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
说到这里二人已经来到了舞台上面,那天见到的二人组也在舞台上筹备着这次歌剧的动作,身形瘦弱的占卜师站在舞台中央的安全爬梯前手中在板子上记录着信息:“索菲娅上面的灯光没有问题吧。”
“4号追光灯的转向马达有点老旧,我建议趁着演出还没开始赶紧换一个新的追光灯。”
“新的追光灯.......还有什么需要维修的吗?”占卜师朝着爬梯顶端的黑暗继续发问。
“舞台雾效器的水管也出了问题,暂时就这些。”
“我知道了,再做最后一遍检查就去跟队长要批准去维修部那边上报。”
“他们两个不是警察吗?”认真工作的二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兔头和艾登的经过依旧专注于设备的检修,他原以为兔头只是客套话没想到表现出来的真的像是剧团的工作人员。
“到了幕后再说吧。”
来到幕后,穿过堆满了各种木头场景版与道具的后台,进入视野的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左右也就五间。这些办公室有的紧锁,有的敞开,能看见里面的人有的正在用打字机敲个不停,有的正在制作要用于下一场演出的场景道具或者服装。
兔头停在了尽头右侧办公室前,转头看向了艾登说道:“有兴趣找一份兼职吗?”
“兼职?”
“坐下说吧。”兔头拧动门把手,将门推开,坐在简易的木椅上。
这个房间只有两张椅子和一张小圆桌,其余什么都没有。
有点像审讯室,不会是要当面揭穿我的身份逮捕我吧?
艾登瞬间觉得气氛凝重了起来,但还是照着兔头说的坐了下来,行为异常的拘谨。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午夜幽影剧团,剧团森夏海市代理团长,伊恩·哈里斯。”
午夜幽影剧团?最开始来到这世界的时候在报社的盥洗室遗留的报纸似乎有提到过这个名字,是一个在森夏海有着相当影响力同时还兼顾马戏表演的剧团。
兔头没有理会艾登的疑惑接着说道“艾登·卡尔莱曼,23岁,首都雷姆洛斯人,7岁跟随母亲来到森夏海生活,22岁毕业于霍兹堡大学商学院,住在西区与南区的交界处亚亚街道19号单身公寓,房租一个月100克朗,常出没在墨丘利酒吧与市内的各种黑市,19岁开始在森夏海报社兼职记者职位,20岁的时候因每次都能准确抓拍到银鸦的照片与优秀的写稿能力,未毕业就与报社签下合同成为专栏责编,22岁升职森夏海日报主编,年薪3500克朗,但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形式被骗走,玩牌喜欢出老千内心正义感很强........”
就连继承记忆的艾登自己都没有对自己这么了解,但一般说出这种台词了说明审讯的那个人要摊牌了。
像查户口一样,兔头把艾登准确的说是原主的成长背景讲述了一遍,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出于某种原因你似乎被某个邪教组织盯上了。”
“邪教组织?”
“不用太担心。”兔头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警方已经加派人手保护你了,根据统计,每年受到类似威胁的人大部分都安然无恙的活着。”
“这个大部分反而让人很不安......”艾登可不觉得一两个小警察能够对付的了那个能力未知的黑袍鸟嘴人。
“地铁上的那场战斗出于求生的本能,你暴露了你所掩盖的实力,一个普通人只凭借小道具和魔术就打败一个适能者,即便对方是个弱鸡,怎么看都不合理吧。”
“作为一个住在治安非常混乱还要常年混迹黑市的记者,会点防身术也是正常的吧。”
“是吗,我听说警局爆炸案发生前有一个穿着奇怪黑色制服的人潜入了警局,偷走了曼贝拉河浮尸案和城郊的抢劫杀人案的卷宗,貌似银鸦也参与了进来,对吧,大记者。”
“听上去是个很劲爆的新闻。”
兔头头套上的圈叉眼似乎有了生命瞬间犀利了起来:“请告诉我如何才能在案发10分钟内从南区移动到西区中央的警局。”
“当时我在酒吧喝酒啊,墨丘利酒吧离警局又不远都在西区。”
“从酒吧到警局在当时的情况下即便是乘车也会因为交通堵塞而超过10分钟,自行车的话则是将近16分钟的车程。”艾登刚准备反驳却被兔头给打断:“你就是那个黑衣人吧,至于银鸦为什么要替你解围可能是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看来那个侦探和警察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想到这艾登居然松了一口气。
“你要逮捕我吗?”
听到艾登提出自己的问题,兔头忍俊不禁说道:“我又不是警察为什么要逮捕你,况且我和银鸦的利益可是一致的。”
利益是一致的,我怎么不知道?
“郊区抢劫案的受害者是剧团中的一名丑角,多亏了你我才能和凶手能够有正面的交手机会。”
兔头话锋一转:“对于超自然现象混迹黑市那么久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吧,你心里很清楚无论来多少警察保护你,适能者想要对你进行斩首行动还是非常容易的。”
“你是想要拉我进入午夜幽影剧团吗?”最早遇到兔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发出的邀请他还以为是他喝高了瞎说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啊,”兔头感叹着接着说道:“加入剧团我们就有理由动用更多的资源来保护你,比如说在剧团里工作,当然你混黑市这么久也应该知道官方也有所谓的适能者组织,我们可以提供渠道。”
直接就和我摊牌了啊。
艾登不是没想过通过官方途径成为适能者,但是官方途径成为适能者是必要的受到管制,行动起来虽然有靠山但是晋升的会非常慢且限制很多。
“我觉得记者的工作......”
“这只是个兼职。”兔头特地强调一遍兼职。
“意思是发展我成你们的线人,为你们在黑市上收集情报,同时做好相关的舆论控制工作?”
上面的条款不是很多除了保密协议和刚才兔头说的部分,只不过如果违反上的就不再通过联邦法庭,而是直接上艺术与美之神教会的审判庭审判,就像士兵上军事法庭一样。
3年契约.....2金朗的周薪,100克朗的保密和风险补贴......借助官方的势力调查起嫁祸银鸦的凶手应该会更加容易一些,而且只要每天早上来打个卡就有薪水领.......
“比我厉害且手眼通天的人在森夏海市肯定存在,为什么偏偏就要选中我,还有你就不怕我泄密吗?”
“你跟银鸦合作这么久,被警察审讯那么多次不也没有交代吗,何况还有保密协议,审判庭的处理问题的效率可以和工厂里的机器有的一比,”兔头调整了坐姿翘起二郎腿接着道:“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什么?
“是作为一个普通人面对适能者为了求生而进行奋力斗争勇气还有即便是身处危机也不忘自身扮演角色努力挑战自己极限为敌人上演精彩的态度!”
挑战极限的勇气与扮演角色的态度.......
艾登对于兔头的话思考良久随后又像是想通了说道:“没有问题。”
“那就签吧。”兔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递给了艾登。
艾登摇了一下钢笔,在自己的小记事本上试了试,接着深吸一口气,在契约上的对应位置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艾登·卡尔莱曼。
为了表明诚意他还特地按了个指印在上面。
兔头点了点头,几个印章也也像是有生命了一样从他的口袋中冒出来自顾自的在契约上的几处盖了上去,做完这一切兔头递还了一份契约给艾登说道:“欢迎我们的魔术师先生加入剧团,记住有关于这里的一切都要保密,包括这张契约。”
艾登接过契约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要称呼你团长或者是队长。”而他赫然看见那个印章上的文字是“午夜幽影剧团”
“没关系,这边除了在协助警察与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日常生活上没有那么严格的等级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