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请问是要一杯孟婆汤,还是忘川水?”
我叫温韫,现任孟婆,本来是一国公主,享受着万千宠爱,可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被雷劈了,来到了这地府,做了孟婆,每天如一日,过于想念人间的生活,便向冥王请愿,来到人间,所以有了这家孟川茶铺店。
白天常人喝茶,夜晚百鬼渡川。
温韫,是我给自己取得名字,要是在人间叫孟婆,这得遭受多少异样的眼光。
人人都说孟婆是一位年长的老婆婆,什么嘛,我孟婆明明就是一位年轻又貌美的小姑娘,见我这颜值,我怕你喝了孟婆汤也忘不了我。
今天我的孟川茶铺开业,人间无法超度的亡魂们,可以来着喝孟婆汤,忘记一切,这样也许可以超度。
“叮铃铃——”
门上的门铃响了,开业的第一位客人。
我迎上去。
“你好,欢迎来到孟川茶铺。”
她身上被黑气围绕,怨气,她进入我的店铺里,整个店铺的气温都降了许多。
我将她请进上楼。
“姑娘,忘川水,忘情。”我给她递过来一杯忘川水。
姑娘接过,一口就喝下去了。
“忘情?”姑娘幽怨的说,“为何我还是忘不了他?”
我看姑娘喝下,身上的怨气没有散去的迹象。
“姑娘,您先休息一下。”
我只好安排她在一旁,在地府,其他的魂魄喝下立马见效,为何到她这就没有用了呢?忘川水无效了?
我立马去到地府。
“冥王,”我直接拍了冥王的桌子,“为什么忘川水没用,那个姑娘还是怨气冲天。”
只见冥王他不紧不急的吹了吹手上的茶,他喝了一口,慢吞吞的对我说:“要先解其愿,看何事而如此。”
“冥王,”我直接掀翻了他的茶杯,“那你为何不提前和我说明。”
“这份差事我找了许多人去可是我没人去,好不容易有你愿意去人间我不得利用利用。”
我瞬间来气,合着我这是做了个冤种。
“我不干了。”
冥王他慢吞吞的掏出一张纸,这张纸怎么那么眼熟。
“这是你与我签署的合约,合约表明你得在人间做满三百年,才可回到冥界。”
“三百年?”我吃惊的掰着手指,这我得做到什么时候,我这是直接栽在这个老狐狸手上的。
“我不干,我没签过这个”,我昂起头说。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这个老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一杯茶,“那天你找我说要去人间,于是我与你说在人间做事,每月俸禄是在冥界的两倍,你那时想也没想直接与我说签。”
“这些你自己看也没看过,”老狐狸喝着茶说。
“那我不干了,毁约毁约。”
“毁约罚十倍,这样你得在我们冥界免费打工三千年。”
老狐狸,三千年,还没俸禄,这是要我的性命啊。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我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看着店里的那个姑娘,我的头都要大了,白天店铺里来了一群喝茶的人。
“你知道吗,侯府之前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这人最爱听别人说的那些八卦,我便端着一盘瓜子,坐在那群客人旁边。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还把那盘瓜子递上去了。
“老板娘,我和你说,侯府在这位主家夫人之前还有位和侯爷青梅竹马的武将之女。
那个武将之女和侯爷之前本来到了婚嫁之时,那会儿侯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官,按照他们说侯府是攀上这位小姐才有了现在的他们。
那时——
当朝陛下因为这个武将在百姓眼中比他这位皇帝的地位还高,武将把握着朝中大权,兵权也在手。
你说这样皇帝怎么会不忌惮他们,于是和现在的侯爷一同合伙冤枉他们要谋权篡位。
于是那个武将就被押入天牢里。”
“所以你是说现在侯府的地位都是因为他们做的这个恶心事?”
“嘘,老板娘小声点。”
“那么侯爷那个青梅竹马怎么了?”
“不要急嘛,听我说。
侯爷那个青梅竹马本来要发配到教坊司,那教坊司是什么地方,本来一个千金大小姐,一下子沦落于此,怎么可能甘心。
于是那个侯爷将她偷放在侯府养着,那时可能这位小姐不知道因为侯爷他们才家破人亡的,两人关系还是如初,可是因为她是戴罪之身,无法和侯爷举案齐眉,这是陛下将自己的女儿,三公主嫁与他,三公主后面知道她的存在。
谁想自己的夫君的心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于是三公主安排人将她家的那些事情起因告知与她。
这位小姐也是个烈性子,可能处于武将之家,当晚便行刺侯爷,可是侯爷也并没责怪她,还是每次有什么新奇事物,她喜欢的物品赠与她,每次三公主要找她麻烦时侯爷都是护着她。
三公主是那种容不下她,于是设计将她害死,侯爷将她的墓立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听说她每年的祭日侯爷都会去。”
“这侯爷不是快八十了吗?”
“对啊。”
“这事是他家一位老嬷嬷说的。”
“这武将是不是阮将军。看你那么说感觉有点对得上,我听我祖母他们说过。”
我听着真的为这个小姐感到不值,毕竟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我端走了那盘还没吃完的瓜子。
坐在收钱台边,用手无聊的打着算盘,我去楼上,找到前天晚上的那位姑娘,从她头上剪下一缕青丝。
房间里,我烧掉了她的青丝,她的一生那些事儿,成为一本小册子。
“怎么才这点,也许死太年轻了吧。”
“阮沁,阮将军之女。”我看着册子上的记录,“十八終,才十八,可惜啊 ,那么年轻。”
“五十多年了啊,阮将军,刚刚他们说的那些也有个阮将军,或许其中有些联系吧。”
我连忙下去。
“大兄弟,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事那位武将之女叫什么,死时多少岁?”
“死时好像十八,名什么我倒是不知道。”
“谢谢大兄弟,你今天的茶钱免了。”
我得去侯府看看。