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来了!”
这座岛坐落于伊比利亚之眼的北边400米。
整座岛半径不过70米,但却成为了海嗣源源不断的登陆点。
岛中心的岩洞成为了唯一可靠的防线,数名凡人以及十几个阿斯塔特组成的防线已经支撑了三个星期,为了节省弹药甚至都只用近战武器作战。
几名阿斯塔特的动力甲上已经满是海嗣的血液,甚至有人还把杀掉的深海猎人挂在了自己腰间。
【频道接入中】
“所有人朝我靠拢!”
频道内班恩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有迟疑,所有人都信任这位无数次将他们拉出困局的智库。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在靠拢过来后组成了一堵人墙将海嗣隔离在外,链锯武器的嘶鸣在整座岛屿回荡。
而中间的班恩开始咏唱起了未知的法术。
亚空间的力量开始干涉这片海域,一个个符文在班恩周围回旋,班恩也拿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灵能武器,作为媒介。
那把武器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剑柄类似眼球的结构打开,里面传来了无法描述的嘶吼与低语。
经过99秒,班恩眼神一凝,停止咏唱,一股强大的磁场直接将周围的海嗣抹杀殆尽,一切和海嗣有关的事物全部都被蛮横的灵能杀死。
其中也包括远处伊比利亚之眼的腐化。
海嗣甚至没有留下尸体,所有扭曲的海嗣都被灵能化为了灰烬,消失在了空气中,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哈。”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大家都不管是凡人还是阿斯塔特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接下来就留给审判庭吧,班恩,我们走。”
“不。有古怪。”
“怎么了?”
“不,不不,没什么。”
……
登陆点营救后。
班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他闭上眼睛,在施展那个法术之后,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个个画面,扭曲的,疯狂的,自灭的。
无法描述,班恩自诩已经见过够多不可描述的事物了,可这个却令他有些头疼。
如同一只巨兽的模样,在施展法术的瞬间。
咚咚咚。
“进来吧。”
一个面如钢铁般坚毅的阿斯塔特,打开了门。
“艾奎特,跟我说说,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我预料到它们有这种东西,但是,这未免有些。”
“惊奇?我刚刚发现的时候也感到惊奇,一群幼年的类神体,介于亚空间、现实空间之间的东西,不对,这完全可以说是压制这些的东西,同化,压制。我很怀疑,这个手笔来自于黄金时代的我们。”
“我也一样,呵呵,宇宙中大多诡异和不符合常识的怪物,大多都可以追述到黄金时代的那些猎奇实验。”
“感觉到了吗?那种被压制被某种阴影笼罩的感觉,就连我这个灵能潜质平平的人都感觉到了,像泰伦,又不太像。”
“泰伦是吃,它们是同化。”
“好在,我的探测器只是发现,他们还处于为苏醒状态,他们有个母体。”
“伊莎米拉,呵呵呵呵,他需要一个素体,有她血的素体,一个容器,一个神选。”
班恩突然笑了出来,笑得很诡异,尤其搭配上他惨白的脸和光秃秃的脑袋。
艾奎特好奇地转过头来。
“所以说?”
“我们要做我们最擅长做的事情来对付他们,还记得乌兰诺大劫吗?我们只需要杀掉那些异形的头头就行。”
“照你这么说,我们该怎么杀掉那个,有神格的海嗣母体?不,我们该怎么把她拉出来?”
“很简单,她不是要素体吗?我们送过去就行。”
……
“你看怎么样?”
“妙啊。”
此刻,班恩来到了墨菲斯的办公室,在交流了计划后,相视一笑。
“我们得找个机会,把她送出去,然后等她冒头。”
“到时候,只需要斩首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妙啊~所以,我们是该等他们自己来拿喽?”
“正是。”
“那么,接下来需要准备的就只有斩首行动了,亚瑟最近还在打听消息,我们唯一可以弑神的武器可在他手里。伊莎玛拉的实力我们还没有彻底摸透,我们需要一个保底。”
“或许,我们可以给她下毒。”
“瘟疫?”
“对,用瘟疫削弱她,杀死保护她的触须,那些海嗣和恐鱼,接下来,需要做的就很简单了。如果没有其他势力掺合进来,这把十拿九稳。”
“嗨,要是尼克那家伙也在,或许可以再完善些。”
“是啊,和我们一起来的,可都不是善茬,我可不保证我的指挥能力可以比他高明多少,我只是个聪明些的智库罢了,论指挥和运营,还得是尼克那个极限战士来。”
……
一阵沉默后。
墨菲斯长叹了一口气。
看了眼钟表,中午十二点整。
“再看一遍也无妨。”
……
“哟,劳伦斯,你和她进展这么快啊。”
摩罗哥沙哑着说着骚话,对着扶着胡桃下地走路的劳伦斯说道。
然后,换来了两人的冷眼。
一双紫色。
一双黑色。
“别这么绝情嘛,哥可是你你的头号线人,像我这么温和的死亡守卫你那里去找啊?我可是出了名的秩序善。”
“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
胡桃冰冷地看着疫医说道,虽然她红的发粉的脸出卖了她就是了。
“摩罗,老板找你。”
“噢噢,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然后摩罗就化作一道风,溜了。
“好了,那个,食堂往哪走?”
胡桃红着脸问道。
“前面右转,走慢点,伤还没好。”
“唔。。。”
咕。。。
“算了,我抱你吧。”
“你妈的,我当时就精神了,三周的鏖战都他妈放狗屁去了,狗男女不得好死啊!”
老乔不紧不慢地看着他走了过来,把胡桃放在了一处靠窗的座位上。
“来一份双人套餐。”
劳伦斯朝着工作岗位上的老乔说道,然后将两发穿甲弹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