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用纱蒙面的少女来到了这个小镇,她自称精通占卜,而她占卜的结果最后都实现了,这让这位少女成为了布拉德小镇的新星。最后,这位精通占卜的少女选在了凯特家安置自己的帐篷。
“是占卜让我来到这里的。”少女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凯特,“我遵循我占卜的结果来到了这里。”
凯特没有说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少女的样貌,“你还未成年吧,睡大街很不安全的。艾蕾娜,帮这位女士打扫出来一间屋子。”
“我十八岁了。”占卜师弱弱地说着。但是凯特就当是充耳不闻,只是喊着艾蕾娜快点收拾屋子。
艾蕾娜在屋内应了一声。莎洛美已经完全接过了凯特的工作,如今她正在工坊里面被甲方客户折磨,每天呆在屋子里的人只剩了凯特和艾蕾娜。
“欢迎你来到‘老管家’,美丽的小姐。”凯特见此情况行了一个绅士礼,正式收留了这位流浪的占卜师。
“你好。”艾蕾娜正好从最后的几级台阶上走下来,她脸上的伤疤完完全全地映在了某位占卜师的眼中。而这伤疤和她占卜中看见的伤疤一样地狰狞。占卜师小姐有些害怕地缩起了脖子,微微点了点头就跑开了。艾蕾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占卜师的红发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那个小姑娘不会遮掩自己的想法,也真想不到为什么会当占卜师。”凯特走到了艾蕾娜的身边。已经有些显露出老态的凯特站在艾蕾娜的身边显得她因为年龄而有些弯曲的背更加的佝偻。
“今天去叫下艾玛吧。”凯特开口说道:“希望黛尔能帮忙刷个好感度。”
艾蕾娜有些茫然地看着凯特,她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她二十三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时刻。
“我哪有······”艾蕾娜揉着自己的短发嘀咕着,“我只是有点想知道她的红发摸起来怎么样,总感觉很好摸的样子。”然后就看见凯特单手捂着自己的心脏,艾蕾娜有些惊讶:“妈,你怎么了妈。”艾蕾娜有些焦急地扶住了凯特,凯特的身体自从完全把工坊交给了莎洛美以后就有些不好,艾蕾娜有些担心凯特的心脏出了问题。
刚刚到来的占卜师小姐听见了楼下的闹剧,悄悄地伸出了头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们。
凯特只是大喘气了几下,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见这种话,不愧是玛丽的孩子,当年她开始追我的时候就用的这个理由。”凯特有些心情复杂地看着艾蕾娜,“我以为你在感情上会更像我一点,没想到啊,你就是玛丽那个大猪蹄子。”
“噗。”楼上的小占卜师忍不住笑了一声,让楼下的正在演一场大戏的母女同时看向了她。小占卜师发现自己偷窥被发现了,一不小心红了脸,又消失在了楼上。
“还挺可爱。”凯特看着小占卜师跑开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出来了这四个字。然后就看见艾蕾娜如临大敌地看着凯特。“妈,”艾蕾娜紧紧地盯着凯特,“她才18岁,你已经45岁了,你们不合适,而且玛丽妈妈会在你死了以后杀了你的。”
凯特怒极反笑,狠狠地抽了艾蕾娜后脑勺一下,“我这是在用看儿媳妇的眼神看她,你当我是你啊,对别人一见钟情不自知还脸皮薄。你要是被别人把她截胡了我直接把你踢出这家门。”
楼上的小占卜师掏出了自己的水晶球,水晶球里还是那个未来:自己嫁给了这家的长女,在刚刚见到的女子的帮助下和妻子有了孩子,最后被她所害。但是,小占卜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刚刚看见的那个女子,真的会是水晶球里的那个狂躁狰狞的样子吗?她想起来自己刚刚看见的场景,蓝眸的黑发女子焦急地扶着自己有些不对劲的母亲,那样在乎家人的人,真的会变成水晶球中杀死自己母亲的人吗?
“还是说,如果我遵循这个预言,这个家就会变成这样呢?”小占卜师有些想不明白,只是躺在艾蕾娜刚刚铺好的床上,被褥上带有一些她很喜欢的味道,小占卜师即将坠入睡眠的时候她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她睡意朦胧地打开了房门,对上了她噩梦里的蓝眸,她的困意顿时全无。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艾蕾娜注意到了小占卜师的害怕,她认为是自己脸上的伤疤吓到了她,于是她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小占卜师,“这个是我刚刚摘得果子,我们家吃晚饭的时间都会偏后一些。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艾蕾娜笑着对新来家里的住客说着,而小占卜师用一副怯怯的样子观察着她。
最后艾蕾娜还是被拒绝了,小占卜师的防备心很重。被拒绝的艾蕾娜就像是湿透了的大狗狗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晚饭确实就像是艾蕾娜说的一样,比小占卜师以往开始食用晚宴的时候稍晚一些。在晚宴上,小占卜师看见了这户人家的另外两个孩子。和占卜的结果很不一样,小占卜师看着莎洛美和艾蕾娜很相近的笑脸却总觉得艾蕾娜的笑容她更喜欢,而预言中她对莎洛美一见倾心。
“说起来我之前一直觉得艾蕾娜很凶。”黛尔在凯特的示意下打开了话匣子,“我之前一直以为艾蕾娜头上的伤是打架打出来的。”
“嗯?”艾蕾娜正咀嚼着一块凯特炖煮出来的牛肉,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能用带有疑惑的鼻音发出来了一声。
“啊,那个啊?”凯特装作有些漫不经心地说着,她很喜欢小占卜师,也觉得这个孩子很好很适合艾蕾娜,她想推一下这两个人。至于莎洛美,凯特表示自己已经在装看不见莎洛美和某个客户的女儿走得很近的事实了。
凯特的话让小占卜师如同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那是小时候艾蕾娜为了保护艾玛和莎洛美一个人傻不啦叽地去树下面看蜂窝为啥没掉下来受的伤。”
晚宴过后,小占卜师重新对未来进行了一次占卜,这次她什么都没看见,“这是让我自己选择的意思吗?”
小占卜师的话语消散在了房间里。
躺在老房子屋顶上的凯特伸了个懒腰,“终于,掰回来了。”凯特轻巧地从二楼的房顶跳了下来,毫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现在这几个孩子马上就不用担心凡德里维奇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准备退场了?不用装弱的时刻什么时候才能来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