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昏暗的地下室中,肮脏粗陋不堪
一个气质高贵与此处格格不入的女子,身上只着了亵衣,衣着单薄的坐在地牢的地面上。
九条裟罗,对自己如今的情况略有些意外,
她确实有在做盗版对方书画的生意的举动,但也不过是为了引出那位藏于暗处的‘画师’,对方画技出神入化,把人体之美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
这样的画技对方显然是对女性的身体阅览无数,且亲自上手把玩过,否则怎么可能有如此令人惊叹的技艺,然而,她确实万万没能想到,自己身为当朝大臣之女,堂堂‘女司徒’居然会被对方下手虏获至此。
想起对方所画本子之中对女子极尽人类想象力的极限,各种玩弄女子,操控人心的手段。
各种特殊的药物,道具,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所有狱卒之中,这个祸斗的招数也是极其下作,那些女子在极致的快感和酒精的迷幻作用之下迅速变成,不知廉耻,只知道享乐的母猪,为了延续那种快乐,连最亲的人都不惜出卖,甚至主动为了更高的刺激而不断的对对方摇尾乞怜。
这样的手段,简直是令人发指,
她不自觉有些身体发颤,遍体生寒。
落入这样的人手里,也许死亡才是她保留名节的唯一手段吧,不,对方如此丧心病狂,可能连她的尸身都不会放过了,但至少她不会变成那种为了快感连家中的重要机密也会出卖的下贱女人。
呲呀的摩擦声音响起,她被突然的声音惊到了一下,随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九条小姐,久闻大名啊!”
对方的声音实在过于年轻,以至于她有些诧异,这个男子的声音实在是和她原本估计中的那个形象的差的有一点远,不论是思想或者是画技都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磨炼出来的。
或许只是个负责拷问的年轻拷问官?
九条裟罗的心中带上了一点点期望,只要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恶魔,她就还有希望反过来说服对方,及时没办法从这里脱离也能想法子给本家传递一些情报。
此时她心中知晓,对方也不会上来就动用那些蛮横手段,也是会循序渐进,一点点的瓦解她的防备,她最开始万万不能表现的过于软弱了,否则可能就要被对方反复的凌辱去做那卑微的种猪,连生下的孩子都要被明码标价去当其他人的玩物。
看着眼前的;九条裟罗不说话,眼神是有点飘忽不定的模样,祸斗知晓对方此时肯定是开始动起来某些花花心思了,
“九条小姐,别多想了,审问你这种重要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假手他人。”说着他略带‘绅士’的目光,开始上下大量这位才名在外的女子。
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毕竟要轮玩心机,其他的审问官可未必玩得过你这个盛名在外的女诸葛啊!”
伸手从一旁的暗卫手里接过一打情报,一边翻动,一边啧啧称赞道:
“九条裟罗,446生人,时年十八岁,善画,能识人,十二岁时便已经主管家中商业了,虽然因为女子身外加天狗不方便为官,但却常常为其父亲批改公文,能惟妙惟肖的模仿其父亲的的笔迹,对其公务自有见解。”
“之后,却被雷电将军赏识,得神之眼,一举服众,任天领奉行。”
听着对方的情报,她越听越是浑身上下宛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遍体生寒,对方对她了解到这个地步,那她还能有的价值可就不多了。
或许眼前的家伙,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她的口中问取什么情报,此时虽然还是以礼相待的模样,但也不过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然后一举彻底攻破她的心防,然后让她彻底绝望。
想到这,她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冷汗滴落留下。
诶,我这刚刚开始报她的过往她怎么那么多汗,祸斗此时尚未发现对方的心中已经把他当成一个可怕的恶魔了,此时他只是打算将眼前的少女收归胯下,咳咳咳,是手下,
毕竟,此时他日常要被那个没良心的母猪王压榨去帮对方处理公务,时不时还要被对方勾引一下,还偏偏不能真的推,对方本质还是一个百合,有时候祸斗被对方打量的时候,也会隐隐有些心里生寒,那种眼神他见过,他上辈子养的萨摩耶,被带去做绝育手术的时候,医生也是用那种眼神上下打量他家贝贝的,背后的深意时常让他不寒而栗。狗鸡分离术很成功,只是那之后原本亲近他的贝贝,一下子得了抑郁症,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这一世的他至今为止还是个一个标准的单身狗,虽然多次想要成婚,但是想到自己要干的事情,都暂且放下了,为了成大事,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为了防止自己被某位女帝殿下做人鸡分离手术,步入贝贝的后尘,他也决定为自己找个接班人。
只不过这个接班人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有能力,而且要值得信任,此时九条家虽然大权在握但和萧家不同的是,这个家族世代都是文臣,手中从未沾染过兵权,即使想要造反也难以成事,都说文人造反三年不成,这个九条家也就差不多那么回事了,外界虽然都把萧九条并列,但祸斗心中却知道,真正要谈谋反,手中能触及军权的萧家才是心腹大患。
所以某种意义上,他们的利益和眼前的九条裟罗是相同的,都要打压萧家,从对方手中获取蛋糕来喂饱自己的手下。
只不过眼前这个接班人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句话不说的模样,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啊!
