合的瞬间,我好像看到有一个人影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那间厕所内。
「我记得在日之本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关于厕所的都市传说来着。」
「你是说厕所里的花子吧。」
「对对,就是这个。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影。」
春日又把门打开往里面瞧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春日又把门关了起来。
『谢谢。』清晰的声音从隔间内传了出来。
「你听到她的声音了吗?」
「什么都没有听到啊,你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不让你房间里上厕所故意吓我吧?我可不会被这种恶作剧骗到哦。」
这不是恐怖电影里面的经典剧情吗,只有主角一个人能听到鬼怪的声音,队友之间的不信任导致各种各样的猜疑。但很明显他小看我和春日之间的羁绊和现代人对于恐怖文化的熏陶,我向春日解释到。
「鬼实际上就是另一个次元的实相,跟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只是因为次元不相同所以我们感知不到鬼。」
「是这样没错。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那么反过来说,鬼想要影响人类必须要同步人类的脑电波从而引发幻觉,只有调整到同一个频率才能接收到鬼的信息。我能接收到而你接收不到,我们之间的差异在哪里。应该就是恐惧感。因为我感到恐惧,所以增强了鬼对我的影响力。只要你对它感到恐惧就会受到她的影响,越恐惧就越容易受到她的影响,然后就会受到恶性循环,越是感到害怕越是会遭到她的迫害。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导致精神崩溃。」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它只能影响到你却影响不到我,所以你能看到或者听到她而我却完全不受影响。」
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嘛?」
「当然有的,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
「我懂了,你是要直面恐惧然后超越恐惧。」
「我干嘛要冒这种风险啊,直接润不是更好。尼给咯达哟~」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往外跑出二十来米了,结果被春日逮小鸡仔一样的逮了回来。
「厕所里的花子按日之本的传说来讲是个可怜人来着。想必不会害你的。再说,就算死掉也会复活。死掉之后你也是鬼了,就更加没必要害怕了呀。」
「我干嘛非要在这种地方死一次不可啊。再说我现在也就是隐约能看到,我的恐惧还不够。」
春日一只手抓住我,朝右歪了一下头,过了一会儿好像有了好主意的样子,总感觉是糟糕的主意。
「我想到办法了。」
「姑且听听你的办法。」
「你马上就知道了。」
春日用空出来的手打开了第三隔间的门,虽然我已经大致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了,但我还是希望春日能不要这么做。
「你不会是想把我锁在里面吧?」
「bingo,答对了。奖励厕所一日游。」
「不需要奖励行不行啊?」
「当然不行了,来,试着超越这份恐惧。」
彭~啵~嘣。甩人、撞墙、关门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试着推门出去,门纹丝不动,春日这家伙果然把门堵住了啊。
明明是非常熟悉的场景,过去在公司实习时一天能光顾七到八次的厕所,但是在这种境况下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呢。
「喂,春日,你还在外面的吧?」
外边一片寂静,一点响声和动静都没有。春日是故意不说话吓我还是,会拿扫把之类的把门堵上然后就跑路了?人类的信任在这种情况下简直一文不值啊。
彭~彭~彭,我不断用力的敲击着门。并且打算用激将法刺激一下春日。
「春日,春日,团长大人,你不是说不会丢下伙伴的吗?」
「。。。」
还是一片寂静。
啧,没效果吗?我的体力比起春日可能相形见绌,但就这么一道薄的好像纸一样的木门也能拦住我吗?看不起谁呢!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砰!门依然纹丝不动,咋回事呢,这是咋回事呢?
