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林间小道上,“隐”的成员在前面带着路,不时扭头看向身后颤颤巍巍跟着的身影。
生怕他半路倒下,“隐”忍不住问道“啊喏,呆胶布得斯卡?”
“呆...呆胶布...”火鸣枫一副燃烧殆尽的表情,杵着日轮刀当拐杖跟着前面的“隐”。
看到火鸣枫布满血丝的眼睛,“隐”连忙转过头。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再差一点就要猝死了吧,还跟虫柱大人关系很好的样子,千万别在路上挂了啊,好可怕。”
“那群刀匠是疯了吗,好可怕。”没有理会好像哭出来了的“隐”,火鸣枫快要死机的大脑也充满了对另一群人的恐惧。
“忍那家伙肯定知道那群刀匠是什么样的吧,竟然不告诉我,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
昨日下午,蝶屋。
“你刚刚说‘们’,这是怎么回事啊,忍?”火鸣枫看着流露出一丝坏笑的蝴蝶忍问道。
经过半年的相处,火鸣枫轻易地从蝴蝶忍的笑容中发现了看好戏的想法。
“就是说这次给你送刀来的刀匠不止一个哦。”
“不止一个?送把刀需要很多人吗?”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要让刀匠师傅们等太久了。”
说着,蝴蝶忍推着火鸣枫向蝶屋的礼堂走去。
“唉,不要推我啊。”
礼堂中,火鸣枫看着大堂内一群带着奇特火男面具的刀匠,额头流出几滴冷汗。
“那个,各位师傅好,我就是火鸣枫,请问送刀师傅是哪位啊?”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扭头盯着火鸣枫,满屋的火男面具直盯得火鸣枫心里发毛。这时,一个拿着刀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
“火鸣君,初次见面,我是锻刀村的铁原铁哲,这次带着村子里的人给你送刀,这把就是你的日轮刀,请试试看。”壮汉来到火鸣枫的身前做了个自我介绍,虽然带着火男面具没法看见表情,但似乎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初次见面。”点头回礼,火鸣枫按照铁原铁哲的要求拔出了这把属于他的日轮刀,在刀出鞘的瞬间,刀身延伸出了红橙色的火焰纹路。
“哦,斯国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颜色。”周围的刀匠们发出惊赞。
日轮刀有着变色之刃的称呼,就是因为日轮刀会根据它的主人变化出不同的颜色,但变化出火焰花纹的日轮刀即使是锻刀人也是头一回见。火鸣枫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的刀匠们都在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刀,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刀从他手里抢走一样。
铁原铁哲晃晃脑袋从痴迷中走出,向火鸣枫问道“感觉怎么样,这把刀非常棒吧?”
铁原铁哲的语气流露出一丝骄傲,好像这把日轮刀是什么珍宝一样。
“确实,这把刀的手感真好,打这把刀的刀匠技术一定非常厉害。”
火鸣枫握刀挥舞了几下,刀就如同他身体的延伸,明明是从未见过的刀匠,却打造出了最适合他的日轮刀。
“当然厉害,这可是我们村长特意为你打的刀。虽然年纪大了,但村长的技术可是全村最好的,连柱的刀都是村长打的。”
“特意为我打的,为什么?”
为什么给柱打刀的厉害人物会特意给自己打造日轮刀呢?
火鸣枫十分确定自己和锻刀村的村长没有任何联系。
“其实,是村长和我们这些刀匠想向火鸣君你借样东西,”一个肌肉结虬的壮汉此时却像一个遇见初恋的小男生,害羞扭捏的样子让火鸣枫都有些怀疑他是王的继承者。
“听说火鸣君有一把能够对伤口不断造成伤害的刀,我们听说以后实在是难以忍受对这把刀的渴望,所以村长亲自为你打造了这把刀,作为交换,希望你能把那把刀借给我们研究一下。”
“可以啊,我这给你们拿去。”得知了刀匠们的要求,火鸣枫并没有太纠结。
食武丸的能力虽然对人类很有用,但对恢复能力极强的鬼来说却如同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虽然不知道刀匠们能否从这把神器上研究出什么,但火鸣枫也希望这能为斩鬼的事业添一份力,毕竟人类的身体比起鬼来就像易碎的陶器一样,火鸣枫也希望研究出来的东西能为剑士们提供帮助。
可当火鸣枫将食武丸交给铁原铁哲的时候,火鸣枫还不知道,今晚将会是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铛铛铛...铛铛铛...”
“哈~~有什么事?”
“火鸣君,请问这把刀是用什么矿石打造的?”
“火鸣君,请问打造这把刀的刀匠是谁?”
“火鸣君,请问这把刀是打了多少锤才打造出来的?”