是不是把对方抓来的手段太粗暴了呢,还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只是徒有虚名,其实本身就是一个普通的⑨?
算了,不能以第一印象取人,要深入交流一番,才能明白对方深浅,否则都是无稽之谈,为了保住鸡儿,对方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想到这里,他顿时有些奇怪,伸手感觉了地牢的温度,虽然有点不是很通风,但是也没有那么热啊!
“你出这么多汗,是不是有点热了?”
话才出口,他顿时感觉自己口中这句话有些不妥,对方此时已经只剩亵衣了,毕竟对方是深夜睡得正浓时候,被虏过来的,自然有些衣着单薄,他还是要稍微避讳着点的。
此时风气虽然没有后世那个宋朝那么严谨,但男女大防还是有的,只是没后世宋的那个灭人欲存天理的地步而已。
但眼前的九条裟罗却仿佛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的东西一样,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我知道了,我会按你说的做的,所以,请你放过萧家吧、”
能不声不响的把自己从府中掳来,对方的实力肯定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她只是个弱女子,纵使有点智谋,又任何能和着这种庞然巨物对抗,对方只是略微一点点的攻势,便能够杀得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看起来,你果然很和识时务嘛,但...."
看着少女此时已经几乎被汗水浸湿,隐隐有些半透明的亵衣,
“你看起来很热的样子,要不要换件衣服?”
“我知道了,我这就脱!”少女却错把这个理解为了对方打算给自己换上作为母猪专门的服装开始凌辱自己了。
诶?祸斗瞬间脑袋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等等!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停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对啊,,他才没想要对方这样做!他家里已经有一只了,此时,他要的是一个能拉磨的驴子,而不是生孩子的母猪啊!
“你不喜欢我自己动手脱吗?”少女的声音略微带着颤音,即使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在这个时候,还是略有些不能完全放开来。
“你是打算亲自替我脱下衣服吗?”
地牢中
祸斗皱着眉头来回渡步,时不时有恍然大悟之感。
经过仔细思考,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看似清纯,然而本质上是个老司机。
自己的漫画作品和乱七八糟的本子对方一个都没有错过,堪称南北朝宅女楷模了。
这么一想,瞬间祸斗就有些明白,
我抓到的完全不是什么纯情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母猪,还是被我自己画的本子引导出来的。
淦!
想到这,祸斗打量起来眼前的这位大家闺秀顿时发现先前许多自己忽略掉的细节。
那副脸红,然后咬牙的模样,那不是在忍耐什么的表情吗?
那身上的汗水还要刚才开始就漂浮在这个地牢的气味也都有了解释了。
这玩意不能用啊,这东西要是送去给那家伙怕不是要从此君王不早朝,公务全部我一人扛,老子特么干着太.....啊呸,帝师的活,操着皇帝的心,我特么我容易吗我!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女人变成能用的状态。
“谢谢,我需要你的别的方面的用途。”
祸斗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下移语气正经的发声,可惜他手中不断上下当成扇子一样扇风的动作以及暴露出他的动摇来了,他此时心理完全是千万草泥马奔腾。
“只不过你这个样子,我略微有点不能这样直接交给你,还需要好好矫正一下。”
这样的母猪可不能送去给‘母猪王’,虽然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但是母猪和她之间也不存在交流和更进一步的可能。
这完全不能用啊!