在我的猜测里,春日有大概率应该就是躲在门外的。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容不得猜测的。光是想到有一小部分的概率春日可能不在门外,我的恐惧感就加深了。
原本一个厕所隔间容纳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再来一个人会怎么样呢?眼前的鲜红越来越盛,人脸也越来越清晰,留着学生样式的短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感觉时间不是很恰当,但确实非说不可。
「美丽的小...小姐,不觉的这里面有点挤吗?不如你先到外面等一下。我上完厕所你再进来好不好?」
「。。。放尊重点,我是鬼好不好?」
小女鬼一脸无语的盯着我看。
说实话除了妆容有一点怪异以外,外貌就只是一个女初中生而已。跟我想象中的厉鬼完全不一样啊,看到之后反而不怕了。比起国外这种能看的到的鬼怪,我更害怕像死神来了这样的看不到的鬼怪之类的。
「怎么了?鬼很了不起啊?知不知道在我们那边,只要是女的无论牛鬼蛇神都来者不拒啊?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让我出去。不然呆会儿我奋起反击,让你遭到什么不太该有的伤害就不太好了。还是说你想试一下?啊?」
「真是人渣啊。」能听到春日轻微的吐槽的声音。
小女鬼也被我震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说实话,我在房间里就已经很急了,刚才一紧张给缩回去了,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好像泄洪的闸道一样,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我理所应当的脱下了裤子,总不能尿在裤子里吧。
「啊!!!不要啊!没想到鬼也会被。。。救命啊!」
「嘘,一会儿就结束了。不要叫的这么大声啊!」
唰的一下春日打开了门,我正方便结束已经把裤子提起来了,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很容易被人误会呢。
「禽。禽兽。。。没想到你连鬼都不放过。」
「别误会啊,我只是憋不住了。」
春日捂住嘴唇,往后退了两步。
「确实从来没有见到过你。。。怪不得从早上开始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要是我没醒的话,接下来该不会。。。」
「stop!快停下。别再乱说话,玷污我的人品了。」
「趁着别人睡觉偷偷贴过来想要一亲芳泽的家伙,也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那只是一时冲动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能看到她了吗?」
「想转移话题吗?不过我确实能看到了。女初中生模样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确和传说中厕所的花子一模一样。」
我们两个人一直在聊天,小女鬼感觉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放置paly了,心情非常的郁闷。
「你们两个讨厌的家伙一起去死吧。」
说着丢了两团红雾到我们身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我和春日的手臂上分别浮现出一道红色的裂纹。
我召唤出小图询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报告主人,这是花子的诅咒。被诅咒的人将在一周内都不能上厕所。」
「只是这样而已嘛,一周不上厕所反而降低了我们的任务难度,不但没有坏处还有好处啊。」
「你理解错了,主人。生理的感觉还是存在的。简单的来说,就是憋一个礼拜。」
「龟龟。这也太要命了吧。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手段啊?」
「有的主人。一是让高等级的牧师施展净化咒。二是消灭掉施咒者。三是。。。」
「二二二二二二!」
春日发声打断了小图的介绍。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的就被套上这样的诅咒,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惹到了我,除了升天以外再也没有其他途径可以选择了。」
春日看上去真的生气了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小图,提供几个能把她赶出来的办法。」
「好的,春日大人。但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在午夜时分敲响公寓厕所的所有门,然后轻轻呼叫花子,问她在不在,邀请她一起出来玩儿,如果此时厕所里没人,那第三个厕所间就会有人回答“在”,接着门就会缓缓打开。」
「这方法相当于强制召唤嘛。有趣捏。但必须在午夜的话,也就是说。至少也要憋一整天啊?」
「还好美少女是不用上厕所的。」
