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来到侯府,只见侯爷在侯府最偏僻的一处,抱着一个盒子,那个盒子上干干净净,有些包浆了,或许是经常抱着罢了。
“侯爷,您可知阮沁。”
“沁儿,你回来了吗?”
我使了隐身术,侯爷看不见我,只见这个年老的人满屋找着。
“沁儿 ,你还在怨我吗?”
老人的泪水早已满目,只见泪水一滴滴落下,我竟觉得一丝心疼,毕竟这么大年纪了。
“侯爷,我只是问您认识阮沁吗,你只需回答我认识或者不认识。”
“你是谁?”
“一个不重要的人。”
“沁儿,我认识。”
“阮将军之女,阮沁,十八終。”
“对啊,她死时才十八,为什么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已知阮沁心中怨气源于他,来源我已知,便不需要再与他说些什么。
我回到店铺,想要如何除去这怨气,让阮沁好去投胎。
第二天便听见有人说侯爷病倒了,侯府说是因为中邪 ,现在在四处请道士驱邪。
我赶去侯府门口看。
一位道士盯着我看了好些许,开口说:“姑娘,你身上为何和他人不一样,你是什么人。”
“一个生死之间的人啊,”我笑着说,也没再搭理那个道士,可是那个长得很清秀,很好看的。
我觉得侯爷或许是因为我昨天晚上那些话语。
我去接了侯府的那条请求驱邪的纸。
走进侯府,我对他们行了拜礼,侯府夫人年纪也大了,头发花白,我看着侯爷,我假模假样的假装在驱邪。
结束后,把侯府夫人拉到一旁问:“夫人可知阮沁?”
我看着她的眼神,眼神掠过一丝惊慌,连忙摆脱我说:“我怎知她是谁?”
眼神闪躲,说谎了,我笑着说:“夫人,这可是解救侯爷的线索。”
路上碰见的那个道士说:“夫人,侯爷只是相思过度,加上积劳成疾,并无中邪之迹。”
于是侯府夫人不再搭理我,于是我在后面跟着,她或许不想我跟着,于是叫旁边的下人打发我走了。
我再次使用隐身术,跟在他们后面。
“真的是阮沁这个贱人回来了吗,你快去叫尘缘法师,让他快点来这里。”
“说不认识,这是要干什么。”
我出了侯府,想要去问问阮沁到底为何事儿怨气深重。
“姑娘,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那个道士又来了。
“刚刚我看见姑娘使了隐身术,我想问姑娘是如何做到的。”
我不想搭理这个道士,可是他一路跟着我到了茶铺。
“姑娘,你这里怨气冲天,不利于你做生意。”
看来这个道士还是有点点本事的,我已经压了这个怨气,可是他还是看见了。
“我这是借怨气生财。”
“姑娘,可是这对于来喝茶的人不好。”
“姑娘,可以让我帮你看看可不可以解决吗?”
他在我耳边姑娘长姑娘短的,吵的我的头都大了。
“客官,你来喝茶我欢迎,可是不要老是追在我身后吵的我头都大了。”
我真的好想给他一碗孟婆汤,让他忘记,省的一直在我旁边叨叨叨。
我去楼上没再管这道士。
“阮沁,你是有何事未了吗?为何怨气冲天,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帮你?”
“我只是想见晟郎一眼最后一眼,可是我却进不去侯府,我也不知道我为何怨气冲天。”
我去冥界翻看资料,本无怨气,怎么会怨气冲天。
只见其中一册书记载到,人间有一邪术,当你想要一个人不能投胎时,只需将她的尸骨埋在怨气之地,侵受怨气洗礼,累计下来此人怨气冲天,渡川困难。
她的尸骨被埋在何地?
我回到人间,只见那个道士还在茶铺下面,已经是夜晚了,我在安排着那些等着渡船的人。
我把阮沁的那本册子放在一旁。
这时来了一位老婆婆。
我将孟婆汤给她,她正要喝下,看见那本册子。
“阮沁,阮沁小姐。”
“你认识她?”
“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你想见她一面吗?”
把她带上楼,她看着房间里面的阮沁,黑气包裹着她,那张脸无神的看着远方,脸上还有一条血淋淋的疤,死前被划伤的,这种伤疤一直不会好的,除非怨气消去。
“小姐,”她走进那间房间,只见她一点也没嫌弃,直接牵起她的手。
“敏婶婶。”
只见她的怨气渐渐的消去一点,脸上那条疤消去了。
那条血淋淋的疤不见后,阮沁的全脸出来了,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一双桃花眼,好看极了。
两人谈的甚欢。
我忍不住打断。
“渡川的时辰要错过了。”
敏婶婶和我下去。
“姑娘,为何阮沁小姐还不渡川?”
“怨气太重了。”
“为何,小姐她从不与人争什么,小姐很善良,就算别人害了她她也不会怨恨他人的啊。”
“如果我说是他人害她,让她满身怨气呢。”
“那一定是侯府夫人,之前因为将军他要造反,害得小姐不能与相爱之人相守,可是侯爷护着小姐,但是后面侯爷娶了侯府夫人,她一直陷害小姐,小姐一定是她害得。”
“那你可知阮沁之墓在何处吗?”
“东处,崖口那边,小姐喜欢日出,侯爷将她埋在此处。”
我送走了敏婶婶,这时那个道士突然说:“你是在送亡魂吗?”
我被他这么一说吓了一跳。
“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
道士出现在我身后。
“你刚刚送鬼都不怕,害怕我这个人?”
“你这突然出现怎么会不吓人?我也是会被吓到的。”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道士兴奋的说。
我看着他兴奋的眼神,说:“我为什么要留你在这,我可以直接消去你的记忆。”
“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帮你找人,活的死的都可以。”
我想了想,或许有这么个打下手的也行,顺便陪我聊聊天。
“名字,”我问。
“叶柯。”
“做朋友吧!”
“那你呢?”
“温韫。”
“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好像是某国一位公主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