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1============
???:“哎呀!我刚刚太累睡着了,不小心把巫乐放跑了,你们没出事吧!”
李清梦这时候才姗姗来迟,还是那副披头散发的女鬼样。
时陌:“嘘......有人睡着了。”
李清梦:“凌天昊死了?”
时陌:“嗯。”
李清梦:“好死。”
时陌:“......”
李清梦:“对了,我忘了说了。你们看看自己的手表,还剩多久。”
时陌:“五分钟。”
李清梦:“我还剩十四小时零五分钟。你们回到了昨天,我可没有,所以你们会先我一步回去。”
时陌:“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凌天昊呢,尸体会回去吗?”
李清梦:“不会,只有生物会。除非我待在他身边,把尸体一块传回去。”
时陌:“那我建议你别看他的脸。喏,就躺在里面。”
李清梦:“怎么了?”
钟棋砚:“脸全烂了,你不会想看的。”
李清梦:“行吧。”
时陌:“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回去再找白泽拆手表。”
李清梦:“如果传送的机制没出错的话,最后回去的时候,我会和你们在同一个时间出现。算了,我怕出事儿。这几天的事已经够多了,你们先走吧。”
她摆摆手,找了个石墩子坐下。
李清梦:“起码今晚景色不错,多待一会也无所谓。”
时陌:“那你保重。”
李清梦:“免了,反正都结束了,不会再出事了。”
手表上的倒计时走到了最后,我和钟棋砚拉开了点距离,各自占好空间。
时陌:“未来见。”
李清梦:“未来见。”
我们原本所在的地方,空无一物。
李清梦:“走得还挺干脆。”
李清梦转身进入巷子,找到了躺在路边,曾经属于一个叫作凌天昊的人,的尸体。
李清梦:“最后还是默默无闻地死在旮旯角咯。”
她踢了一脚,吐口唾沫。
李清梦:“废物一个,早就说了别归化外人来干活了,就算是我的伴星又咋样。废物还是废物。死了活该。”
李清梦:“擦屁股的事还要我来办。”
???:“黄昏之时。”
李清梦:“树会燃烧。算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传统暗号,快点找人来收下快递。时陌丫头做事马大哈,给我给偷换了挂坠都没发现。”
李清梦:“下次找下线记得找个靠谱的,别再让我大费周折处理后事了。”
???:“是。请问您是?”
李清梦:“主干世界,雷古勒斯支部总管,李清梦。”
尾声2=========
白泽:“好消息坏消息,想听哪个。”
时陌:“坏消息。”
白泽:“坏消息,确实挺坏的。你们带回来的时之砂是假的,虽然做得很逼真,也能派上用场,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时陌:“哈?!那我们经历的那场......时空闭环,也是这个假的做到的吗?”
白泽:“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当时我又不在场。”
白泽:“别担心,不是你们的错,上头不会追究的。我给你们压着,一颗时之砂还算不了什么。”
时陌:“哎算了,好消息是什么。”
白泽:“好消息,巫乐身体很健康,户口办的也很顺利,很快就能去上学了。”
时陌:“总算是有点好的了。”
白泽:“还有一个额外的好消息,虽然这件事不应该我来通知。”
时陌:“怎么了。”
白泽:“这次行动的难度是史无前例的,包括对新技术的检测,和你们实际上遇到的阻碍。上头决定给你们放个带薪假,趁这段时间好好玩玩,带那个小丫头去散散心。”
时陌:“谢谢了。”
白泽:“别跟我谢,你应得的。”
时陌:“今天怎么说话不那么刺了。”
白泽:“有个麻烦成堆的人等着我给她收拾垃圾,没心情怼人。”
时陌:“好啦好啦,下次请你吃饭。那我先走啦。”
白泽:“好走不送。”
时陌:“嘿!”
......
从管理局的体检中心出来,我遇上了钟棋砚。说是遇上可能不太妥当,她就像一个松树一样,脱颖于奔流的人群,在那站着。
钟棋砚:“好巧。”
时陌:“不巧,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钟棋砚:“只是刚好。”
时陌:“鹤立鸡群一样,把人群都分流了,你跟我说好巧。那就当好巧吧。”
时陌:“话说回来,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握住砚子右手,担心地捏了捏。仿生皮肤和仿生肌肉的手感都让她的义肢像是真的手一样,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柔软有弹性。
钟棋砚:“如你所见,崭新如初。”
时陌:“那就好。”
钟棋砚:“......”
我抬头望着她。
时陌:“想说什么吗?”
钟棋砚:“没有。”
时陌:“那就陪我逛逛吧,公园里能看日落,我想去看看。”
市中心公园,周围被各种建筑物环绕着,却独留出东方和西方两条中央大道,可以望见初生与死亡的太阳。
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照常落下。
我们肩并着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迎接即将到来的日落。
钟棋砚:“我去给你买点水。”
时陌:“你......”
钟棋砚:“嗯?”
时陌:“你对其他人也这么关心吗?”
钟棋砚没有别开视线,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清澈的双眸倒映着我自己,我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期待地咽了口唾沫。
钟棋砚:“我只对你那么关心。”
说完,她红着张脸,快步走向自动售货机。
留下我一个人在长椅上傻笑。
......
嗤————
我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和砚子一起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日落的降临。我突然想起,我们去到那片废土的第一个傍晚,那个改变了许多人轨迹的傍晚。
七天时间,恍若隔世。
可是太阳照常落下,什么也没有变,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时陌:“会变好的。”
我站起来,抬头眯起眼,眺望着远处的太阳。
钟棋砚:“什么变好。”
时陌:“一切。”
时陌:“只要世界有变好的可能,它就一定会变好。我想成为那个让世界变得好起来的人。”
时陌:“砚子,你会陪着我吗。”
我回过头,朝她伸出手。砚子毫不犹豫地握了上来,回答简短而有力。
钟棋砚:“会。”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