春日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到现在了还说这种话啊,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就先按原计划行动吧,不放过任何一个房间,去打扰,哦,不对。去拜访一下租户吧。我们都是邻居呢,怎么能疏忽了礼节呢?现在连太阳都没出来,时间点也太合适了。租户也一定都没有出门,gogogo。」
要注意礼节不应该把所有的礼节都注意到吗,只注意到对自己有利的礼节就好像田园女拳一样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啊。春日一马当先的就敲响了1-1的房门。和昨天一样没什么动静呢。
在我们敲到2-4的房间的时候,2-5房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看这架势,应该是活不了多久了。
「这个老头很可疑啊。」
「哪里可疑了。」
「他都这么老了,很有可能是不死族伪装的。让我先捅一刀看看,反正老头子没什么等级一会儿就复活了。不对,反正他也没多久可活了,不如让我送他去吧。」
春日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按着剑柄,一副拔刀斩的姿势。
老爷爷都吓的失禁了,我立马拦在了老爷爷的面前。
「校校,快让开,我这把剑上斩恶魔下斩小鬼,斩到你我就不好意思了。」
「不要平白无故的怀疑别人啊。至少也要有一点点证据才行吧。」
「他还不够老吗?」
「...全世界的老人多了去了,你总不会每一个都斩一遍试试吧。」
「那也太麻烦了,只斩我遇到的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春日这家伙对老人家好像有很大的怨气啊。
「你该不会是一开始抢水晶没抢过老头,就开始记恨老头了吧。」
「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啊?我是这样的人吗,只是老人家出现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太可疑了而已。」
「老头子我啊,只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老爷爷突然开口说道。
「把房子建在这种地方,果然居心裹测呢。」
「咳。咳。咳,小女娃娃你先别急啊?让我慢慢说给你听。我建造这所公寓的时候,幽灵系的怪物还不能自由进入城镇。。。」
「解释什么啊,让我捅一刀,复活了就证明你是人类了,很方便吧。比听你讲故事要快多了。效率懂吗?效率。时间就是生命啊,对你这样的老人家来说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我打心底也是不愿意这么做的。我本质上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上进青年呢。」
面对着这样的春日,老头子直接吓晕过去了。
「正好趁他晕过去了来一剑好了。」
我死死按住春日准备拔剑的手。
「你干嘛非要砍这个老头子啊。」
「我有在他身上闻到邪恶的味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都闻不到呢?」
「这就说明你的冒险经验还不够呢。」
最终我还是没拦住春日,老爷爷在晕掉的情况下变成了幽灵态,墓碑上显示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果然只是个普通人。
「现在呢?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没事,晕过去的状态死掉的话。就算复活了也没有记忆的。」
「你真就一点都没打算承认错误呗。」
「我没错,只是老头子突然变成普通人了而已。」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怎么了?你是对团长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吗?」
春日又摆出了拔刀斩的架势。
「没有,没有,怎么敢质疑春日大人的决定呢。我们继续吧。」
我们又开始了扰民的旅程。除了一楼多出个老爷爷以外,其他一点改变都没有。
住户的布局非常奇怪,三个房间分别在我们的上方、下方和对面。
「我有一个非常大的疑问。」
「但说无妨。」
「我们的房间是2-4对吧。」
「没错。」
春日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2-4吧?」
「你搁这搁这呢?」
春日有点不耐烦了。
「okok,我们的房间是2-4,楼下是2-5,对面是2-2,楼上又是3-4。如果按左边123右边456这样排列的话,我们的门牌不应该是2-5嘛,为什么会是2-4?」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奇怪奥。」
我们走到门口一看,门牌变成了2-5。
「你觉在这种地方是我们记错的概率比较大还是闹鬼的概率比较大?」
「只是换个门牌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我们就安心待在房间里打发时间吧,还要等整整一天呢。根据任务需求我们又不能出去。吃个定时睡眠药强制睡眠吧。」
「言之有理。」
