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所以说,爱恩利……爱因斯坦,你道底想干什么?”
德丽莎的房间里,德丽莎,观星,丽塔,爱因斯坦四人座在一个方型桌子上大眼瞪小眼,场面甚是奇怪。
但仔细再看向四人,发现几人皆是衣冠不整,房间里也是一片杂乱,就好像被土匪抢过了一样,乱的厉害。
观星实在是看的等不下去了,轻咳两声后双眼斜视的盯着爱因斯坦,眼神如同刀尖般锐利,来自于上位者的强烈压迫感对这爱因斯坦扑面而来。
圣贤王之名,可不是从来只是说说。
自从爱因斯坦出现在德丽莎的房间之后,丽塔和事后了解到事情的观星便马上对德丽莎的房间门口加派了众多护卫,以免爱因斯坦再次出现在德丽莎的床上。
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每天晚上,爱因斯坦都会开起传送门直接躺到德丽莎的床上,纵使门口护卫再多,爱因斯坦直接传到床上他们也无能为力。
于是乎,最近几天的早上,总是能听到德丽莎震耳欲聋的惊叫声,都快成定时闹钟了,比公鸡还好使。
无奈之下,观星和丽塔只好干脆坐在德丽莎的房间里等着爱因斯坦出现,可是不知怎么的,中途一股强烈的困意让二人不由得昏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又是一声熟悉的惊叫声传来,观星和丽塔被巨大的惊叫声震的耳中一阵发疼,不由得醒了过来。
两人一看,好嘛,爱因斯坦果然还在床上,这回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在经过了一番鸡飞狗跳的捉人游戏后,也就变成了现在奇怪的样子。
“非要说的话……这个傻孩子的床比较舒服算是理由吗?”观星的压迫感对于爱因斯坦来说毫无作用,爱因斯坦装作样的想了想,紧接着说了一个连孩子都不会相信的鬼话。
“喂!你说谁是傻孩子啊!”一旁毫无存在感的德丽莎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但随后就被爱因斯坦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弱弱的闭上了嘴。
床舒服什么的其实就只是简单的借口,而真正的原因其实是……
其实就是爱因斯坦觉得每天早上把德丽莎吓清醒很好玩,姑且算是一种乐趣,于是也就干脆持续了下去。
不过很明显,爱因斯坦开心了,可德莉莎就不那么开心。
对于这个两百年前威(臭)名(名)赫(远)赫(扬)的恶魔,德丽莎可是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什么时候爱因斯坦突然一个不开心,把自己给咔嚓掉了。
“爱因斯坦,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我来和你比划比划如何?”丽塔看着德丽莎被爱因斯坦欺负连忙挡在德丽莎前面,眼中杀气腾腾的盯着爱因斯坦。
“不要,你太麻烦了,我自己培养的家伙有多费劲我自己心里清楚。”爱因斯坦无趣的撇了撇嘴,这年头,你们这群人怎么都这么开不起玩笑。
“你们这样刻板印象是不对的啊~人都说:士别三日,即刮目相看,我这都和你们两百年没见了,你们总得重新认识一下我吧?”
“况且啊~我早就已经改邪归正了,现在可是新时代三好青年,生活在阳光下茁壮成长~”
“你不去做慈善演讲真是太可惜了,爱因斯坦。”
对于鬼话连篇的爱因斯坦观星可是一丁点都不会相信,非要说的话,可以用两个字来回复。
观星:“呵呵。”
“好了,扯淡到此为止,聊点严肃的事情吧……观星,假如你生命无几,你最后会想起做点什么?”爱因斯坦挥了挥手,右手支着下巴,望着观星语气轻松的说道。
观星顿时一愣,紧接着眉头紧缩,眼神变得越发不善。
“爱因斯坦,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而已,不要想多了。”
爱因斯坦语气轻松,依旧是笑眯眯的说着。
而丽塔已经把镰刀给拿出来了,就差直接对着爱因斯坦的那张小白脸砍上去时却被观星制止了。
只有德丽莎在一旁依旧是不知所措,看看观星和丽塔,又看看爱因斯坦,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德丽莎:我什么都做不到!(掀桌)
观星只是感到有些微妙,明明爱因斯坦的这句话恶意都快溢出来了,可让观星感到诧异的是,她却真正意义上的从爱因斯坦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恶意,甚至还有一丝隐藏的很深的,微不可察的……善意?
荒谬,太荒谬了,两百年前人神共愤的一代暴君居然能有这么善良的时候?不可思议。
还是说,真就和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士别三日,即刮目相看,真的就从良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观星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
但没有改变的看法是,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让人理应小心谨慎的疯子,这是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的。
“怎么了?不想说?没关系,这种事情我也不强求……”爱因斯坦淡淡的声音将观星从思绪中拖了出来,望眼前已经是笑眯眯的爱因斯坦,观星陷入了沉默之中。
于是乎,局面又到了观星和爱因斯坦大眼瞪小眼的环节,一方在思考说什么,一方时间多的发闲,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
“……倘若吾辈时日无多的话……那应该会很遗憾吧……”半响后,观星终究还是缓缓的说道,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落寞。
“观星大人,不用……”
丽塔一惊,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观星抬手制止了,随后看到观星竟有些释然的摇了摇头。
“还有很多想法没有达成……还有很多工文没有做完……以及那个人……如何,满意了吗?”观星的眼中闪过一抹追忆,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最后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爱因斯坦还坐在对面,连忙收敛了笑容,淡淡的扇了扇羽扇,双眸轻闭缓缓说着。
“和我想的差不多……果然,像你这样的家伙~集有趣和无趣与一身,蛮有意思的。”爱因斯坦砸了砸嘴,观星说的话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种责任心太强的家伙别人说什么他都很难听进去。
除非……卡死她的责任点。
“好了,你的问题吾辈已经回答了,你也该离开了吧?”观星并没有理会爱因斯坦的话,只是淡淡的下达了逐客令。
毕竟,无论谁面前摆着一个“定时炸弹”都很让人难以安心。
“别急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耐心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