辛辛苦苦抓来一个人才以为能帮自己解决被女帝压榨难题,结果却是这么个德行,祸斗心态没有当场崩溃,已经算是他常年累月被各种本子增强了心里承受力。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眼前的母猪矫正成一个正常女人,然后拿去顶锅,从而解放自己
,可惜他口中的话语在少女的耳中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感觉。
“诶,你是打算把我调教成绒布球之后,再送给别人享受吗?”
九条裟罗心中略有一些可惜,虽然之前她就多多少少预料到了对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可是原本她以为至少自己的第一次还是会被眼前这个还算帅气的男人拿走。
对了黑化圣经里,调教一个纯情少女能用的似乎不止是正常的做法。
祸斗还想开口解释却发现眼前的九条裟罗一瞬间脸上满是潮红色,含蓄带怨的看了一眼他,随即转过身去。
“第一次就是后面吗。你打算把我调教不知廉耻的处子母猪,然后送给你背后的皇族然后满足你那可耻的私欲。”
为了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表现,上贡各种美人,珠宝财物以及独特奇珍都是她常见的操作,只是没想到自己如今却要被人当成上贡的美人,不,这应该算是奇珍,自己只能算是物品而不能算美人。
只不过此时她看似服从实际已经开始考虑如何依靠自己的身体把对方的那个主君迷的神魂颠倒,然后再乘机吹枕边风。
为此她不得不假装服从,伪装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母猪。
然后,她等很久对方都没有动手,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扭头回望,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何时已经手握教鞭,另外一只手里握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对她开口说道:
“看起来,对你的矫正要从最基本的根上开始了。”
在这个朝代这种厚度的书籍并不算多见,此时被对方拿在手里,额外为了眼前的男子增添一幅道貌岸然的夫子之风气。
若不是她知道眼前男人的内心龌龊恐怕真的会被眼前的男人卖相欺骗到吧,可惜事到如今,那个男人手中的书籍一定是是记载了各种违背人伦,挑战世俗礼法的手法。
她不由得紧紧自己的双腿,光是想象她就已经有些许的感觉了,看起来对方的调教已经开始了。
祸斗并不知道眼前的九条小姐的心中乱七八糟的想发,但他知道眼下能对抗变态化的办法只有一个。
“来学习吧,九条小姐。接下来是教学时间。”
手中的《三年科举,五年模拟》作为即将淘汰九品中正制度的体制,也会是眼前这种有才干却因为身份和各种因素无法更进一步的人的出路。
既然对方暂时没法子独当一面,那就暂时当成是秘书来用吧。
女帝那边的各种磨难,祸斗暂时还是只能自己扛起来。
只能希望眼前的改造计划能早日实现。
一脸奇怪的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厚重书籍,九条裟罗开始翻看眼前的书籍,顿时越看越是心惊胆战,眼前这本书在她眼前展开全新的一种可能性。
科举制度的本质是求贤若渴,从民间追寻有才之人从而保证朝廷官员质量。
然而这本书完全把曹操的招贤令衍生到了极致,把为官的学问系统整理成册放归民间供人学习,定期举行考试收纳成绩优秀之人,从而成系统成规模的为朝廷选举产生人才。
这一举动已经动摇了世家的根本,必然会被世家反扑,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九条家。
所以这也是对方所说的话的真正含义,对方不仅仅打算把自己变成一个供人发泄欲望随意把玩的玩具,还想要通过自己狠狠打击世家树立一个科举的形象。
诺,看九条家的女儿也能从科举里得到好处,这事不是完全打压世家的,至少我们这是双赢。
然而背后,她却早已经是为了追寻快乐而可以放弃尊严对人言听计从的木偶,甚至可能被用来作为攻击九条家的利刃。
眼前之人的心机之深沉,思虑之远简直让她发指,甚至可能她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也被对方洞若观火,这样一想。
她一时之间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欲昏迷,身子一软就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祸斗,看着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是,大姐你至于吗、一套模拟习题你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