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之前就为你们准备了各种场合要用到的衣服,怎么了孩子们?难道衣服不好看吗?”
因为只有一辆车,维西、塔露拉不得不和科西切将就一下了。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关键是科西切一路上嘴就没有停过。
一般而言除了上课时间,维西两人在公爵府都是绕着黑蛇走的。现在他们被迫聚在一起,科西切想好好和他们谈谈心(恶心一下)。
“需要我为你们解释一下宴会时要用到的礼仪吗?”
依旧没人理他。
不论是塔露拉还是维西都是贵族子嗣。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他们从前或许没有接触过太多这种社交场合,但该有的气质和态度他们还是有的。
谁还没参加过几次上流晚宴啊?
‘不过话说回来,塔露拉原来还有这么好看的衣服吗?’
从在公爵府换过衣服之后,维西的眼睛就被塔露拉吸引了。
换下朴素的小裙子之后,塔露拉今晚穿的是带有乌萨斯特殊印花的黑色小礼服。
配合着塔露拉现在一脸嫌弃的表情,让维西隐隐觉得有些心动?
“塔露拉,为什么你之前没穿过这件衣服呢?”
继续沉默下去只能单方面的听科西切唠叨,还不如和小伙伴说说话。
“唔~平时在家里为什么要穿这么麻烦的衣服,而且这件礼服已经是我衣柜里最简朴的了,真难以想象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真的是能穿出去的吗?”
很显然塔露拉还是比较中意她之前穿的朴素小裙子,穿上既能打架还不花俏。
更关键的是,那是她在龙门买的衣服,也算是对家乡的一种思念了。
“话不能这么说,塔露拉。我为你准备的常服中也有颜色简朴行动方便的款式,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改。但作为一个淑女你应该学会装点自己,这是对自己的负责。”
“哼,谁要穿那些看上去就让人头晕的裙子!对我而言只要是够实用就可以了。”
“额...塔露拉,我觉得你的长相这么好看,不打扮一下自己确实有些可惜...”
“维西!?你...”
“瞧啊塔露拉,真理是不分阵营的。哪怕你们再怎么要好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在塔露拉惊怒的表情下科西切得意的笑了起来,这让维西更加确定老黑蛇绝对对小裙子有什么执念...
“不过如果塔露拉不想的话,那就不要了吧;毕竟不论打不打扮,如果塔露拉能够自信且自然地展示自己,那就是最美的。而且这样比较有塔露拉的风格吧。”
德拉克被这一出反转迷的找不着北,瞬间就不生气了。
脸色也变得微红,显然是有些害羞了。
“维西...哼!原谅你了。”
维西也不是不理解塔露拉不想打扮的心情,换做是他整天穿着紧身西服、梳理着油头,满嘴礼貌恭敬的话语的话他也会崩溃的。
而且相处几个月的时间里,他觉得塔露拉乐观向上又不服输(憨憨)的样子很像曾经的自己。
如果他的家人没有被杀害的话,想必他的心态也一定还会像塔露拉一样吧...
不对。虽然没有询问过,但塔露拉的之前的经历貌似也并不轻松。
那么她始终能够保持这种心态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这一点也同样让维西有些感慨...他想让眼前的美好永远保持下去。
科西切看着有说有笑的两小只,眼中有冷芒闪过,不过最终是没有说什么。
...
“好了孩子们,我们到了。”
科西切的领地范围内不是没有移动城市,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领地的管理中心并没有设立在那些城区里,反而坐落在这已经有几十年历史的查克城。
查克城周边虽然没什么资源,但几十年来都没有天灾在这里降临,因此也有迷信的人说这里是被皇帝陛下保佑的地方。
科西切带领两人来到一处看上去就有些年头的公馆大厅,看来这里就是晚宴举行的地方了。
此时大厅内已经人头攒动了。
维西注意到,这里的男人有大半都穿着军官的服饰。
而且有许多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女正在大厅中央跳舞。
他们似乎迟到了一会儿。
“这里是我的另一处住所,所以你们没必要拘谨,就当是在家一样;我有重要的人要见,要先离开一下,需要我找人照顾你们吗?”
“您去忙吧公爵大人,我们不劳您费心。”
“维西,你总是这么有礼貌又让人省心,如果不那么见外就好了。”
目送科西切离开后,维西和塔露拉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家伙可走了,一路上絮絮叨叨的烦死个人。”
“是啊。不过他带我们来就是单纯参加个宴会吗?我还以为是找我们有什么事...”
维西有些疑惑,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科西切做事从来都是带有目的。
维西并不觉得那条黑蛇顺手把他们捎到这来就为了体验“上流的交际方式”。
什么是上流?他和塔露拉哪个不上流了?还用来这凑热闹?
“维西,别疑神疑鬼的啦。这不挺好吗?能出来放个风,身边还没有黑蛇烦我们。”
塔露拉并没有想那么多,刚刚路过自助餐区的时候她看见了几道炎国的食物,现在她想去试试。
“嗯~你前几天不是刚学了‘饺子’这个词吗?我刚刚看到了,要不要去试试?乌萨斯做的饺子是什么味道我还不知道呢。”
看着塔露拉满脸“我想吃”的表情,维西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也是,难得出来走走,转换一下心情也好。
“塔露拉,你说有列巴馅的饺子吗?”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啊!?”
...
“你见过那孩子了,怎么样?”
“根据你带给我的情报,我很难相信那是奥古斯都的儿子。”
隐秘的房间内,科西切正在和一位乌萨斯男人说话,仔细看那男人衣服上的徽章,他的军衔赫然是乌萨斯的最高的衔位,一支集团军的军团长。
“贝加尔,但他的确就是奥古斯都的儿子,也是我们阵营未来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虽然我还没有亲眼见到过,但你没理由骗我。只是没想到啊...我那老部下竟然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孩子。”
贝加尔一时间有些唏嘘。
遥想维西的父亲当年虽然称得上是忠心耿耿,但也确实没别的什么优点了。
好不容易找机会把他送回家养老,顺便还能让其他部下看看集团的福利;可没想到人就这么没了。
只能说时也,命也。
奥古斯都伯爵一生寸功未立还被自己送到了上校的位子,现在他有个天赋异禀的好儿子不就是回来报答他贝加尔的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暂时不能跟着你。”
“哦?我们的计划什么时候需要用到一个孩子了?更何况是我们第三集团军心腹的遗子?”
贝加尔表情危险起来。
关于科西切的身份,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愿意和对方合作也是相信对方的能力。
可身为乌萨斯的少数的实权公爵,第三集团军的掌控者,面对单独的“黑蛇”他没必要忍让。
合作的基础的双方平起平坐,既然是这样,那么他想要的就没理由不去争取。
这片大地上(1/1)长生者或神明陨落的先例又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