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蛇屠箱已经变得超级超级硬,她需要趁着源石技艺生效的期间,尽可能的冲出一个突破口。
蛇屠箱只有手臂力量可以算,还比较有杀伤力,无论是整体质量还是冲击力度,都不支持她像拉莫斯那样仅仅牌凭借翻滚就能造成地动山摇的可怕破坏。
此时暗索的钩索边缘还没有开锋,故只能作为钝器使用,她把那个西西里人帮打手的脑袋当做是需要盗窃的物品,从而精准的抛制出钩索,沉重的一头作为钝器足够吧没有头部防护的打手击晕。
“倾轧者”,那些粉身碎骨的敌人在死前是这样称呼他的。
蛇屠箱本能的感受到危险,她停止了一切攻击行为,把球棍插入地下,调动所有的精神力量驱动源石技艺,把自己的物理强度提升到一个可怕的水平。
“倾轧者”厚重的合金肩甲上有着同样致命的尖刺,这让蛇屠箱回想起了拉莫斯的甲壳,同时兼为矛与盾的血肉坦克。
暗索希望自己百发百中的锁链能够敲到这个壮汉缺乏防护的脑袋,很可惜,她失手了,整个锁链被撞飞出去,那个庞然大物在将一个不幸的西西里人帮帮众撵成肉泥过后,撞在了蛇屠箱的身上。
两具血肉之躯的碰撞发出了类似于金属的响声,三根尖刺全部都断了,蛇屠箱也被撞向空中。
在承受撞击的时候她你以为傲的物理强度保护他免受伤害,但是从高空下坠的时候,保护她变硬的源石技艺已经失效。
可怜的蛇屠箱重重的砸在一堆建筑垃圾,她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流下,她固执的想要站起来,可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在这样的情况下,蛇屠箱也有没有流露出一点的绝望,仿佛这样的绝境对她来说不过是输掉了一只棒球。
这是孩子的天真,也是孩子的坚强。
“我宣布乌龟小姐出局。获胜者是兔子小姐,满意了吧。”
卡彭这样说着,却让倾轧者发起了第二次冲锋,直接忽略了重伤的蛇屠箱,这个可怕而疯狂的血肉坦克现在冲向了暗索。
蛇屠箱活着更有价值,而暗索死了更有价值,这是卡彭在内心的一杆天平。
时间倒退回倾轧者出现之前,伊斯正在搜索附近的摄像头,能获取到的信息非常有限,这里并不是贫民窟重要的战略通道,监控设备的维护状况非常差。
而暗索作为一个职业惯偷,又懂得如何尽可能少的通过摄像头的摄界,拉莫斯的耐心正在被消磨,拖的时间越久,后果就越严重。
正当此时,酒吧外却来了两个面善的靓女,拉莫斯从前台望去,纵使她们把自己裹在风衣里面,他也立马就认出了是白天来的那两位警官。
现在他可没工夫去和这两位四处碰壁的警察周旋,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又是来找大帝的。
“企鹅先生这么晚还没回来,有些反常。”
星熊环视酒吧,大多都是道上的熟面孔,到时的角落里有几个陌生的哥伦比亚佬,线人说他们似乎叫西西里人帮。
星熊对这种称呼嗤之以鼻,她可是在叙拉古拼过命的,现在的叙拉古人,特别是外逃到哥伦比亚的叙拉古人,不配用“西西里人”这个古老而荣耀的称呼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个神秘的保镖竟然如此慌张,说无事发生是没人相信的。”
陈也注意到拉莫斯十分难得表露出的慌张。上午这段时间两个人也没有闲着,而是逐步私下摸底了手下愿意跟着自己干的警员,其中就包括几个在交通部门的弟兄。
看见二位警官,拉莫斯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孩子走丢了找警察,本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拉莫斯又不能让他们立案的调查这件事情。
任何一个可能的身体检查都会暴露蛇屠箱的身份。
“二位警官,大帝先生还有要事在身,请再等等吧。”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拉莫斯故意把自己简单的五官扭成一团,仿佛在说“我急了”,就等着两个警官来套自己的话。
这也是嘲讽对方对自己发起攻击的一个技巧。
“保镖先生在工作中可是气定神闲,能够让您如此慌张,莫不是酒吧里来了不速之客?”
