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鹤贺想要尽可能的在先锋战中获得收益,果然还是要想方设法的减少聂听雨能够发挥的回合,也就是说,要尽可能的削弱聂听雨连庄的可能性咯。”
“秋子大姐姐整天嘴里都是聂听雨来聂听雨去的,是在看不起夕的实力吗?”近藤夕嘟着嘴。
“呀不是不是。”加治木秋子连忙摆了摆手,安慰着近藤夕,“夕也很强啦~不是安慰人的话,夕真的很强哦!”
“但是这场比赛也和强弱无关,因为无论对手如何,聂听雨能做到的也只是和对手保持在同一个档次的水平。”秋子在投屏上调出聂听雨和牌的画面,“那么我们需要思考一个问题。”
“当聂听雨融合了小夕和弘世堇两人的能力于一身,她是否能被其他三家联合击败呢?”她抛出了一个问题,随后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加速播放着投屏的视频,“先说结论吧,不可能。”
“这是拜光亭在全国大赛上第一轮的先锋战,对手的风格很明确,一人擅长饼子的染手,一人对断幺的理解很深入,而还有一人则有着坚定的心智去抵抗兜牌的诱惑,能在关键时候做出防守的决断……这样的三人,在开头就达成了共识,她们有意针对拜光亭,在一开始将聂听雨打的体无完肤,作为四位的拜光亭甚至与三位有着近4w的点差。”
“不会吧……”随着视频的加速,局势的逆转让蒲原智美不禁张开了嘴巴,夸张的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结果上,她们造就了一个轻轻松松就做成清一色附带断幺九的怪物。”视频来到了末尾,那是作为尾庄的聂听雨的十连庄,“断幺副露带来的速度与清一色的高火力让拜光亭在先锋就逾越到了20w分,直到最终时运不济摸到铳牌而放弃兜听才让这对其他三家宛如噩梦般的先锋战结束。”
“或许鹤贺和田谷世泉的协力下可以与拜光亭进行抗衡,但做好最坏的打算比较好。”秋子伸出三根手指,“如果夕和弘世堇较上劲而过早的动用两张底牌,在之后适应了夕和弘世堇能力的聂听雨已经无人阻挡,而由于先前他家的背叛,剩下的最后一张底牌已经不足够截断聂听雨剩下的亲家机会……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呢?”
“增加底牌?”
“没错喔,由美。”秋子点了点头,“小夕做好两手准备。你的能力并不难以理解,让一向听消失的底牌作为抢分的先手是不错的选择,而在之后……”
“请把之前特训的内容当做第二手的准备。”
“夕有着将一向听消失的魔术,这种溢出的速度如果不转换成打点会让人觉得很可惜,所以在之前一直让夕将向听数默认前进一格,即自己的两向听等同于常人的一向听,像这样做牌,就可以兼顾速度与打点的平衡,并实现在火力不降低的情况下,在速度上略胜一筹。”秋子又捏起一根pocky,“而之前特训的内容,就是让夕在学习不正常的牌效……啊不对,是个人订制的牌效的同时,也去理解绝对牌效率这种概念,也就是将打点之类的抛之脑后,完全只考虑速度下做牌思路。”
“平时会显得很没用……不过在面对速度也很快的对手就会产生奇效,毕竟再怎么说,断幺九1000点也比被自摸满贯-2000点要来得强。”
“以绝对的速度压制聂听雨,这就是鹤贺独创的第‘四’张底牌。”秋子用pocky指着近藤夕说着,“这样下去,即使是为了和田谷世泉抢分而浪费了一张底牌,也可以用这第‘四’张底牌来填补这个缺口,随后只要确保让大善寺的底牌成功收尾就好。”
……
“啊……大善寺的高桥选手被拜光亭的聂选手直击了跳满的手牌!是疏忽大意了吗?”
“四巡的听牌防不胜防啊,即使是发觉了对方已经听牌的可怕事实,也会一边捂着耳朵一边继续做着牌吧?毕竟一味的防守也不可能正分啊。”
……大善寺点铳了。
揣着饮料坐在大厅椅子上的加治木秋子看着头顶屏幕的转播,眼神一暗。
从第一半庄到第二半庄的东一局,局势都如同昨日再现般的完全复制了一遍。
不过加上第四张底牌的变量后,未曾收束的未来会走向何方呢?
“……不知道呢。”秋子喝了口饮料。
无论发生什么结局都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接下来就只能看近藤夕的判断了。
“唔!好甜!”她抱怨了一声,“便利店的瓶装饮料就是这点不好……往死里加果葡糖浆什么的……明明只是想解渴。”
“姐姐!”
秋子豁然起身,向着来者开心的招了招手:“喔,由美~我在这!”
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她一把抱起,意外的展开让她不由得慌乱起来:“唉唉?这是要干什么?”
“去医院。”她听见加治木由美语气中的决然。
暴暴暴暴……暴露了?
“不用去医院喔……姐姐我可是很健康的!”秋子努力扭动着身躯,试图证明着自己的话。
“去医院。”由美重复着这句话。
“啊……真是的,由美接下来也要出场的,让姐姐一个人走去医院不就……好亮。”说到一半,盛夏正午的强光就照射在秋子的脸上,让她一时间都睁不开眼。
“说谎。”
“没有说谎喔……姐姐我不是从醒了后状态都很不错……”秋子还打算争辩着,却被对方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嘴。
“我们是姐妹。”
她知道对方的意思,那是源于血脉的亲昵,更是时间积淀下的心灵相犀。
由美说的没错,借用了部分属于神的权柄的她,如今的健康状况已经糟糕到从大厅走到鹤贺等待室的余力都没有,更不用说一个人走到医院这件事情了。
虽然说歇个半天就能缓过来,但是还是在最糟糕的时候被对方当场捉住了。
“姐姐……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呢?”加治木由美说着,“大家都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是为了未来吧?”
“那么未来又发生了什么?”
“未来啊……”
“在薄暮黄昏的时候,我会孤身站在巨大的塔上,看着那远处亘古不变的星海,看着墨绿色的波浪一次次的冲刷着积岸。”
“听着像梦中的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