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于舰船之中,我的父亲是一个沃斯塔尼亚人,母亲则是一个血契内的精英战士。
我的父亲作为变节星界军,加入了血契,当了一个教官,和一个死亡旅团的精锐擦出了火花。
好像是我妈不满老爹的训练方式,和他进行了死斗,然后很狗血的,我爸赢了,愿赌服输,我妈一生发誓要嫁给比她强的人,于是就。
我从小就被安排各种训练,就是星界军那老一套。
我爸从小教育我,战斗仅仅是为了活着罢了,既然在这个宇宙里活着需要战斗,那么还不如好好享受战斗。
他带我上前线,看战壕,看骑兵,看坦克,看堡垒。
我见过乌压压一大片的带着防毒面具穿着黑色大衣的无声恶鬼朝兵阵压来。
然后被提前安置的炸药化作一堆碎肉。
我看见过钢铁铸造的坦克被火炮撕成粉碎。
我看见那些抱着必死决心冲锋的战士高呼帝皇之名,然后,迎接死亡。
明明,他们高呼了帝皇的名字,可却什么也没发生。
我很不解,因为每当诸神信徒高呼主神之名时都会获得关注。
可是,他们没有。
我疑惑地问爸爸,他说。
“战斗可能不只为了生存,更为可以为了某个理想。他们为了一个伪神而战斗,我的孩子,他们的牺牲也仅仅是牺牲罢了,拥护的都是些吃人的资本家和贵族侯爵,没一个是好东西。哈哈,所以,我才选择来到这个更公平的世界,一切靠手腕,和才能的世界,我的孩子。
没有谁因为沾了点某人的血而骑在众人头上,没有,你也是,我也是。唉,孩子,我的一生也就这样了,你需要好好看,好好想,想不明白,就让下一代继承,事业也好理想也罢,我的将来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后也只负责我的训练,不久战死在了战场上。
我记忆最深的只是她一次次的训斥以及我对自身素质的惭愧。
很快,在她死后不久,我接过了她的衣钵。
我不知道我为谁而战,总是虚无地战斗,仅仅为了饱腹,仅仅为了杀人,杀更多的人,我不理解。
战斗确实给我快感,但是在结束后我总是会沉默地进入思考。
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
之后,我们遇上了克里格死亡兵团,他们人数众多,不许死亡,对,不惧死亡。
我很不明白,我究竟是什么,让他们愿意向着死而生,我们这么多人为了活着,而他们则是一股脑的想要死。
战斗是为了活着,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而战?
活着,活着,到最后,活着已经不能制成我战斗了,我需要答案。
那天,我遇上了一个落单的克里格,我很激动,浑身都在颤抖,我冲了过去,擒拿了他,我想知道答案。
“你们究竟为了什么战斗?!死亡就那么美好吗?!告诉我啊!”
沉默,接着就是挣脱束缚后的一铲子,我瞬间清醒,用刺刀了结了他。
之后,我不断开始怀疑战斗的目的,我想要答案,我想询问,血神。
我请了团内的附魔师,我想让他给我附魔,听说附魔之人可以与恶魔交流。我必须尝试。
再附魔过程中,我在内心的世界杀死了附的恶魔,侵占了他的力量,成为了一名完美的血狼附魔者以此进入了死亡旅团。
但是,疑问没有被解答。
我脱离了血契,来到了一个历史古老的战帮内寻找答案,他们战斗这么久而不被历史毁灭,自有它的道理。
我在这里结识了很多人,他们有很多战斗的理由,他们说战斗为了生存只是最地层的理解。
色孽的软蛋说,他为了艺术而战斗,奸奇的书呆子说,他为了知识和改革而战斗,纳垢猪脑袋说,他不想战斗。
我迷茫了。。。只是我外表上隐藏地很好,一副不拘小节的糙汉子的形象,实际上的我比任何人的心思都多。
我总是会抱怨生活的不如意,抱怨命运的不公,控诉悲剧。
在找不到答案的情况下,我心思转移到了ACG特殊模版上。
一部部番剧下来,我总算找回点方向,却不是自己的。。。
直到,现在。。。
……
弗兰克漫无目的地走在特伦修斯城,人造的公园里一颗颗茂密的树木遮挡了阳光,刚刚发生战斗的街道还有些破败。
这时候,弗兰克注意到了一些细小的事物,一只麻雀轻轻落在树叉间的鸟巢中,她给予她的后辈知识,营养,她是一个母亲,一个老师。
弗兰克举起AK,在透镜下,那个母亲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机,张开翅膀挡在了枪口处。
“是,这样吗?”
弗兰克若有所思。
“大叔!大叔!”
后边传来了某个丫头的喊声。
“哈,哈,大叔,终于找到你了。”
弗兰克回过头去,艾丽妮穿着一身刚换的便服,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
“怎么了?”
弗兰克把AK放下,问道。
“你,你能教我怎么战斗吗?”
艾丽妮突然眼睛放光地看着他。
弗兰克,没有做声,他一反常态地沉默着走到了艾丽妮,身前。
壮硕的身躯,如同一堵墙缓缓推进。
一股鲜血的恶臭和腥气弥漫在艾丽妮面前,一股肃杀的气息不由得让她哆嗦了一下。
弗兰克蹲下身,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面具下一副更甚面具数倍的凶恶脸庞出现在了艾丽妮面前。
脸对着脸,和艾丽妮精致的小脸蛋产生极大对比的是,弗兰克的脸上没有一块是完好的,皮肤病使得血契们的皮肤一个比一个溃烂、疯狂,狰狞的裂口、伤疤,诡异的角质层和溃烂的皮肤再配合上弗兰克凶狠的眼神。
艾丽妮的身子不断颤抖,一股死亡的压迫感直冲心头,她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会手起刀落就像是杀小鸡仔一样割断她的脖子。
但是,对于复仇的渴望使她再次镇定了下来,眼神直接和弗兰克的对上。
就这样,在对视了十秒钟后,弗兰克主动打破了宁静。他起身再次带上面具。
说道。
“不错,不错,至少意志过关了,以后我会教你怎么用枪用斧头。”
“真,真的吗?!”
艾丽妮开心地站了起来,银灰色的眼眸里滨滨闪着光。
没由来地,弗兰克笑了笑,然后伸出自己粗糙的手,轻轻抚摸艾丽妮的头。
银色的发丝刚刚清洗过,淡淡的余香飘入弗兰克鼻中,两只小巧玲珑的羽毛被轻轻撸动,引得艾丽妮一阵抖动。
“你叫?”
“我叫艾丽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