“火鸣君...”
看着挤满院子的火男面具,火鸣枫的嘴角不断抽搐。
“忍那家伙绝对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火鸣枫又是忍不住一个哆嗦,昨晚简直是心理阴影啊。
“我们到了剑士撒嘛,前面就是狭雾山了鳞泷先生的家就在山后。”
“哦,谢谢你们带路了。”
“呆胶布,为剑士撒嘛提供帮助是我们‘隐’的职责。我们先撤退了,剑士撒嘛上山的时候请多加小心。”
“好的,多谢你们了啊。”
目送“隐”们离去后,火鸣枫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山中。
“奇怪,为什么‘隐’们提醒我要小心呢?”
...
“奇怪,‘隐’不是送消息说今天会有鬼杀队的剑士来吗,怎么现在还没到。”
为了防止来人在山中迷了路,鳞泷左近次决定出去找找那名鬼杀队的成员。
当鳞泷左近次从小屋出来的时候,一个蓬头垢面,衣服破烂,身上还插着几把苦无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来人走到鳞泷左近次的身前,鳞泷左近次只听到那人口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为什么上山的路上会有那么多陷阱,为什么上山的路上会有那么多陷阱,为什么...”
“那个,你应该是走进训练用的那个场地了少年。”
“什么?!”
听到这样的答案,火鸣枫再也压不住身心的疲惫,带着最后的不甘倒在了鳞泷左近次的面前。
“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
鳞泷左近次摇着头把火鸣枫抬进了屋。
...
某处小镇。
背着炭的少年踏雪走进了小镇,镇上的人们看见卖炭少年纷纷笑着打招呼。
“哎呀,这不是炭治郎吗。”
“连这种天气都来镇上卖炭,你可真够勤快的了,小心别感冒哦。”
“炭治郎——给我来几斤炭!”
“谢谢你之前帮我家换拉门~”
“我也来点你的炭。”
少年似乎在镇上很受欢迎,见到他的每个人都是笑着说上两句话,或是感谢少年之前帮的忙,或是夸赞少年的勤快,又或是向少年买上几斤炭。
从人们的态度和言语中可以体会到少年的温柔善良,就好像是冬天里的小太阳给身边的人带来温暖。
炭治郎一边回应着路人一边往前走。忽然前面一个胖大婶提着一个男人从屋内走出。
男人上衣被拉开半截,鼻血流个不停,怀里抱着个包裹急得直冒汗,看到炭治郎就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向炭治郎喊道。
“啊!炭治郎!你来的正好。他们硬说我是打碎了盘子的犯人,这纯粹是诬陷!你快来闻闻看!还我清白吧!!”
男人将包裹里的盘子伸到炭治郎的面前。
看着男人要是不帮忙就完蛋了的表情,炭治郎将鼻子凑到碎片旁闻了闻。
“有股猫的味道。”炭治郎一脸认真地向胖大婶解释。
“哎呀,是猫干的吗?”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我不是说了不是我干的吗!!”男人生气地大叫着,身后又来了个大叔请炭治郎搬东西。
...
“都已经这么晚了...”出了小镇的炭治郎向家的方向走去,今天的木炭也全部卖出去了,所以即使已经很晚了,炭治郎的心里还是很高兴。
这时路边房子里的三郎爷爷叫住了炭治郎。
“炭治郎!你这是打算回到山里吗?天色太晚了,还是算了吧。”
“我的鼻子很好使,不会有事的。”虽然很感谢三郎爷爷的关心,但炭治郎也很害怕家里的妈妈和弟弟妹妹会担心所以想回去。
“还是在我这住一晚吧,听话!快过来。”
“可是...”
“听话,快来!!”三郎爷爷似乎是有些着急了,一脸严肃地对炭治郎说“天一黑,鬼可就要出来了。”
看着三郎爷爷严肃的脸,炭治郎也没法说出拒绝的话,便跟着三郎爷爷进了屋子。
一顿简单的晚饭过后,三郎爷爷将鬼的故事告诉了炭治郎。
“...等你明天早上醒了再回家就是了。”
“这些鬼...”炭治郎躺在被褥里对抽着烟斗的三郎爷爷问道“不会趁天黑跑进人的家里吧?”
“不,会的。”
“那...大家可...都要被鬼...吃掉了啊...”含糊不清地说完这句话,炭治郎再也忍不住睡意,两眼一闭进入梦乡,最后只听见三郎爷爷说了一句话。
“到时候猎鬼者会把他们消灭,一直如此...”
...
人生就像天气一样时刻在变化,它不会始终晴空万里,也不会始终大雪纷飞。
当幸福被打破的时候,总是弥漫着鲜血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