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北牧被吓到了,这玩意太恶心了,满嘴碎肉,眼睛还特别大,最重要的是它的嘴巴,跟个瓢似的。
鬼北牧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第一次看见这么恶心的玩意。”
怪物放开抓住天花板的双脚,径直掉向鬼北牧,碎肉掉了了他一脸,但他还是退开了几步,没有被直接咬死。
一击不成的怪物扑向倒地的鬼北牧,但不幸的是,它的爪子正好抓在了手电筒上。
被糊住眼睛的鬼北牧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于是打开了手电筒上一米长的小钢锯。
滋,滋,滋
他感觉自己好像锯下来了什么东西,然后是一堆逃窜的声音。
鬼北牧拿出一瓶矿泉水,洗掉了脸上的污秽,四处查看,只见地上有两根断掉的白色爪子,以及破碎的窗户。
应该是怪物倒霉抓在了钢锯上,乱了阵脚跑掉了:“应该是走了,运气不错,个锤子。”
他在确定两根爪子没毒后,捡起两根爪子迅速回到二楼,然后关上门,并打开了黑色房间,预防门被打开。
鬼北牧看着桌子上手指,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这玩意怎么看都像外星人会不会……不可能的吧。”
他只是感觉但没有证据,不能胡乱猜测,他又拿起那两根手指,白白的,硬硬的,有点像麻辣凤爪,加辣椒的。
他拿起那个手电筒,粗大的手电筒上装着一把单面钢锯,是他花300块钱从某个抠门的家伙那里买来,可以打电话,还防水。
最初设计的原因是弥补手电筒打不死人缺陷,后来逐渐离谱了。
他拿着手电筒照向了窗外,确定那个东西没有埋伏在外面,然后坐了下来思考对策。
“先不管那玩意是来干嘛的。物理方法能伤到的就要砍死,不除掉不安生。”
他拿起一根怪物的手指,装在一个陶瓷碗里面,然后滴了两滴如同鲜血般的树汁上去。
树汁刚刚滴上去,就开始不断渗透进去,然后有什么东西开始不断萌芽,接着一些黑色的树根开始蔓延出来,一株一尺高的小树苗生长了出来。
鬼北牧眉头一挑:“竟然有效,那就好办了。”
这种奇怪的树只会在血肉上生长,并且只要被它的汁碰到伤口,就会顺着伤口不断生长,现在至少证明那东西是有实体的,可以被常规手段攻击。
鬼北牧又从树苗上取了一些汁液,然后把树苗扔进了黑色房间里,防止污染这里的环境。
鬼北牧从长袍的空间中拿出一把大刀,然后往刀刃和刀面涂了一些树汁上去,使其如同染血一般。
突然他听见卡的一声,他把头伸出窗外,不远处一辆车撞在了电线杆上,车主满头鲜血,但却不断看着月亮,并向它朝拜。
“已经乱成这样了吗?”鬼北牧喃喃道“要用投诉一下了。”
他再次拿起桌面上的笔写到:
亲爱的月亮
你已经得到信仰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有怎么做!
接着用烛台点燃了信寄向了月亮,很快手机上再次发来了很多信息:
我要所有人信仰我!
你们爱我的所有,就该所有人爱我!
同时鬼北牧旁边的座机响了,他起身拿起座机,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出去看看月亮吧,今晚的月色真美。
鬼北牧:我想看太阳!
到外面来,外面一起赏月。
鬼北牧:我想看你裸奔。
来吧!我们出来喝一杯。
鬼北牧:有本事往我账上打个十万八万。
………………
很快电话对面挂了,他知道月亮暂时是不会再理他的,他有着黑色长袍的保护,根本不怕这种精神控制。
不过外面的人就不一定了,所幸的是只有半个地球是晚上,而且还有一些地方是雨天,晚上大多数都睡着了。
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所以等那些专业人员处理就行了。
鬼北牧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聊天软件:“喂,徐某人吗?你女朋友上天了,火了。”
很快一条语音,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男声,有些不满地说道:“哈?你妈炸了?”
“呀!你女朋友脸红了。”
“是………丢……还活着(咔,咔,咔)”撤回
“怎么了?”
“没事,正在驱魔呢。”
……………………………………
鬼北牧把月亮和怪物的问题和他讲了一下,徐某人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把那根手指寄过来我研究一下。”
鬼北牧拿起桌面上剩下的一根怪物的手指,然后放到了烛台上点燃,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根手指就像纸一样被点燃了。
五分钟后徐某人再次发来消息:“这玩意应该是某个东西的衍生物,应该和红月事件有关,你注意点“月亮””
“你有办法处理吗?”
“把月亮炸了……”
鬼北牧放下手机看向外面,一些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出现,他们开始试图把那些被污染的群众带走。
但结果不尽人意,那些人哪怕被绑起来,甚至被打晕,他们的身体仍然不断本能地对着月亮磕头。
这时一楼的门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声音响起:“里面有人吗?我是救援人员,麻烦开门。”
鬼北牧一听,想到,该不会又是那几个奇奇怪怪的人,听说叫什么“仙灵”,感觉跟修仙一样,之前有一个同行被拉了进去。
同行表示:“进来前,说什么指导一下就可以了,一个月6000,结果呢天天九九六,还是要命的那种!前两天刚刚打了一只嘤嘤怪二十多米长,嘤死了二十多个英国大力士,幸好我上厕所看了个直播,时间长了一点,躲过一劫……”
之后这个同行的事迹被传了出去,基本没几个人敢去和他们接触,生怕被拉去九九六。
他赶紧把东西收好,关上窗户,然后慢慢走下去,等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听见一声惨。
他减缓了脚步,然后想都没想就跑回了房间,关上门,然后坐好“认真工作”。
过了一会,楼下的声音停下,然后是一个黏黏的脚步声,他能感觉到声音正朝他所在的房间走来。
“还不放过我?!”
鬼北牧拿起了大刀,埋伏在了门旁边,然后仔细地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踏,踏,踏”
等等,两个脚步声?!
咔!门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撞门!
但是他不敢开门,原本他打算等怪物过来就砍它,把树汁打进它体内,让它嗝屁,可现在有两只,还不确定是不是人,不敢乱砍。
他只好从猫眼看出去,外面俨然是一片白色,当他正想看清楚一些的时候,一只眼睛瞪了过来。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我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人!”
当即拿刀从下面的门缝划出去,划了一下,他感觉划到了什么东西,很快外面传来了种子萌芽的声音。
“咔,噼,噼,啪,啪”
那声音,就如同炒豆子一般,但此时却如听仙乐耳暂明。
显然外面撞门的东西中招了,很快外面传来的另一种脚步声,那是有什么东西迅速撤离的声音。
鬼北牧打开门,外面是一颗长得歪七扭的桑树,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水泥,所以它的根茎被压住了,显得弯弯的。
桑树中间套着一具苍白的尸体,那东西四肢又干又瘦,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根毛,嘴巴张得老大,可以看见里面的黄牙。
它嘴巴处的树干有些伤痕,显然它曾经试图咬断这颗树。
鬼北牧看了一下,它的手指是完整的,显然不是之气攻击他的那只。
鬼北牧拿出木质匕首,往树上划了几下,很快树上出现了大片的黑灰,这种危险的东西必须赶快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