果然,按照拉莫斯的预想,星熊开始向自己套话。
“这,丫头丢了,不得不慌。”
想一想,在这个时间点,这样一个中立酒吧、大部分帮派都希望把这里作为一个情报交换的场所而遵守规矩的地方,保镖的丫头竟然被绑架,这不得不引起两位警官的怀疑。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维思考,绑架者有可能是与企鹅物流敌对的某个帮派。
星熊想到了遍布贫民窟一些辅警,这些人和近卫局的联系很弱,属于半正式的成员,要联系他们,不会受到上头很大的阻碍。
进一步缩小搜索范围,她用辅警公开的工作通讯平台发群发邮件,表示如果有看到一个拿着棒球棍,穿着哥伦比亚式服装的匹特拉姆女孩,立刻报告。
所有的细节都被描述为一个普通的小孩走失案件。
多亏了龙门辅警比较不正式的身份,星熊也很快从这份办正式的渠道得了的消息,个辅警说他确实看到有这么一个女孩在追暗索。
所有的辅警都认识那个小偷女孩,其中不少人还和她甚为熟络,他说两个孩子跑进了小哥伦比亚区。
小哥伦比亚区,是贫民窟里哥伦比亚感染者形成的聚居地社区,如果新来的那批哥伦比亚人要选择藏身之处,那么这里无疑是最佳选择。
“相信警察,保镖先生,小哥伦比亚区钉子铺街,我们一定把孩子找回来。”
星熊就像例行办案的时候安抚家属一样,试图用这样公式化的言语让拉莫斯不那么焦虑,她挂断了电话,准备动身。
也得亏她们不是以真正警察的正式身份出现,否则林伯伯得向魏彦吾告状了,陈这样想着,当年两个人约定好了,一个人管龙门的一个面。
尽管现在她对两个面都颇有微词,无论如何,正式的近卫局成员是不能踏足那里的,目前而言,这是龙门的规矩。
星熊话音刚落,拉莫斯就已经冲出酒吧,行动之前他给大帝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确认。
拉莫斯问的很直接,他有这个底气,有这个本事,而且他也确实像大帝了解了情况,不给他添乱。
“尽量少摧毁一些建筑物,破坏不要波及到那条街以外。”
大帝简短的回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好巧不巧,他们把丫头拐到那里,要是真在那里找到了丫头,西西里人帮的关系就又坐实了一条。”
防止家属绪过激,做出极端举动,一向是警察的责任和义务,星熊和陈还没有登上摩托车,拉莫斯就已经蜷缩成球,一路风驰电掣,即使星熊的赛车摩托车马力全开也没法追上。
一声巨响,那是建筑物倒塌的声音,西西里人帮的一座被用于开设赌场的平房在拉莫斯的撞击下倒塌,而拉莫斯仍然没有减速。
瓦砾与碎屑在飞溅,城市的顽固疮疤正在被揭开,半条钉子铺街已经变成废墟,这里是真正罪犯聚集的地方,普通的感染者平民也不敢随便涉足这里。
卡彭和他的亲信面对这样的怪物,立刻转身想跑,拉莫斯不屑用言语嘲讽,他翻滚的速度不是这些凡胎肉躯能够超越的。
拉莫斯没有注意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到底是什么人,他继续的翻滚,用动力冲刺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可怕破坏。
一发护城炮的威力也不过如此。
拉莫斯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是鼠王,贫民窟的话事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他出面求情?
苍老的札拉克老人用近乎诚恳的语调说道,他,鼠王,怎么会放过自己的敌人呢?
他只是在做一个实验,用更为兵不血刃的方法蚕食掉这个外来的势力,随着龙门的开放,这样的势力进入龙门会更加常见。
他想留一个更好的未来,为下一代人,他在摸索用牺牲更小的办法来蚕食掉这些不守规矩的外来者,为此,他需要西西里人帮作为小白鼠。
如果让这只小白鼠死于拉莫斯的愤怒,那么他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刹车的拉莫斯产生了巨大的烟雾和高温高热,此刻说他是一颗炮弹也不为过。
“老鼠,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拉莫斯轻轻抱起满身是血的蛇屠箱,这丫头才从医生里面出来,又被打伤成这个样子,拉莫斯看出来了,她很努力的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杀出来。
这个世界让孩子也要为他的天真与稚嫩付出代价,现在蛇屠箱尝到了鲁莽的后果。
“拉莫斯,拉莫斯,这些人好坏,他们绑了蛇屠箱,要拉我去做那个什么矿石病检测……”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信息,而且那个地名片的卡彭也在场。
他看着卡彭瘫坐在地上,向鼠王说道: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妥善处置,老鼠。”
“自然,自然,拉莫斯阁下,我现在就给姑娘安排我能找到的最值得信赖、最好的医生,附近的建筑损失也由我来买单。”
灰尾中的精锐,“灰尾香主”,鼠王赋于其护卫特殊的源石技艺,可以展开为护盾立场保护自身已经提前埋伏在周围。
“我们龙门人讲究和气生财,现在,让我们谈一谈,卡彭先生。”
大帝把丫头被拐到这里的有关消息隐晦的透露给了鼠王,再加上他们自己对于关系层的搜查也已经了成果,鼠王的亲卫,这才能提前埋伏在周围,并且以一个名正言顺的姿态出手。
卡彭还被拉莫斯造成的巨大破坏所震慑,被包裹在恐惧当中,面对鼠王的言语只能机械的点头。
而两位便衣警官也在目睹沿途惊人的破坏之后到达了现场,在惊讶之余,陈也看到了那位“林伯伯”在现场主持着什么。
“老陈,在这里要万分小心,不得随意暴露身份。”
对于两位警官来说,调查最棘手的部分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