吃下睡眠药后,一闭上眼睛,听到楼上传来了桌子摩擦的声音。。。这家人到底搞什么啊,这么会挑时候。但是摩擦声挺久了也很有节奏感,不管他了。继续睡吧~
一起床就是23:50分了。今天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说是定时睡眠药,一点睡眠的感觉都没有,只感觉人生被删去了十几个小时,好累。
「这个定时睡眠药感觉更像是强制昏迷药啊。睡了这么久我反而感觉累毙了。」
「说明你的身体锻炼还是不足呢,我倒是感觉没什么问题。先不说这个了 ,我们先去收拾厕所里的那个家伙。」
来到厕所,等到电子表显示到达了00:00分,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了起来。根据小图提供的办法。花子果然又出现在了第三隔间。
春日一点也没有迟疑,花子一出现就直接拿着圣剑捅了上去,花子一个扭身惊险的躲了过去。
「明明是你们两个说要和我一起玩的,现在是什么意思?果然是骗我的吗?」
春日面无波澜的开始撒谎。
「不是,我们现在就是在玩游戏。一人捅对方一剑,谁先死谁就输了,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谁要和你们玩这种游戏啊!不玩,我要走了。」
说完这句话,花子又慢慢的快要消失不见了。
「别别别,别急着走啊。」
我一把抱住就快要消失的花子。
「提一个让我满意的建议出来,我就陪你们玩,并且帮你们解除诅咒,好吧?」
能三个人一起玩的游戏,让我想一想,有了。在现代非常流行并且火爆的游戏。
「斗地主听说过没有。三个人一起玩的卡牌游戏。两位玩家共同对抗一位庄家。谁先把手上的牌出完,谁所在的阵营就获得胜利了。」
「好像挺有趣的。那你们赢了就给你们解除诅咒吧。」
花子的身影又恢复了实感,春日也表示了赞同。
「冒昧的问一句,那么输了呢?」
我问道。
「一个月不能上厕所。」
「不用你解除诅咒也没关系,在你输了之后立马送你升天。」
「就不能和平的玩游戏嘛。」
双方经过探讨得出了一个结论。
春日和我赢了,花子解除我们的诅咒并保证不会伤害我们。
花子赢了,同样解除我们的诅咒并让我们保证不会伤害她。
「太好了,大家一块和平且愉快的玩游戏吧。」
我拿出自制的扑克牌,细致的跟花子讲明了规则。
斗地主,开始了!
手上拿着春日递过来的三张底牌,我无语道: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是地主啊!不是你们两个人要决胜负嘛?」
「地主一开局就打算对农民挑拨离间了?没用的,我们的组合固若金汤呢。」
春日如此说道。
「是的,是的。」
花子也表示附和。
原先我手上的牌:大小王、对2、A、k、对j、对10、4~9、5是对子。
底牌是A、7、3
这副牌还真挺大的,就该是地主牌。
有3-9的顺子我开牌打单5上行牌过k。
春日上了一张6,花子顶了一张A。
把对2拆掉压一张2。大小王在我这,出2就能保先。再出一个7。3-9的顺子就没什么阻碍了。等下再2收回来。
春日顶了一张K。
花子上了一张A。
木大木大木大!
现在两张A都顶了,我还有一张2,一对A。优势在我。直接打掉2。
再出一手对J。把外面的对2逼出来这把赢面就很大了。
然后春日打了对Q、花子不要、我补对A、春日压对2。
这个时候炸了也出不完啊。让春日先出吧。
「你已经可以投降了,校校。4、5、6、7、8、9、10、J、Q,我就两张牌了。等死吧你!你这个压榨农民的地主。」
「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你们两个别代入剧情啊,我什么都没干好吧。」
「马上就要倒台的地主阶级开始跪下来求饶了嘛,没用的!」
我不知道春日剩下的一对到底是什么牌。3-9的顺子又不大。咋整呢。但是不炸又包输了,只能炸了。
「王炸!」
「看来还能喘息一阵子呢。」
「3-10的顺子,我也剩两张牌了。」
花子顶了5-Q。然后打了对4。
春日表示不要。
我已经赢了。场外还有三张3,8,9,对K。
无论怎么打都会有单张,现在K最大。拿下了已经。
花子打一张8,我顶一张K。
「春日,要不起吧?花子,你也要不起吧?那我就拿下了,单10。」
「游戏里的斗地主结束了。现实中的斗地主开始了!」
「没错,没错。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你们两个不是这么输不起吧?」
「可恶的地主,少废话!」
在春日和花子的围殴下,快要奄奄一息了。还被迫的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花子玩的很愉快于是解除了我们的诅咒并且和我们交上了朋友。
「让不同阵营联合起来的,需要的不是英明的领导,而是共同的敌人。」
在回去的路上春日这样说道。
「原来如此。这次的伤算是工伤能报点医药费给我吗?你们下手也太狠了,都把我打成猪头了。」
「得亏是我打,要是让花子打火车头也打的出来。」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的,校校。这是团长应该做的。」
「真不要脸啊。你这个家伙。」
「哈哈哈哈,总有人要为团队做出牺牲的,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要有一定的思想觉悟才行啊。」
就这样结束了今天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